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叔贏知道,她只是氣話!
田曉芋還在繼續罵,脣卻突然被封了個嚴嚴實實。
她違心的罵話也通通都被堵了回去。
那極其飢渴卻注滿溫柔的吻,讓她的心得到一股特別的溫暖。
往事如滔滔江水般湧來!和太叔贏發生過的愛恨情仇,也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上演。
田曉芋的眼淚止不住的下落,太叔贏的眼角也泛起了淚花。
兩個人的腦海在播放著相同的畫面,畫面悲傷至極,卻讓他們那麼的動容,兩個人的身子彷彿都飄飄然了起來。
一切都忘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更別提還記得恨了。
只知道,靠近面前這個人的感覺,好得不得了!
太叔贏邊吻著,大手向被窩內游去,手觸著田曉芋滑滑的肌膚,他緊緊的擁住了田曉芋。
把田曉芋放、倒在床!
他壓在了她的身上。
凝視著身下的人兒,她的臉頰紅透了,連鼻子都是紅的!眼淚還在流個不停,他心疼吻去她的眼淚,不停的吻,卻不停的有新的眼淚下落。
他真的很難過。
自己以前是個傻子嗎?竟將心愛的女人傷成這樣還不自知。
發現從前的自己好幼稚!誰沒有退縮的時候?但凡是凡人都會退縮!他那時怎麼可以因為田曉芋一時的緊張和退縮,就認定她嫌棄自己是個啞巴。
以田曉芋那時的年紀,她願意跟一個啞巴走在一起,已經是莫大的勇氣,他怎能奢望她到處去炫耀自己的男友是個啞巴。
心裡說著千萬遍的對不起。
太叔贏的吻到田曉芋哭幹了眼淚才停止親吻。
他並沒有對田曉芋進一步動作,哪怕很想很想!但他真的再也不忍心傷害這個女人,哪怕她一點點不喜歡和不情願,他都不會再去做。
太叔贏解下田曉芋的泳衣和褲子,她光溜溜的在他面前,田曉芋很害怕很緊張,一直抖個不停。
腦海裡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行,不能靠近這個人,可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為什麼就是喊不出‘不’字?
因為,她真的感受到了太叔贏對她的珍惜還有小心翼翼的愛護。
她本以為,太叔贏脫掉她的衣服,是想要她,卻沒想到,太叔贏乖乖的幫她一件一件的穿起衣服,重新把她包得像個粽子!
他疼她,彷彿她是他的孩子。
田曉芋一陣錯愕!
他沒碰她!倒令她對太叔贏刮目相看。
“曉芋,以後我再也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太叔贏摸了摸她的頭髮。“不過,我可記得某人說過,要是能讓夏天下大雪,就相信我的真心!現在,你看到了夏季的雪,是不是可以相信我了呢?”
“夏季的雪是看到了,不過,瞎子還沒看到光明!瞎子,一輩子都不可能看到光明的吧!”田曉芋失落的乾笑了兩聲。
太叔贏再次擁住田曉芋。“我不會,絕不會讓你一輩子看不到光明!”
他好像在對田曉芋說,又好像是在發誓。
“我有點累!”田曉芋好像不想聽那樣無用的誓言。
因為,她已經在黑暗中快兩年了,她對恢復光明,已經失去了信心。
“跑了一上午,你一定累了吧!睡吧!我做完午飯,喊你起來吃!”太叔贏說著,就要起來。
他記得,田曉芋很喜歡他做的食物。
他獨居過十年,下廚對他來說是小意思!
特別想親手做一頓豐盛的食物,和田曉芋共享!
可不待太叔贏起身,田曉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能不走吧?”
太叔贏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田曉芋居然叫他別走。
“一個人睡,總是不踏實!我想,來芬蘭的路上,一定是你抱著睡,所以,才那麼踏實!可以,再抱著我睡嗎?”田曉芋紅著臉。
“當然!當然!”太叔贏求知不得。
怪不得,來芬蘭的一路,田曉芋,睡得像個死豬。
原來,平時的她,一直被失眠困擾,被他抱著的一路,她倒睡得出奇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