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再不要和這個男人靠近,更不可能原諒他。
“曉芋,我真的要困死了,難道我們兩個,真的要在這裡坐到天亮嗎?”這兩天田曉芋睡得倒是好了,太叔贏卻都沒怎麼睡。
他現在疲憊得只剩下黑眼圈了。
幸好室內有暖氣,不然,在這樣四面覆蓋冰雪的地方,他們不被困死,也要被凍死。
“除非開啟鐵鎖,我們各睡各的,不然,就別睡了!”田曉芋已經鐵了心不跟太叔贏睡了。
“要不然,我打地鋪!你睡床!”
“兩個人腿被綁在一起,你怎麼打地鋪?”
“我的腿放你的床,人躺地上唄!曉芋,你不會殘忍到,連腿都不肯讓我放床吧!我實在太困了,你敢不敢再殘忍一點,直接截斷我的小腿算了!”太叔贏雙目猩紅,隨時都要睡著一樣的。
田曉芋這才動了一點惻隱之心。
“那、那好吧!”田曉芋勉強答應。
“在睡覺之前,我要去一次洗手間!”為了不讓田曉芋感到尷尬,太叔贏儘量憋著。
想一覺睡到天亮的話,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一下。
兩個人去洗手間,輪換著解決了問題以後,才配合默契的回房裡。
因為兩個人被綁在一起,什麼事情都要一起解決,打個簡單地鋪,居然花了約十來分鐘。
田曉芋躺在床沿的位置睡,而太叔贏則在床下打地鋪。
他的右腿放在床、上,田曉芋的雙腿壓在太叔贏的腿上,可即使是這樣,困極了的太叔贏還是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反倒是睡在軟床的田曉芋怎麼也睡不著。
因為,她害怕她睡得太熟,會把太叔贏的腿給壓斷掉,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田曉芋儘量讓自己不要睡熟,被這麼綁著,躺在床,別說是翻身了,田曉芋連動也不敢動。
聽著太叔贏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漸漸轉為了鼾聲,田曉芋知道,這兩天太叔贏一定很累。
為了讓她看到夏天的雪,把她從中國帶到芬蘭,中間,他一定做了很多很多她看不到的事情。
內心的感覺很奇怪、很奇怪!但田曉芋不願意深想面對!
睜著眼睛,不打算睡,可不知何時,竟沒有了意識。
睡在床邊邊的田曉芋翻了個身,竟‘撲通’一聲,掉下了床。
“啊!”田曉芋驚醒,尖叫。
太叔贏也被突然砸下來的重物壓醒。
睜開眼睛,昏暗的室內,他的視線裡,居然出現心愛的女人迷迷糊糊中的面龐。
她就那麼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兩個人由於右腿綁在一起,所以,田曉芋的下半身側在一邊。
“你的腿有沒有受傷?”這是田曉芋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太叔贏的心暖了一下。
曉芋還是關心他的!
至少,她掉下床,驚醒的第一瞬間,關心的是他。
“沒!”他深深望著身上的女人,抬起手,輕輕將田曉芋散下來的長髮挾到了耳後。
“曉芋!曉芋!”太叔贏輕輕喚了兩聲。
好像不確定身上的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