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彥看到,忍不住問道:“還想喝點或吃點什麼?我給你重新準備。”
“我,我只想吃雞蛋麵。”紫荊看了看他,頗有些猶豫的說。此刻,她不由想起了傑森。
曾經,在舊金山,傑森給她做了不少次這樣的飯食,她又怎會不印象深刻?
“嗯,讓張嬸陪陪你,想吃的面一會就給做好。”
楚瑾彥說到做到,連十分鐘都沒用,就給她做出了一份香噴噴的雞蛋麵。
吃完飯,楚瑾彥便攙扶著她來到花園,陪她散步,鍛鍊。
現在,她路走得越來越遠,也越來越順暢。
花園裡,楚瑾彥用風衣裹住了她虛弱身子,把她抱坐在鞦韆上。
看著不遠處的蝶飛蜂鬧,花紅葉綠,他像個孩子般,頭顱在她脖頸處蹭來蹭去。
“怎麼越來越像孩子了?”紫荊忍不住動了動自己的脖子說。
“小蘿,身體養好了之後,和我一起回c城,好麼?”黑眸裡滿滿的都是期盼。
“你很期待我去?”
“當然,我不願意和你再分開,一分一秒都不想!更何況,現在,把你一人放在這裡我也不放心。”
“好,我聽你的。等我身體再恢復幾天,我們一起回c城。”她看著他,脣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小蘿……”他神情動容,凝著她脣角揚起的一抹蒼弱如小花的淺笑,忍不住俯頭,薄脣覆在了那抹笑痕上,她的笑容頓時僵住,而他,卻在一吻之下淺嘗到她的美好,轉而一發不可收拾,分開這麼多天的相思之情被勾起,他忍不住把脣舌移向她的脣瓣,加深了這個吻。
她想拒絕,她感覺到的都是虛情假意,有噁心感從胃部慢慢泛上來,可她想到了復仇,想到那個才在自己肚裡待了三個月,還未來及見到這個世界的寶寶,她終於還是強壓下不適,轉而熱情地回吻他。
感覺到她的熱情,他更是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彷彿要把她拆吃入腹般激烈地吻她,直到她臉色發青,呼吸盡失般,他才猛然撤離脣舌。
她像虛脫了般癱在他懷裡。
他摟住她身子:“乖,吸氣。”
此刻,他才感到了懊惱。
她動過那麼大的手術還沒有幾天,他竟然就控制不住地這樣待她。
可她虛弱的身子,怎麼能承受那麼激烈熱情的吮吻呢?
休息了一會,他們便一起回房了。
外面還是有風,而她,還不適合吹太多的風。
此後接連幾天,楚瑾彥哪裡也沒去,連手機都關了機,只是待在別墅裡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陪她散步,陪她鍛鍊,一切都以她為中心。
一天24小時,也只有晚上,在她熟睡後,他才會到書房處理一些其他事務。
這天晚上,等到她熟睡後,他來到書房,便發現肯早已在那裡等候他了。
“肯,什麼重要的事?我看你下午回來好像就有話要說。”
“老闆,請看這張照片。”阿肯快步來到他面前,把一張照片遞給了他。
楚瑾彥接過照片看
去,忍不住皺起眉頭:“高海?”
“是的,老闆。這張照片是一個外地攝影愛好者無意中拍下來的。那天他正好在加州大酒店附近採風。所以,歐哲瀚帶著兩名手下押送高海鑽進路邊停靠的車子時,正巧進入了他的鏡頭。”
“嗯。”楚瑾彥單手支著下巴,若有所思,“你是怎麼得到這張照片的?”
“這個,說起來就得歸功於小魏了。小魏就是老家在江城鄉下的那個瘦高個的年輕小夥,他進入老闆您的保鏢隊伍已經好幾年了。老闆應該有印象。”阿肯說。
“當然,你是說魏亮吧?很陽光的一個年輕人,我印象深刻。”
“對,就是魏亮。這次也算是巧了,拍攝這照片的攝影愛好者竟然是魏亮從小玩到大的哥們。魏亮知道他來紐約後,就到了他住處去玩,結果,在那人的住處,發現了這張才洗出來沒多久的照片。小魏也是因為經常跟在我們身邊,故對霍易風還有歐哲瀚多少有些印象。所以,當他第一眼看到歐哲瀚出現在照片裡時,便立即向他的好哥們,也就是那個攝影愛好者索要了這張照片。”阿肯繼續解釋。
“那這樣看來,高海並不是被我母親派人劫走,而是霍易風派人乾的?”
“從這照片上來看,確實如此。”
“霍易風劫走高海的用意是……”楚瑾彥皺眉思索。
“還用說,他一定是借用高海的特殊本領,來欺騙葉小姐。關於高海能模仿老闆你聲音一事,這世上並沒有幾人知道。真不知那個霍易風是怎麼知道的?”阿肯一臉的憤然。
“這麼看來,小蘿這次流產一定和霍易風脫不了干係?虧小蘿對他是全身心信賴,沒想到他竟對小蘿做出這樣的事?”此刻,楚瑾彥也忍不住憤怒起來。
“老闆,你看這事……”
“肯,你先出去休息,我要好好想想這事。”楚瑾彥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他很快就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現在,他需要時間把整件事好好梳理一下。但不管怎樣,有一件事已經確認,那就是,霍易風很顯然是來者不善。可能,從一開始接近紫荊,他就心懷不軌。
這一夜,楚瑾彥在書房待到了幾乎黎明,直到天色破曉,他才回臥室小睡了一會。
這事,楚瑾彥根本不會給紫荊說,他還是一如既往體貼入微的照顧紫荊,陪她散步,做康復運動。
就這樣又過了大半個月,紫荊的身體已恢復得差不多了,回c城再也不能拖了,楚瑾彥便叫阿肯訂了機票,幾人趁著天氣晴好,乘飛機回到了c城。
回c城後,楚瑾彥知道自己的母親蘇蓉對紫荊心懷不軌,所以,他派了阿肯分分鐘鍾地跟著紫荊,根本不讓蘇蓉有機可乘。
溫儀在得知了紫荊從紐約飛回c城很是高興,親自來山間別墅見了她一面,被矇在鼓裡的老太太在別墅待了大半天,還特意同紫荊大談育兒經驗,這讓紫荊暗地裡黯然神傷。
楚瑾秋原本也想帶小波比來看看紫荊,沒想到卻被楚瑾彥回絕了,她只能作罷。
重回c
城,紫荊自然也第一時間和慕思傑慕思瑤兄妹倆見了面。只是,她心裡明白,這兄妹兩人,和楚瑾彥的關係已經好到令人驚羨的程度,因此,她把對楚瑾彥仇恨的心思也深深掩藏起來,不再和他們推心置腹。
這天上午,紫荊待在別墅實在是無聊之極,便跟著周媽學做烤餅乾,一上午的時間很快打發了。
臨近中午,她突興一個念頭,那就是想要親自去楚氏大樓,給楚瑾彥送次盒飯,順便把自己一上午做的勞動成果——烤的餅乾,帶一些給他品嚐。
當她說出這個請求時,周媽很是歡喜地點頭答應。她自然希望看到紫荊和楚瑾彥相處和諧有愛。
阿肯原本是不想答應的,可經不住紫荊一再請求,再加上他覺得今天已是週五了,自家老闆大中午的應該也沒什麼事,就同意了她的要求。當然,他也是有條件的,就是要讓他帶著幾名手下一起陪她去。
紫荊知道拗不過他,只有答應。
紫荊提著飯盒和放置餅乾的方便袋,乘總裁專用電梯,興沖沖地直接朝總裁辦趕去。
因為是將要午飯時間,通往總裁辦公室的過道很是安靜。
紫荊走在廊道里,心裡還是極為興奮激動。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來公司和楚瑾彥會面。
由於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她不僅自己沒有打電話給楚瑾彥說一聲,就連阿肯,她也央求不要打。
阿肯看在她那麼想要給老闆一個surprise的份上,便不再阻攔她,而是任由她做去。
來到總裁辦門口,詹妮已經外出了,那裡一片靜悄悄。
紫荊提著飯盒,在辦公室高檔奢華的實木門前停下,她又朝身後兩米遠的阿肯揮了揮手,示意他離得再遠些,做完這些後,她抬手,正要敲門。
一聲女子的尖叫從沒有關緊的門縫裡傳出,緊接著就是男子低沉關切聲音:“這麼不小心?燙的怎樣?來,讓我看看。”
“沒,我沒事,只是手背上濺了幾滴而已。彥哥哥,你快趁熱喝吧,這可是我一大早從粥鼎記預訂的,還有這鵝肝筍片……”
很好聽很稚嫩的女孩聲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藤原香子吧?
紫荊想著,垂首看了看自己手中提的盒飯和方便袋裡的烤餅乾,忽然覺得自己一上午學做餅乾真是無聊之極。
頹然垂下了手,轉身,慢慢踱步往回走。
辦公室裡,楚瑾彥看了看香子白嫩手背上的幾滴紅痕後,立即從靠牆格子儲物櫃裡取出一支藥膏,然後回到香子身邊,抓起她的小手,垂首認真塗抹起來。
他的側顏精緻俊美,五官線條立體深邃,他垂下的眼睫細密黑長,根根歷歷可數……他俊冷中帶著抹柔和,疏淡中帶著抹認真……這些都讓香子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立刻如小鹿亂撞,怦怦狂跳不已。
她知道他已有心愛女人了,可她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眼看著它一天天的沉淪……
“好了,這一下午都不要沾水。”楚瑾彥突然鬆了她的手,隨手把藥膏放在了一旁的茶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