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笨男人,難道真的不要命了?
剛剛那‘撲通’一聲巨響是怎麼回事?
田曉芋的心咯噔一下子一落千丈。
她慌亂的摸著黑,走出桑拿室。
“太叔贏!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真的去死!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田曉芋邊罵著,眼睛也紅了。
不爭氣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滑落。
她走到了木屋外,風聲呼呼作響,冰雪打在她的頭上、臉上。
可是怎耐,她的眼睛看不到,要找到桑拿房窗外的位置,真的很難,加上,附近沒有住任何人,她想向人求助都不可能。
“太叔贏!可恨的太叔贏!你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再也不理你了!真的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只穿著泳、衣的她冷得哆嗦。
她的眼淚落在雪地裡,一下子就結成了冰。
在這時候,她居然忘記了寒冷。
心裡好害怕好害怕!要是太叔贏真的死了怎麼辦?
以為恨透了那個傢伙,恨不得親手掐死那個傢伙,為什麼覺得他死了,她心裡居然會這麼難受,好像滿滿的心臟被挖空了,整個人完全失去了靈魂。
田曉芋實在無力尋找,她癱坐在雪地裡,哭得不能自己。
“啊!好爽!好爽啊!”太叔贏猛的從湖底竄出了頭,他哆嗦著大聲叫喊。
撥開臉上的湖水才發現,湖岸不遠處,那連外衣也沒穿,哭得像個孩子的田曉芋。
他的心下一陣動容。
這個剛剛喊他去死的女人!她難道是在為他哭嗎?
太叔贏心裡揪揪的!
他只不過是學著當地人體驗一下身體極限的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順便跟田曉芋開個玩笑!結果,那女孩兒居然當真了!
當地人常常從溫度極高的桑拿室一躍入冰湖!
特意挖掘的冰湖,水冰到了極致,卻不會結冰!從桑拿房出來,一躍而入的感覺,真的難以言語,太刺、激了。
太叔贏潛出湖面,他走上了岸。
此時的他,已經一改一路跟田曉芋玩笑的樣子,他正下了面色,心疼萬分的望著坐在雪地裡痛哭的女人。
“對不起,我,我又讓你傷心了!以後再也不了,真的再也不讓你傷心了!”太叔贏溫柔至極的聲音在田曉芋的耳畔響起。
“太叔贏,你個壞、蛋!”田曉芋罵了一聲,卻再也罵不下去了。
太叔贏一把抱起雪地裡的田曉芋!
任著田曉芋對著他又踢又打,等她打累了,整個人無力的倚進了太叔贏的懷裡。
抱著田曉芋回到了房間!
太叔贏連忙開起了暖氣。
他自己換下了溼透了的短褲!這才坐上、床,他緊緊擁住包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田曉芋,撫著她越來越長的黑髮。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還會擔心我!我剛剛只是開玩笑!”太叔贏既內疚又開心。
因為,田曉芋還是擔心他的。
“曉芋!你活著,我怎麼捨得去死?”太叔贏附著她的耳朵道。
“你去死啊,你怎麼不去死!你真的去死了也好!”田曉芋惡毒的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