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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步明宮-----163 所謂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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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所謂姐妹

沈蘭曦已從開始的震驚與憤怒中恢復過來,扶她起來,悽楚地道:“當初妹妹一心一意助我登太子妃之位,是我自己有眼無珠,錯將奸人當姐妹。”

張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肅容道:“姐姐,我向你發誓,終有一日我會讓她付出比我們更慘痛十倍的代價。”

沈蘭曦臉色微變,緊抓著她的手,急道:“妹妹千萬不要做傻事。杜芊羽心機深重,又八面玲瓏,上至太后,下至宮女太監都對她讚不絕口。她若無緣無故死了,太后必會追究到底。”

張嫿拭了拭眼角的淚痕,緩緩地道:“姐姐放心。我不會取她性命。現在殿下正寵著她,姑且先讓她得意一陣時間。”她雙拳緊握,眼中閃過一抹深入骨髓的恨意,“她最好祈禱高斐平平安安,否則我必讓她生不如死!!!”

沈蘭曦嘆了一口氣,勸慰道:“高斐的事情,你不能全怪太子。他這麼做也許是想懲誡一下高斐,並不是想要他的性命。你別再和太子慪氣了。我雖極少在宮中走動,也聽說太子已冷落你很長時間了。”

張嫿眉頭微皺:“我和他並非只是為了此事慪氣。”

若告訴沈蘭曦朱祐樘哄她喝避孕湯藥之事,難免會牽扯出紫玥,而紫玥的身份極機密,絕不能對人透露半句。張嫿遂嘆了一口氣,靜默不語。

幸好沈蘭曦也沒有追問,只是開解道:“為夫婦者,義以和親,恩以好合。恩義俱廢,夫婦離矣。不管為了什麼緣故,你都不該與太子對著幹。須知道,男子以強為貴,女子以柔弱為美,凡事順著他,敬著他,夫妻才能恩愛到白首。”

張嫿眼中瀰漫起一片水霧,乖巧地道:“我會記得姐姐的教誨。”

宮中人與人之間有太多太多的算計,每個人都戴著一層面具,看不透真心。唯有沈蘭曦,自始至終都待她如親姐妹,處處為她著想,替她籌謀。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張嫿方起身告辭,臨走前沈蘭曦一再地叮囑她不要意氣用事,小心應付杜芊羽。

張嫿點點頭:“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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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仁壽宮,走了一段路,張嫿忽又回過頭,怔怔地望著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心中默默地道,沈姐姐,你再忍耐一段時間,待朱祐樘登基後,他說過會給你自由,讓你離開皇宮。

碧空如洗,明媚的陽光灑在黃色琉璃瓦上,似無數細碎的金子閃耀。

張嫿放慢了腳步,攜著小環漫步而行,繞過鳳凰臺,忽見初夏與杜芊羽攜手迎面走來,兩人有說有笑,狀似十分親熱,見到張嫿,忙行禮如儀:“嬪妾給太子妃請安。”

張嫿微笑著命她們起來,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們這是去哪呢?”

初夏眉目間頗有些鬱鬱寡歡,想必還在為昨晚朱祐樘留宿在鳴鸞軒之事生氣,不情不願地答道:“杜妹妹說用蜀葵花做的胭脂既嬌豔又水潤,我們正準備去御花園採摘新鮮的蜀葵花。”

杜芊羽含笑問道:“太子妃,您想不想親手做胭脂呢?”

張嫿故作為難地道:“你們去吧。我有點累了,想回去歇著。”

杜芊羽、初夏兩人行禮離去。待兩人走遠,小環方嘖嘖嘖地嘆道:“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兩人好得就像孿生姐妹似的,連一支金釵都要輪著戴。”抿了抿嘴,又道,“小姐,您看到了麼?令才人髮髻上的那支赤金鑲碧璽銜珠雀釵不就是杜選侍平日時常戴的麼?”

張嫿早已注意到,想起當初在延祺宮,她,沈蘭曦,杜芊羽三人也是經常輪流著戴同一支金釵,心口不由有些沉悶。

小環繼續道:“小姐,這個杜選侍極會籠絡人心,慈慶宮幾乎所有的奴才都得到過她的好處,沒有一個不稱讚她的。連殿下身邊的德全公公也對她滿口稱讚,誇她寬厚溫良,處世周到。”嘻嘻笑了一笑,作蓋棺而論道:“奴婢覺得杜選侍若不是一個大善之人,必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說完覺得自己分析得簡直太精僻了,遂喜滋滋地問道:“小姐,我說得對麼?”

張嫿眉頭緊皺,似在思索著什麼。

小環見她臉色有些難看,緊張地問道:“小姐,您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張嫿搖搖頭,低聲吩咐道:“等會兒初夏回來,你讓她過來見我,就說我請她畫幾副花樣。”

小環點點頭,扶她回到霽月殿。張嫿斜靠在貴妃榻上,一卷書握在手中看了半天,連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想到杜芊羽與初夏攜手言笑的畫面便覺得一陣心慌。

杜芊羽為何要故意接近初夏?她是不是察覺了什麼?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杜芊羽心思機敏,城府深,手段多,又十分狡猾,只要被察覺出一絲異樣,她一定會順著查下去,到時候她的身份就會……假冒秀女,罪犯欺君,條條都是砍頭的大罪!

張嫿不自禁地摸了摸脖頸,心下打了個冷戰。怎麼辦?怎麼辦?她還這麼年輕,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她放下書卷,起身在殿內來回地踱步,卻苦無良策,心煩意亂之際,小環進來稟道:“小姐,令才人到了。”

張嫿收斂心神,說道:“讓她進來。”頓了一下,又道,“你守在外面,記住,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小環答應著退出去。須臾,珠簾一陣響動,初夏掀簾進來,也不行禮請安,皺眉問道:“太子妃,有事麼?”

張嫿斟酌了一下,問道:“杜選侍找你僅僅是為了做胭脂麼?”

初夏不耐煩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張嫿忍著怒氣,耐心地說道:“杜選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她不會無緣無故與你親近。”

“你是不是嫉妒她得到殿下的寵愛而故意詆譭她?”初夏滿臉的不以為然,“杜選侍待人謙和有禮,整個慈慶宮哪個不誇讚她寬厚大度。她還告訴我殿下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教我如何討殿下歡喜。我瞧她是個極好相處的人,也是極善良的人。”

張嫿頭疼不已,嘆道:“在宮中,有人對你好,是想害你或是利用你。不要用眼睛去判斷一個人的善惡,去用心去感受。”

“她若真想害我會教我如何討殿下歡心麼?木槿,你別以小人之心度人。”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以後你離杜選侍遠一點。”

初夏譏笑:“木槿,你在怕什麼?是害怕我與杜選侍走得太近洩露身份麼?”

張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不要忘了我們有過約定。待太子登基後,我會坦白自己的身世,恢復你的真正身份。你想要成為殿下的女人,我也替你辦到了。請你遵守承諾,安分守己地呆在碧秋閣,不要讓任何人對你起疑。”

初夏攏了攏鬢邊的散發,故作無奈地道:“你這可真是為難死我了。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向杜選侍透露,可若她多疑,非要查我的身世,那我也沒有辦法。”

張嫿雙手緊握成拳,片刻又慢慢地鬆開,壓下胸間翻滾的怒火,平靜地道:“假冒秀女,罪犯欺君,我自然是活不了。但是你也別想得太天真了,以為我死了,你便能順理成章地坐上太子妃之位!”

初夏冷冷一笑:“雖然你冒我的身份入宮選秀,害得我無家可歸,流落街頭差點餓死。可我一直都記得你我結義之情,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死。但是,”話峰一轉,接著道,“若杜選侍發現什麼蛛絲螞跡,害你人頭落地,那可與我無關。”

張嫿一陣心寒,冷冷地盯著她,忽微笑道:“對。你才是真正的張嫿。但是若皇上查明我是假冒的秀女,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初夏冷聲道:“那還用問?欺君之罪,理應滿門抄斬,幸好你家人都死絕了,不必受你連累。”

張嫿不怒反笑:“假冒的秀女成了當今的太子妃,未來的國母,對天家而言,這是天大的恥辱,皇上雷霆震怒之下,一定會祕密處死我,再對外宣稱我暴斃而亡。而你,皇上也絕不會讓你活著!為了皇家的聲譽,為了不讓天下人知道這件醜聞,你和我都得死!當然還有整個張府為我們賠葬!”

初夏臉色微變,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屑地道:“你少嚇唬我!我是受害者,皇上怎會亂殺無辜?”

張嫿無所謂地笑了笑,攤攤手道:“你不信儘管試試。反正我已經享受過尋常百姓永遠都無法企及的榮華富貴,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何況我無親無故,孑然一身,死了還有那麼多人為我賠葬,我應該知足了。”

初夏恨恨地盯著她,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嘲諷道:“我才不會上你的當。你說這麼多不過就是怕我洩露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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