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四面沒有任何的縫隙,看起來連門都沒有!
田曉芋搖了搖頭,表示連她也不清楚。
“火災之後,我便失明瞭!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四周一片黑暗!但可以肯定,我在這裡至少生活了一年多!因為,我每天都在算著日子!而每天都處於相同的地方,這些我都可以感覺到!到了吃飯時間,會有專人送餐過來!那個我看不見的人,很少說話!但可以肯定,她對我很好!給我送吃的用的!至少,從來沒有□□過我!”田曉芋說。
“你在這裡生活了一年多?天哪!你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田曉芋搖了搖頭。
“是密室!密室裡,擺了一副冰棺!冰棺裡有一具屍體!你居然和一具屍體生活了一年多!”太叔贏又氣又惱。
是有人故意把失明的田曉芋丟在密室裡!對方的目的,該不會是想讓田曉芋陪伴一具屍體生活吧?如果真是那樣,那真真是太殘忍了!
雖然這是太叔贏母親的屍體!可太叔贏還是覺得對曉芋太殘忍!
畢竟母親已經過世!讓一個大活人陪個死人生活?那個抓曉芋來密室的人太可恨!
“什麼?屍體?”田曉芋有一些驚愕。
看樣子,田曉芋完全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裡!
每天有吃有喝,她成了個無慾無求的人,過著平淡得不正常的生活。
“傻瓜,你從來就沒想過要逃離這裡嗎?為什麼不想辦法逃走?想辦法聯絡上我們?”太叔贏撫著田曉芋的頭髮,懊悔不已。
如果不是他,田曉芋也不會過上這非人的生活!
他太該死了。
“我一個失了明的人,有什麼能力逃走?何況,逃或不逃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呢?”田曉芋苦笑。
“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多擔心你!”
“你會擔心我?”田曉芋勾起了脣,但那笑容卻那麼淒涼。
她離開了太叔贏的懷抱。
她佈滿傷痕的手,摸著黑,熟練的找到了另一張石椅,坐在了太叔贏的旁邊。
“曉芋!”太叔贏喚了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想辦法逃吧!”田曉芋對太叔贏說。
“我當然要想辦法逃,而且要帶著你一起走!”
“我不會離開這裡的!”田曉芋閉上了眼睛。
反正也看不到,睜著眼睛和閉著眼睛並沒有區別。
“這裡可是密室!他們是囚禁著你陪伴屍體!你知道這是誰的屍體嗎?”太叔贏一陣戰慄。
“誰的?”田曉芋皺著眉頭問。
“是我母親的屍體!”太叔贏哽咽的回答。
田曉芋明顯的感到吃驚!
看來,她只是被關在這裡,對環境、對關她的人通通都一無所知。
“怎麼會?你母親怎麼會?”田曉芋用手掩著脣。
“病逝的!”太叔贏傷感的說。“曉芋!氣我歸氣我!恨我歸恨我!現在,你要打起精神來!相信我會救你出去!”
“出去做什麼呢?我什麼都沒有了!”田曉芋一陣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