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準了朱琳紅潤的脣,太叔贏狠狠的吻了下去。
久違的感覺和味道!太叔贏的眼淚再次落在朱琳的臉上,他哭得不能自己、全身都在顫抖。
那種五味俱全的感覺難以表達,但可以肯定,痛,遠遠多過了喜悅!
還記得初見時,多麼開朗天真的田曉芋啊!她笑得那麼甜美,她什麼也不懂!那麼天真的小女孩,如今,變得冰冷堅強,通通都是因為遇到了一個叫太叔贏的男人!
他熱烈的吻著朱琳,不論她怎麼反抗,他的吻狠深狠重!
猛的!朱琳狠狠咬住了太叔贏的脣瓣!
血腥的味道從二人的脣盪漾開來,朱琳非常重的力道咬下來,本不想放開吻的太叔贏,不得不放開了近在咫尺的女人!
此時,他已經淚流滿面,模糊的視線裡,他幾乎看到了從前那個田曉芋!那個溫順的、聽他話的田曉芋!
他忽然心痛得快要窒息!因為知道,從前那個田曉芋,也許在他推她上手術檯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永遠消失了!
‘啪’的一聲!
朱琳的巴掌再次落在了太叔贏的臉上。
太叔贏已經不記得這是朱琳第幾次打他了!
他摸著火辣辣的臉,但一點都不疼!真的不疼!誰叫他更心疼面前的女人!面前的女人越是堅強,他就越難受、越心疼!
“你有病吧?不要在我面前繼續說什麼瘋話了!馬上、馬上滾出去!”朱琳指著門,嚴重且激動的咆哮。
她的眼角也掛上了一滴淚痕,和太叔贏一樣,她也在氣喘吁吁。
“你在說什麼東西,我一句都聽不懂!拜託!我兒子在房裡睡覺!我希望你尊重一位母親!”許久,朱琳才平靜的說完了這席話。
太叔贏忽然抓住朱琳的雙手,將她的雙手附在了自己滿是淚水的冰涼的臉上。
“真的那麼恨我嗎?還要假裝不認識我多久?”
“瘋了!這個男人完全瘋了!”
“保姆阿姨說!說你毀容整容!幾乎所有人都說小豬豬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這兩點你要怎麼解釋!”太叔贏質問朱琳!
“那又如何!每個人都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長得有點像很正常!何況,我是不是毀容!是不是整容!關你何事?”朱琳挑高眉,一臉鄙夷的看著太叔贏。
那眼神明明那麼熟悉,但透露出來的意味,卻陌生得讓太叔贏心寒。
“田曉芋!”太叔贏喝道。“你看著我!你真的打算一輩子假裝不認識我?一輩子都不認我嗎?”
“誰是田曉芋?我根本不認識!”朱琳不以為然。
“我老婆因為我一時的幼稚無知!被我親手送到了人流室!就在那一天,醫院發生了火災!她從此失蹤、、、!”
“你不會覺得我是你失蹤的老婆吧?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還有啊!你是不是想說我的小豬豬是你本來不要的那個可憐孩子啊!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荒唐的故事!”朱琳笑得要背過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