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婆點點頭,說道:“怎麼能讓他就這樣輕易的就死了吶,我還沒有好好的玩玩呢。”
教練看著老巫婆說道:“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像是個老巫婆一樣。”
老巫婆笑著看著教練說道:“怎麼, 我這樣不好嗎?”
教練笑著說道:“好極了,我真是很期待你想要對大衛怎麼樣。”
老巫婆說道:“我已經研製出一種藥水了,足夠折磨大衛了。”
教練好奇的問道:“我可以先知道一些內幕嗎?”
老巫婆說道:“不,我不要告訴你們,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你們看好戲就行了。”
教練現在心裡是慢慢的好奇心,被老巫婆吊足了胃口,倒是想早點看到老巫婆對大衛用這種藥水了。
倆人說的話,就重新回到了地牢,看到大衛還是躺在地上。
老巫婆和教練也不著急叫醒大衛,而是坐到了一邊等著大衛醒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衛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揉著自己的脖子,然後突然看到了教練和老巫婆,
大衛瞬間就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於是急忙找尋著總統的身影,可是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總統的身影,大衛嘆了一口氣,說道:“他還是走了嗎?”
教練點點頭說道:“怎麼,不是你想要的結果你很失望嗎?”
大衛沒有說話,眼神中充滿了絕望,靠在了背後的牆上,說道:“我現在是徹底出不去了吧。”
教練笑著說道:“算你還有點覺悟。”
大衛絕望的看著老巫婆說道:“晴子。”
老巫婆聽到這個名字於是渾身一震,教練也是驚呆了,他是從來都不知道老巫婆的名字的,老巫婆說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都叫老巫婆這個外號,時間長了,老巫婆自己也忘了自己的名字了,現在突然從大衛的口中被叫出來,老巫婆塵封了多年的記憶好像是被打開了一樣,也想起了好像以前大衛一直是叫著自己這個名字的。
老巫婆驚訝過後,皺起了眉頭,說道:“你不要瞎叫,我已經不叫這個名字了。”
大衛看著老巫婆說道:“你看,你在聽到了我叫你這個名字的時候,你還是有反應的,就證明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種種是不是?”
老巫婆白了一眼大衛說道:“我說你是不是自信的過了頭了,我是記得我們之前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是用來提醒我我是有多恨你的。”
大衛走到了老巫婆的身邊,想拉起老巫婆的手,但是被教練攔住了,老巫婆也是嫌棄的看著大衛。
大衛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在說謊是不是,沒有愛哪來的恨,你這樣恨我,一定是還是愛著我的是不是?”
老巫婆和教練聽到了大衛的這句話簡直是驚呆了,完全想不到大衛的臉皮會這麼的厚。
大衛看著老巫婆沒有反駁自己,說的更加的來勁了,繼續說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情是對不住你,但是
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我想要是我變強大的話我就可以保護你了,可是是我自己的用錯了方法,才讓我自己失去了你。”
老巫婆簡直無語了,聽這大衛在這裡瞎扯,不禁想繼續聽下去。
大衛看著老巫婆還是沒有反應,於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是在考慮是不是,我知道我在你的心裡是有一定地位的,你和教練在一起也是為了刺激我是不是,這我都知道,要是你回到我的身邊的話這一切我都是不會在意的。”
老巫婆噗嗤一下自己就笑出來了,因為大衛說的話實在是太逗了,怎麼說來說去到成了自己的不對了,好像是自己背叛了大衛,然後跟教練在一起了一樣,還要求得大衛的原諒。
老巫婆對大衛這樣的話是無奈極了,教練在 一旁聽的也是對大衛佩服的五體投地,教練看著大衛說道:“兄弟,你這麼好的口才和想象力真是不該呆在這裡。”
大衛激動地看著教練說道:“你是說要放了我嗎?”
老巫婆笑的更加的厲害了,教練繼續說道:“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你以為我辛辛苦苦的把你抓回來就是為了關你幾天嗎,那我這條胳膊不是白費了嗎?”
大衛看著教練的胳膊,說道:“這個不關我的事情,你不要賴在我的頭上。”
教練笑著說道:“這件事情是不該賴在你的身上了,但是也是因為你的原因,而且我就想賴在你的頭上,你覺得怎麼樣?”
大衛咬著牙說道:“你真是太卑鄙了。”
教練笑著說道:“在卑鄙這方面我還是要跟你討教的不是嗎?”
大衛想了一下,說道:“要不然我賠你一條手臂不就行了嗎?”
教練說道:“我才不要,我這樣太虧了,但是你要是想賠我一條手臂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
大衛急忙護住了自己的手臂,說道:“你休想動我。”
說著大衛又轉向了老巫婆說道:“晴子.....”
老巫婆聽著大衛叫著這倆個字,真是噁心,於是沒有等大衛說完就阻攔了大衛繼續說下去。
大衛疑惑的看著老巫婆,老巫婆說道:“夠了,你要是再叫這倆個子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大衛看著老巫婆的眼神一點都不想是開玩笑的,於是急忙住嘴了。
教練看著老巫婆說道:“原來你叫晴子啊。”
老巫婆現在聽到這倆個子就直犯惡心,於是說道:“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到這倆個字,真是太噁心了,尤其是被這個人叫了之後。”
教練笑著說道:“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老巫婆看著教練說道:“別告訴我你現在在吃醋。“
教練急忙說道:“我跟這種人吃醋真是沒理由不是嗎?”
老巫婆點點頭,說道:“對啊。”
大衛看著這倆人一直在懟自己,但是大衛還是不想放棄一點點的希望,於是說道:“你知道嗎,晴....”大衛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老巫婆的一記眼神嚇了回去,於是大衛急忙改
口,說道:“老巫婆,我心裡是真的還有你的。”
老巫婆實在是受不了,於是說道:“你夠了,你除了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也不要在說這種話了,你要是再說的話我就先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大衛知道老巫婆是真的會做到的,可是大衛還是不死心,就想給自己爭取一些機會。
老巫婆看著大衛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說道:“你還是不要認為我們會放了你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就好好的度過你接下來的時光吧。”
大衛感受到了老巫婆語氣裡的堅定,也知道了自己想要出去是真的不可能了,大衛一下子放鬆了自己,癱軟到了牆上。
老巫婆對著身邊的教練說道:“這裡的空氣太渾濁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教練點點頭,說道:“好。”
老巫婆和教練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地牢,在回去的路上,教練說道:“你是不是也已經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老巫婆點點頭說道:“是啊,要不是大衛提起來,我或許這一輩子都想不起來我的名字了。”
老巫婆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起了我的名字叫梅麗莎晴子。”
“梅麗莎晴子......”教練呢喃著,說道:“是個很美麗的名字。”
老巫婆說道:“我不想你叫我這個名字。”
教練點點頭說道:“雖然這個名字很美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不喜歡這樣叫你,我還是想叫你巫巫。”
老巫婆笑著說道:“我也喜歡你這樣叫我,以後這個名字就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了,我還是老巫婆,我還是你的巫巫。”
教練點點頭,說道:“恩。”
此時在地牢裡,老巫婆和教練剛走,惠慧就來了。
惠慧看著牢中的大衛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靠著牆壁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惠慧打開了牢籠的鎖子,走到了大衛的身邊。
大衛抬頭看了一眼惠慧,說道:“你來幹什麼?”
惠慧說道:“我來看看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恩人不行嗎?”
“呵呵。”
大衛笑了一下,說道:“是啊,是我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本來是想讓你幫我對付他們的,可是沒有想到後來卻成為了對付我自己的工具,你說這是不是很可笑?”
惠慧說道:“確實是很可笑。”
大衛突然不笑了,說道:“你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惠慧 說道:“也沒有什麼,就是想跟你來說說話。”
大衛冷笑了一下,說道:“跟我有什麼好說的。”
惠慧說道:“我想跟你討論一下被針扎是什麼感覺。”
大衛感覺到了一點的不對勁,於是提起了戒備,看著惠慧說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只見惠慧冷笑了一下,從自己的後面掏出了一根針,說道:“這個雖然比不上你給我注射的那些針頭,但是現在也是足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