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去忙你的吧!關於少爺的病情,我希望全家上下通通給我閉嘴,不得對外透露任何!”太叔今豐對一屋子裡的人命令。
“是!”眾人齊聲附和。
畢竟太叔贏可是太叔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要是被人知道太叔贏因為一個女人,極有可能患上心理疾病,那對他的形象可是有非常不良的影響的。
醫生收拾好藥箱,便離開了。
太叔贏依舊半昏半睡的狀態。
“我錯了!曉芋!不要、、、不要死、、、曉芋、、、!”太叔贏呢喃個不停。
他的眼角有淚花閃出,看得一旁的太叔今豐很不好受。
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三天,事實已經如此,田曉芋死了,真的不知道,太叔贏什麼時候才能放下、振作起來。
死的人不可能復生!太叔今豐現在不想著孫子了,只希望唯一的兒子能堅強的活下去。
“有沒有看見太太?”太叔今豐奇怪的問保姆。
一早上都沒見到潘芸。
家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太叔今豐可交代過潘芸,這幾天務必好好照顧太叔贏的,可結果,她居然跑得連影子也看不見。
“太太早上就出門了!也沒說去了哪裡!”保姆如實回答。
太叔今豐打了潘芸的電話,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誰能想到,這個時候,潘芸居然獨自帶著幾個人來到了田家。
田家才剛搬進太叔家給他們新置的新居不久!市中心的三室一廳,房子價值過百萬,沒想到,原本的喜事,竟成了喪事。
這樣的事情,想瞞著田父都不可能。
因為抱著田曉芋的骨灰回到家後,田母根本就控制不住情緒,她每天都是以淚洗面,在田父的一再逼問下,田世煒只好把妹妹已經過世的事情如實告訴了父親。
一家人得此噩耗,都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原本溫馨漂亮的新家,現在,被哀傷填滿。
潘芸領著幾個保鏢氣勢洶洶的敲開了田家的門。
“你來我們傢什麼?”田世煒開啟門,便沒好氣的說。
他還以為誰會在這種時候來他們家,沒想到是他最討厭的臭八婆。
“姓田的!請你們搞清楚,這裡真的是你們家嗎?”潘芸雙手抱胸走進客廳。
她穿著上流,儼然一個闊太太的架勢。
“這裡不是我們家,難道還是你家啊!”田世煒凶道。
曉芋去世沒幾天,他們都還在悲傷之中,哪有心情應付潘芸。
“走走走!我們家裡不歡迎你!”田世煒說著,就去推潘芸。
卻被潘芸身後的保鏢一瞪,只好收斂住了脾氣。
“我說你們這家人還要不要臉!你們明知道,老爺當初會給你們車、房、還有禮金!那都是因為你們女兒肚子裡的球!現在好了!你們女兒不在了,那球也沒了!你們憑什麼好意思住在這房子裡?不僅房子得退還給我們,包括車還有禮金,都得給我一文不少的退回來!”潘芸盛氣凌人的指著田世煒一字一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