“叔叔!我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兩年前明明是個窮小子的他,怎麼會是您的兒子?他會不會是上門詐騙的罪犯?”金燦大膽的推測。
不然,他真的想不通,如果他打了a市龍頭企業太叔氏集團的少爺,怎麼這兩年居然相安無事?
只有普通人才會忍氣吞聲,有權有勢的太叔家完全可以找到他們家,即使不把他送入監牢,也要叫他賠償道歉的不是?
“孟妍!這種素質的小子,真的是你哥嗎?”太叔今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燦啊,你怎麼說出這種話!不過,以前贏的確一直在外生活!兩年前才回到家的!”潘芸說。
“叔叔!可能我哥和贏之間有點誤會!要不,咱們坐下來心平氣和的慢慢聊!”金孟妍趕緊圓場。
正對面,一直未說話的太叔贏,眼神鷹隼,讓金燦不安。
他並不敢坐下!同樣的,太叔今豐所有的興致都被金燦沒禮貌的稱呼攪沒了,所以也沒坐下。
要不是面前的兩個年輕人是他老婆朋友的小孩,他保準立馬送客。
他的孩子再不是!也輪不到外人在這裡說三到四,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太叔今豐面前說啞巴二字,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不僅是太叔贏的痛,更是太叔今豐的痛。
“贏!你認識這小子?”太叔今豐問太叔贏。
太叔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記得老頭子你說過!等我聲帶完全治好了!要找到兩年前把我整到入院的小子,讓他付出十倍代價?”
太叔今豐之所以一直不願意去找當年打太叔贏的人!只是為了刺激太叔贏!讓他永遠的記得這份羞辱!讓他有治好聲帶的**!
雖然感謝那個人的刺激,兒子終於願意去治聲帶,可是不代表,太叔今豐會放過把他兒子整成那個樣子的人。
如果當時,太叔贏不是被及時送入醫院,恐怕今天,他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你說什麼?”太叔今豐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就是當年揚言打死人,照樣可以叫他老爸擺平一切麻煩的金家大少!不用你去找他,他自己送上門來了!唉!我爸爸真是沒用,兒子給人白打,也只能忍氣吞聲。”太叔贏不緊不慢的說。
他看著父親那臉色,心裡暗暗的倒為金燦捏了一把冷汗。
太叔贏一直知道,父親心裡從來就沒放下當年他被打的那件事!想必!太叔贏應該不用苦惱父親逼他娶金孟妍的事情了。
從現在起,金家應該自求多福。
“贏!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哥哥打人?哥,這是怎麼回事啊!天哪!”一向鎮定的金孟妍也感到事態的嚴重了。
太叔今豐突然揚起手,再次拍桌,這次是連拍了五下,桌子上的碗碟噹噹作響,他呼吸急促而凝重,可以看出,那是惱怒到了何種程度,卻強忍著,因為做長輩的身份、還是宴客主人的身份。
“送客!”他高昂的聲音擠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