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就是女人懷個孕嘛,您有必要搞得這麼緊張,好像她是塊豆腐,不小心呵著護著會碎一樣!”潘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有預感,等田曉芋進門後,她這個女主人的地位肯定要被田曉芋給奪走。
“你個不會下蛋的懂什麼!你的肚子若是爭氣點,也能受到這種待遇!”
“那事怎能怪我!我也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身體沒問題!可能是您年老、、、!”潘芸不敢再往下說。
要是再說下去,兩夫婦準要吵架。
太叔今豐的臉色很難看,他老婆還這麼年輕,他何嘗不想自己多養個孩子!
眼見著太叔贏已經到了二樓,田曉芋急忙追上去。
“曉芋,慢慢走,不急,小心胎兒啊!”太叔今豐大聲交待。
太叔贏先進的房間,門開得大大的,顯然是為田曉芋開的門。
進了房間以後,田曉芋隨手帶上了房門。
“哇!房間真大啊!”田曉芋不禁感嘆。
太叔贏的臥室裝修豪華,大大的書架上,擺著各種各樣的書籍,房間的一角,還擺著一套架子鼓!整個房間一書一櫃,包括植物的擺法,都是經過名家之手設計,一進門,便讓人有一種超好的視覺享受。
一張大床足夠睡三個太叔贏了。
太叔贏今天可是公司家裡兩地跑,最後還去田曉芋家提親,他累壞了,一進房,整個人像具屍體一樣,往床.上倒去。
田曉芋其實也有點累,但不敢往太叔贏的身邊躺,她只好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過來!”太叔贏沙啞的聲音喚了一聲。
田曉芋左右顧盼,房裡只有太叔贏和她,所以,可以肯定太叔贏是在喚她。
她還以為太叔贏準備一直這麼不理不踩下去呢,結果,他終於說話了。
田曉芋咬著下脣,她十分聽話的走向了大床。
“躺下!”太叔贏命令。
田曉芋居然有些尷尬。
雖然前段時間,每晚和麵具男在一起,而面具男就是太叔贏,可是,她和摘下面具的太叔贏已經整整兩年沒有任何接觸了,這麼看著太叔贏的臉,她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很想靠近,可內心卻覺得怕怕的。
手被一道力攥住,太叔贏恰到好處的將田曉芋拉進了懷裡,還特意護住了她的腹部,他安詳的閉著眼睛,臉埋在田曉芋的脖子裡。
田曉芋屏住了呼吸,整個人緊繃繃的,一動都不敢動,眼睛也睜得大大的,眼珠子偷偷的往左邊移,印進視線的是多麼完美的線條啊,久違的臉龐、久違的擁抱。
不敢相信,她再一次躲在了這個男人的懷中。
太叔贏就那麼抱著她,他的嘴角微勾,似乎也很踏實,他居然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他濃郁的呼吸灑在田曉芋的脖子裡,明明很困的田曉芋,卻一刻也捨不得閉起眼睛,真害怕、寘害怕這樣的時刻稍一不注意,就會悄悄溜走。
她躺得直直的,任由太叔贏抱著睡,四周都洋溢著無限的溫暖。
她冰冰涼的心,也難得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