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阿蓉,別忘了二十七年前,你對楚明誠夫婦是如何趕盡殺絕的?說不定這霍易風就是他們的孩子。”
藤原浩一併沒有介意她這個小小的舉動,緊跟著她來到沙發前。
“老不死的,胡說八道。穆晴婉一家三口全死在爆炸中,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他們哪裡還有另外的孩子?”蘇蓉蹙眉嗔道。
“那是自然,我提供的炸藥,爆破力可是相當強悍的。不過,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我就給你查查那個叫霍易風的人?你不會在二十多年前,揹著我,又害了哪一對夫妻吧?”
“老不死的,胡說什麼?我又不是殺人狂魔。你以為我喜歡害人嗎?哪一次不是被逼的?”蘇蓉惱得抓起沙發上一抱枕,就朝沙發前居高臨下的藤原浩一砸去。
“好,好,是我錯,不該那樣說你。霍易風這個人我會查。可我也要囑你一句,你兒子和咱女兒訂婚的事,你也要放在心上。香子那小丫頭片子,心思全在你兒子身上。”藤原浩一伸手接住了抱枕,仍然是一臉樂呵呵模樣。
他看起來並不介意蘇蓉的舉動,不僅如此,他還順勢坐了下來,再次摟住了女人的身子。
“好了,阿蓉,咱們見一次面也是不易,還是辦正事要緊。”
“你……死東西……我還要回楚宅,你壓上來幹嘛?”
“就半小時,不會耽擱你回楚宅。阿蓉,想死你了。”
“老色鬼……”
房裡漸漸**/糜起來。
楚瑾彥回到別墅時,已經錯過吃晚飯的點了,可他卻並不介意。
因為,他和紀昱南在外面已經簡單的吃了一些飯。
推開門,便能聽到,客廳裡,小波比稚嫩歡快的說笑聲,他會心地揚了揚脣。
下午臨出門前,是他吩咐周媽,等紫荊醒來,打電話讓楚瑾秋帶小波比來這兒陪陪她。
他擔心她一人待在偌大別墅,會孤單無聊。
反正今天是週六,小波比也不用上幼兒園了。
是的,從這九月份開始,小波比已經上學了。
雖然才大半年沒見,可小波比的語言發展卻有了質的飛躍。
好多以前發不準確的音,現在,都能發的清晰準確了。
這不,剛吃過晚飯的小波比,爬到沙發上,腆著肉鼓鼓的小肚子,手舞足蹈,開始炫耀他在幼兒園學到的新知識。
此刻,他嘴裡說的是一則繞口令。
“柳條條,綠條條,風兒搖搖。
搖搖條條,條條搖搖,這是春天的好兆兆……”
紫荊和楚瑾秋分別坐在沙發兩端,笑著給他打拍子。
小波比說完繞口令,獻寶似的撲到紫荊的懷裡,揚起肉嘟嘟的圓臉蛋:“小舅媽,小舅媽,你說波比的繞口令說得棒不棒?”
現在,“舅”的發音他已經很準確了。
至於為什麼喊紫荊小舅媽,當然是楚瑾秋在來別墅前讓他喊的。
紫荊一開始很不自在,可又糾正不了,只能隨他喊去。
現在,她對這個稱呼不僅適應,而且還很享受。
“當然,波比的繞口令說得棒極了。”紫荊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笑道,“不過,波比,小舅媽想要考考你,你覺得怎樣?”
“當然沒問題,小舅媽,你說,你要怎樣考波比?”忽閃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小傢伙一臉興奮的說。
“也是一個繞口令,波比聽舅媽說一遍,然後,你跟著學一遍,看能不能說好,怎樣?”圓滾滾的小身軀在她懷裡扭啊扭,紫荊為防止他掉下來,摟緊了他的小身子。
“好啊,波比說的棒,小舅媽要有獎賞。”小波比拍手叫好。
“嗬,這麼想要獎賞?那好,波比,聽好了,小舅媽要說了。”接著紫荊說了一個最大眾但又有一定難度的繞口令,“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誰說十四是四十,就打誰十四,誰說四十是細席,就打誰四十……波比,怎樣?記住了嗎?”
小波比睜著烏溜溜的黑眼睛,在紫荊說的時候,很專注認真的聽著。
所以紫荊一說完,他就哧溜一下溜出紫荊懷裡,下了地:“小舅媽,這個不難,你聽聽波比說得對不對?”
於是,小傢伙用著清晰準確的發音流利地說著這則繞口令:“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
小傢伙不僅記憶力超群,而且發音非常老道清晰,雖然他只有三歲,卻顯示出了他作為楚家子孫的優良基因。
小傢伙一說完,紫荊就忍不住從沙發上起身,把他抱了起來,在他嬰兒肥的嬌嫩臉蛋上親了一口:“波比太棒了,說吧,你想要什麼獎賞?小舅媽給你買。”
“我想要……”漆黑眼珠子骨碌碌的轉。
“波比,媽咪平日裡怎麼告訴你的?不能隨便要獎賞,這樣很沒禮貌。”小波比話沒說完,一直坐在沙發上,含笑不語的楚瑾秋忽然開了口,阻斷了自家兒子的話語。
小波比聽著媽咪的話,小嘴巴立刻撅起來:“小舅媽不給波比獎賞,才是不守承諾,我們之前說好的,媽咪就會搞破壞。”
“對啊,你媽咪是在搞破壞,我們不管她,明天舅媽抽空帶你去買獎賞,好不好?”紫荊再次捏捏他的小臉蛋,笑道。
“好哦,小舅媽,波比喜歡你,你不要做小舅的新娘,波比長大了,要你做新娘。”小波比聽著,忍不住在紫荊的臉頰上“啵”了一口,漆黑靈動的瞳眸閃著興奮光芒。
“波比,你就是這樣背後挖舅舅的牆角?”紫荊張嘴想要開口,一道磁性好聽的男音率先響起。
“噢,小舅,小舅舅……”小波比扭身看到脣角含笑的楚瑾彥大步而來,立刻興奮地扭動身子,想要下來。
其實,楚瑾彥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小波比了,所以,他也是有些想念小傢伙的。
同樣,小波比自然也是很想念他這個小舅舅。
等到紫荊讓他下了地,他便像只小麻雀,飛也似的朝著楚瑾彥奔去。
楚瑾彥順勢把他抱在懷裡。
小傢伙瞪著漆黑眼
珠子說:“小舅舅,波比可想你了,你都不來看波比。”
“想我?我看你只是在想,怎麼把我的準新娘給挖走吧?忘恩負義的小東西。”楚瑾彥卻是笑了,抬指點點他額頭。
“我沒有挖啊,波比既不想挖牆腳,也不想把你的準新娘挖走,波比只想讓小舅媽做我的新娘。”很顯然,小傢伙不能理解“挖牆腳”“挖走準新娘”這樣成人化的語彙。
“你這樣還不叫挖?你這是明擺著要搶走舅舅的準新娘。”
看著這一大一小每一句都離不開自己,紫荊醉了。
走上前,扯了扯男人衣袖:“好了,這麼大的人,還和孩子較上了?”
“小舅媽抱波比,小氣鬼舅舅,波比不喜歡。”小傢伙見她走近,澄黑眼珠骨碌碌一轉,鬼精靈似的,伸手求抱抱。
“那就徹底不喜歡好了。”男人還真是較真起來,臉色徹底黑下來,不顧小波比的意願,也無視紫荊想要抱波比伸出來的雙手,抱著叫嚷的小傢伙徑直朝沙發邁去。
來到楚瑾秋身旁,把小波比朝她懷裡一扔:“好了,怎麼來的還怎麼回去?”
“好啊,楚瑾彥,出息了,這樣對我娘倆下逐客令?下午是哪個死皮賴臉打電話,讓我娘倆來這兒的?”楚瑾秋看著黑沉著臉的弟弟,半開玩笑似的打趣。
紫荊已緊跟著過來了,她不由分說從楚瑾秋懷裡抱過小波比:“秋姐,別和他一樣,他的脾氣你還不瞭解?”
“他已下逐客令了,我娘倆再待在這不是太不識趣?”楚瑾秋脣角勾著笑,說的越發真切起來。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和小舅媽在一起。”小波比已摟緊了紫荊的脖子,一副怎樣也不會放開模樣。
楚瑾彥見此狀況,冷冷一哼,轉身朝樓上走去了。
這世上,唯女人和孩子難養。
他不和她們一般見識。
晚上九點多了,小波比玩得仍然是不亦樂乎,他緊摟著紫荊的脖子,說什麼也不願回家。
曾經孕育過寶寶的紫荊,和小波比待了這大半天,對他也是說不出來的難捨依戀,她笑著對楚瑾秋說:“秋姐,就讓小波比今晚待在這吧,明天是週日,他又不上學。”
“是呀是呀,我明天不上幼兒園,我想和小舅媽玩。”小波比緊跟著附和,小爪子摟著紫荊的脖子更緊了。
楚瑾秋看著,感覺若不答應,就好像是拆散了一年才能見一次面的牛郎織女。
無法,她只能笑笑:“那好,波比,待在小舅這兒要乖,不要淘神,不然以後你就別想來了。”
“好好,媽咪快快回家。”小波比根本不理會她似嚇唬又似威脅的話語,只是比誰都心急地催促著楚瑾秋。
“小東西,難怪小舅說你忘恩負義?”楚瑾秋笑著點了下兒子的腦門,和紫荊道聲別,轉身朝房外走去了。
“媽咪再見,波比會想你的。”看著楚瑾秋離開的背影,小傢伙似乎才意識到,今晚不會有媽咪陪伴了,心裡不禁湧出一抹對媽咪的不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