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獨步明宮-----141 相思局


官道仕途 重生之最強高手 一播三折 東勝神洲 婚久情深,總裁放手吧! 戀上風度翩翩帥總裁 靈鬼滿屋 重生為小哥兒 神聖巨龍魔法師 一等狂妃,至尊三小姐 重生之逆世凰後 青葉靈異事務所 角落裡的老人 迷雲重重 絕色狂後:皇上,我負責 進擊的男神 逃婚公主的專屬校草 鎮魂調 與吸血鬼共度之夜 籃壇記錄
141 相思局

“皇嫂,你沒事吧?”仁和公主大驚失色,情急之下,用手去抓那條竹青色的蛇。

張嫿大駭,叫道:“仁和,住手。”

然而為時已晚,仁和公主手剛觸到蛇身上還未來得及找到它的七寸,已被它反咬了一口。

一道黑影如離弦之箭飛掠而來,兩根修長的手指輕巧地捏住蛇的七寸,將它擲在地上,青竹蛇抖了一下,便不再動彈。

仁和公主欣喜地叫道:“高斐。”

高斐卻未看她,神色焦急惶恐,一把扶起昏迷的張嫿,見她眉心已呈現幾分黑氣,忙捲起她褲腳,瑩白秀氣的腳踝上赫然有四個極深的牙印,正汨汨地流著黑血,沒有任何猶豫,低下頭一口口地吸毒血,直到流出的血變成嫣紅方停下。

一抬頭卻見仁和公主滿臉淚水,神色悽楚,絕望而憤恨地盯著自己,心中一驚,問道:“公主,您的傷……”

仁和公主冷冷地打斷:“高大人還是擔心自己吧,你雖替太子妃吸出蛇毒,自己卻中了毒,若不及時醫治,必會七竅流血而亡。”

高斐見她手背上雖被蛇咬了一口,流出的血卻是嫣紅色,不由鬆了一口氣,微笑道:“公主沒有中毒,卑職便放心了。”

仁和公主悽然一笑,脈脈地望著他,眼中有痛苦,憤恨,酸楚,不甘,羞惱,最後都化為深深的絕望。

高斐裝作沒有看懂,雙手抵著張嫿後背推血過宮,逼出她體內餘毒。

仁和公主臉色雪白,顫聲叫道:“你瘋了!你身上中了巨毒,此時強行運功替她驅毒只會讓你毒發得更快。”

高斐恍若未聞,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印堂隱現一團黑氣,喉間湧起一股腥甜,張嘴吐了一口血。

張嫿幽幽醒轉,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蒼白虛弱的臉龐,笑容璀璨似夏日的驕陽,脣角卻逸出一縷鮮血,不由嚇了一跳,關切地問道:“高大人,你受傷了?”

高斐滿不在乎地道:“一點小傷,不礙事。”

仁和公主急道:“高斐,你還不快去太醫院解毒,難道想等毒發麼?”

張嫿動容,怔怔地望著高斐,喃喃道:“是你救了我?”

高斐輕描淡寫地笑道:“舉手之勞而已。”又向兩人行了一禮,“太子妃,公主,卑職告退。”說罷轉身離去。

張嫿眼中升起一片水霧,嘴脣翕動,最終什麼也沒有說,默默地望著離開。

仁和公主痴痴地望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仍不願收回目光。

良久,張嫿嘆了一口氣,淡淡地道:“仁和,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仁和公主回頭望著她,慘然一笑:“皇嫂,他愛的人果然是你!”

張嫿臉色微變,上回在百獸觀高斐以身替她擋下黑熊致命的一擊,她已隱隱猜到他的情意,可身為太子妃,她只能裝作不知道,也不敢去知道。可現在仁和公主卻逼著自己去看清他的心意,逼著他們兩人不能再像從前那般相處。

她苦笑了一下,取下腰間的香囊,嘆道:“你先用這個香囊引出毒蛇咬我,又命人將高斐約到此處,目的就是想看他會先救誰?”

“那日回去後,我便懷疑高斐已經愛上了你,只是心中還有些不確定。”仁和公主目光滿是絕望,流淚道,“今日我事先服了一顆解毒丸,故意讓毒蛇咬了你我,果然高斐看到你昏迷不醒,整個人都嚇呆了,看也沒看我一眼,便迫不及待地替你吸毒,還強行運功逼出你身上的餘毒,完全不顧這樣做是否會讓他死得更快。”她幽幽一笑,悽然地道,“皇嫂,他將你的命看得比他自個兒的命還重要。”

張嫿喉嚨發乾,訥訥地道:“仁和,我……”

仁和公主拭了一把眼淚,自嘲地道:“皇嫂生了一顆七竅玲瓏之心,想必早就清楚高斐的情意。我可真是天下最笨的傻瓜,居然讓皇嫂替我去問他的心意。皇嫂想必為難了很長時間吧。”

張嫿急道:“仁和,你誤會了,我……”

“不用狡辯了。你把我當傻瓜一樣欺騙。我恨你!”仁和公主恨恨地望了她一眼,轉身便跑遠了。

張嫿頗有些頭疼,心煩意亂地回到霽月殿,讓小環將高麗國進貢的解毒聖藥雪參丸送給高斐。因剛來了月信,小腹一陣陣地作痛,遂歪在紫檀雕花榻上閉目歇息。

過了片刻,綠翹端了一碗藥進來,關切地道:“太子妃,奴婢熬了一碗藥,您喝了便不會疼了。”

張嫿想起那一碗碗的避孕湯藥,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厭惡,睜開眼,淡淡地道:“先在擱桌上,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綠翹暗歎了一口氣,欲言又止,最後福了福身子,悄無聲息地退下。

張嫿翻身下榻,倒了一杯熱茶飲下,順手將那碗湯藥倒在花盆裡。過了半晌,小環從外面回來,低聲道:“小姐,高大人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他讓您不要擔心。”

張嫿鬆了一口氣,無精打彩地倚在榻上。一名小太監忽進來,行禮請安後,稟道:“太子妃,太后請您去一趟鳴鸞軒。”

張嫿打起精神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裙髮髻,攜著小環出門。到了鳴鸞軒,卻見太后端坐在黃花梨寶座上,臉色陰沉。蘇選侍坐在下首,眼眶微紅,似乎剛剛哭過。杜芊羽,許清如,馮淑女則戰戰兢兢站著,神色緊張不安。

張嫿皺了皺眉,看這陣仗肯定又出什麼事了。不會又是衝著她而來吧。趨步上前,行禮如儀:“孫媳給皇祖母請安。”

太后將桌上的幾株綠草扔在她面前,沉聲問道:“太子妃可認得這些草藥?”

張嫿撿起草凝神細看,如實答道:“孫媳認得,這是益母草。”她每次來月信,小腹總會疼痛難忍,服用益母草熬成的湯藥後便會好很多,常年累月與這些草藥打交道,是以一眼便認出。

“很好。”太后聞言臉色愈發寒冷:“太子妃可知道益母草有何功效?”

張嫿隱隱覺得不妙,硬著頭皮說道:“益母草味辛、性涼、活血、祛淤。”說到“活血”兩字,心猛地一沉,孕婦若誤服了豈不是要滑胎?

果然太后冷哼一聲:“你倒很懂醫理。”輕拔著手中的伽楠木佛珠,寒聲道,“蘇選侍的安胎藥裡被人加了益母草,幸好錢太醫及時發現,才沒釀成大禍。”

蘇選侍適時地抽泣,一副受盡迫害小媳婦的模樣。

張嫿想起適才倒掉的那碗藥,心沒來由地一慌。

太后冷冷地接著道:“哀家命人查過,只有你宮中的念桃昨兒去御藥房領過益母草。”

張嫿定了定神,冷靜地道:“皇祖母,孫媳每回來月信小腹總是要疼上好幾日,一直有服益母草湯的習慣,此事孫媳身邊的宮女都知道。”

小環立即點頭道:“奴婢可以作證。”

蘇選侍輕拭了一下眼淚,說道:“你是太子妃的心腹當然會幫著她說話。”

小環漲紅了臉:“奴婢所說句句屬實,若有一句謊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蘇選侍抽抽泣泣地哭道:“太后,嬪妾絕不敢懷疑太子妃。今兒若不是錢太醫查出安胎藥有問題,嬪妾腹中的孩兒就……”說罷傷心地哭起來。

太后安慰道:“不要怕,哀家自會替你作主。”又冷冷地望向張嫿,“哀家查過,念桃總共向御藥房領了四兩益母草,你宮中可還有剩下?”

張嫿心裡並不清楚,只能含糊地道:“應該還有些剩下。”

太后揚聲道:“來人,去霽月殿搜查一下。”

過了半晌,一名太監進殿回稟道:“回太后娘娘的話,奴才翻遍霽月殿各個角落,沒有發現一根益母草。”

太后臉色陰沉,冷聲道:“傳念桃進來。”

張嫿心下已明白此事是衝她而來,心念電轉,飛快地思索著對策。

一名綠衣宮女低垂著頭走進殿,長相清秀,跪下道:“奴婢念桃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千歲吉祥。”

太后盯著她,目光銳利如劍:“昨兒你向御藥房領了四兩益母草,是麼?”

“是。”

“剩下的益母草在哪裡?”

“沒有剩下,已經全都熬成藥湯了。”

“大膽。”太后猛地拍了一下扶手,寒聲道,“一碗湯藥只需二錢益母草,四兩都夠煮二十碗藥湯。難不成太子妃每日需要喝二十碗藥?”

念桃冷汗滾滾而落,不住地磕頭道:“奴婢不敢撒謊。所有的益母草確實已經煎熬成藥湯,請太后明鑑。”

“看來不用大刑你是不會說真話。”太后望向左右,高聲道,“來人,將這個賤婢拖出去狠狠地打,打到她開口說真話為止。”

念桃聞言嚇得險些暈過去,膝行到張嫿面前,緊緊地抓著她的衣襬,惶恐地道:“太子妃,求您救救奴婢。”

張嫿冷冷地盯著她,神色鎮定如初:“剩下的益母草到底去了何處?本宮勸你如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