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這個時候,夏暖即便是想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力,集中在男人接下來要說的話,也有些為難,因為實在是讓她覺得有些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去回話了。
她的腦中有的只是眼前男人的身材。
看著夏暖如此目光直視他身材的樣子,厲爵覺得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找回了一絲自信了。
至少在夏暖眼裡,只要自己利用自己的優勢,她就算是再生氣,也會統統都忘掉的。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常勝法寶。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夏暖一眼,好像是把她如此光明正大欣賞他的樣子都看的一清二楚一般。
伸手,互聯的擦了擦頭髮,便將毛巾直接丟到了一邊,坐到她的身邊。
眼神深邃的就像是要在下一秒鐘直接將她拆穿入腹一般。
只不過,在夏暖的注視下,他還沒辦法做的那麼禽獸。
畢竟自己的女人因為昨天的事情還是在生氣的,如果這個時候做點兒什麼出來的話,只怕會更加讓她覺得自己不在乎她了。
女人的心思,他懂。
因為某男為了要知道女人的心思,一整天什麼都沒有做,讓任勞任怨的祕書到書店買了一大堆研究女人心思的書。
他向前移動了一下,結實有力的雙臂輕輕將女人圈在了自己的懷中,博美的脣瓣印在她的眼簾下,努力貼著她微熱的雪白的肌膚,用著專屬於愛人之間的廝磨說:“還在生氣嗎?”
男人身上那清香的沐浴潤的香氣,讓夏暖問著覺得很舒服。
可他上半身就這麼慣著,她被他抱在懷裡,直接緊貼著她的面板,身上那並沒有擦乾的水珠將她舒適的睡衣都給蹭溼了。
她本來都因為剛剛看到他那剛剛出浴的樣子,而覺得面紅耳赤,渾身發燙了,現在又被他緊緊的抱著,加上身後那傳來的溼熱感,就讓她覺得更加熱的不行了。
所以對於男人的話,她始終是低著頭,看著將她圈在男人懷裡的男人的寬大的雙手,眼睛一眨不眨的,說道:“沒有。”
她想說讓厲爵不要再去對付張氏了,因為不值得,也沒有任何意思,就當是她對當年他們曾經收留過她,她給的回報算了。
然而在看到男人臉上那淺淺的笑容時,她卻不想說出這些話,讓男人的心情也跟著變得不好起來。
誰知,她的話音一落,圈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就聽到男人故意用她根本就沒辦法拒絕的他的嗓音在她耳邊柔聲的說道:“暖暖,你知道我最近一直都在想什麼嗎?”
“什麼?”夏暖下意識的問到。
“現在我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就像是已經結婚了十幾年的夫妻一般,你知道,我不想讓你生氣,可是你的安全在我眼裡至關重要,我不想你再在我身邊出現任何的問題,你懂我的心情嗎?”
聞言,夏暖拍了拍男人寬大的手,就直接在他懷裡轉了個身。
換做她纖細的手腕纏上男人的脖子,跟男人面對面的互相看著。
這個動作,是厲爵沒有想到的。
而且他以為自己在說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會讓夏暖生氣,沒想到啊沒想到。
男人享受著軟香在懷的舒服感,心裡則是默默的想著,看來他還必須在多買幾本書了,因為似乎今天的這些在夏暖身上還是沒有用處。
“阿爵,我已經不再因為昨天的事情生
氣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也知道我昨天有些無理取鬧了,你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好,不希望我受到傷害,可我還是做了那些事情,讓你不開心,我應該說對不起的。”
她的話剛一說完,脣畔就被厲爵直接封住。
一記纏綿悱惻的擁吻,就在兩個人氣喘吁吁中結束了。
兩個人額頭相抵,厲爵則一副十分饜足的表情,看著夏暖說道:“暖暖,我說過,永遠都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可是……”
男人一副要再吻的樣子,夏暖立即閉嘴。
“阿爵,我知道我很任性,但是真的謝謝你,願意一再的忍受我的壞脾氣,我的任性。”
夏暖如此認真的話,到讓厲爵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他微微一笑,說道:“你也知道你的脾氣壞,還任性了嗎?”
“那你討厭我了嗎?”夏暖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忽然很委屈的問到。
厲爵一看她一副泫然欲泣又快要哭的表情,連忙說道:“不可能得到,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呢,不要亂想。”
為了證明她在自己的心裡有多麼的重要,厲爵直接一個用力,將夏暖整個人坐在了他的腿上,於是兩個人的姿勢就變得更加曖昧了。
夏暖的某處和厲爵的某處就隔著彼此的衣服,如此緊貼在了一起。
厲爵甚至還因此露出了一抹十分銷魂的表情,惹的夏暖臉變得更紅了。
她連忙抬起頭來,不看再往下里面看,聲音也結結巴巴的說:“阿爵,我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某男閉著眼睛,手緊緊貼在夏暖的腰上,說道:“只要不是讓我放過張家的話,你說什麼都可以。”
“沈悅懷孕了。”夏暖張張嘴,小心翼翼的說道。
她也知道,四年前,很多事情都是因為沈悅的原因才發生的,而且當年厲爵就已經放過張氏一次了,這一次讓厲爵消消氣,恐怕會很難。
聞言,厲爵睜開眼睛,仰頭看著她,用著極為平淡的語氣說道:“所以呢?”
“暖暖,我知道你心軟,所以我一開始就沒準備將這些事情告訴你,你知道嗎?”
“當年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你讓我現在放了她,你覺得可能嗎?”厲爵挑眉說道。
夏暖十分乖順的說道:“不應該,畢竟我是那個受到傷害的人。”
“所以你為什麼還要求情呢?”
“其實我不是來求情的,你想想的,她現在不是懷孕了嘛,那就是說肚子裡面有了一個小寶寶,你應該這麼想,她現在懷孕了,就算是看在她的孩子上,我們這一次就算了吧,我相信她現在肯定已經知道錯了。”
“四年前你幫她求情的時候,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你懷著我的孩子,卻受到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她想讓她的孩子在一個好的環境中生活,不可能。”
夏暖聞言,也知道厲爵是真的一心不會繞過沈悅了。
可無論如何,她從一個母親的角度上來說的話,是真的覺得這一次就饒了她吧。
她千錯萬錯,她也願意看在一個未出世孩子的份兒上原諒她。
更何況現在張明傑竟然出軌,她想以後沈悅的日子也應該不會多麼好過。
她的抱抱遭遇到的事情,是別人沒辦法體會到的。
孩子都是
無辜的,不管大人曾經做過什麼事情,小孩子都是沒有任何嘴的,都應該要得到上蒼的眷顧。
所以為了這樣,她也願意原諒她這一次。
然而,她現在原諒沒有用,必須要讓自己的男人消消氣才好。
於是,她挑眉勾脣一笑,故意動了了一下自己的腿,去壓男人那邊。
惹的沒有絲毫防備的男人,因為這人突如其來的舒適感,而興奮的將她抱緊,甚至說道:“你個磨人的小妖精,你故意的!”
這番動作,徹底讓某男有些欲罷不能了。
“聽我最後一次好不好,這一次就算了吧,如果她真的還有下一次的話,我真的一句話都不會說,就算是你真的將他們怎麼樣了,我也一句話都不會再說了,好不好?”
夏暖用著磨人的嗓音不斷的去打壓著厲爵的底線。
她相信,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麼,男人都會聽從。
可她卻低估了厲爵的承受能力。
“寶貝,你想讓我饒了他們,你覺得你只做到這種程度,我就會這麼算了嗎?”男人深邃的眼眸危險一眯,脣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看的夏暖整個人都覺得有種自己已經被吃掉的感覺。
她戰戰兢兢的說:“那要怎麼做,你才會選擇放過他們這一次呢?”
“你覺得呢?”厲爵故意笑著說道。
自己的老婆,還真的是純情的可以了,都已經快要三十歲了,竟然還像是一個小姑娘一般。
一說什麼,臉就會立馬變得紅潤起來。
厲爵猛地收緊自己的手,讓夏暖徹底的貼緊他,他一抬頭,正好可以夠得到夏暖的下巴,他想都沒想的直接咬了上去。
突入起來的疼痛,讓夏暖一個沒忍住直接叫了出來,並且還說:“你做什麼?”
“暖暖,記住這個疼,我可以饒了他們,但是他們在做一件傷害你的事情,我會讓他們從你的世界中直接消失,而你到時候傷心的程度絕對不要有剛才那樣疼,不然我會後悔今天選擇放棄他們,懂了嗎?”
聞言,夏暖感動的雙手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
他還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在為她著想。
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從始至終都只有她,怎麼能讓她不感動?
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眸中她微紅的小臉,她滿足一笑,順勢吻上了男人的薄美的脣畔。
一室漣漪!
次日,厲公館。
“爺爺奶奶,為什麼爸爸媽咪還沒有來接我呢?”念念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明明昨天都已經說好了,今天一定會過來接她,然後就會去公園玩兒的。
以前媽咪說話很算數的,但是現在都已經晚了一個小時了。
宋麗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女,忽然一臉委屈的說:“念念,你這麼想跟你爸爸媽咪離開,是不是在爺爺奶奶這裡玩兒的不開心了呢?”
念念一愣,連忙放開抱枕,下了沙發,走到宋麗身邊,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一把抱住她,安撫一般的說:“奶奶,沒有沒有,念念很喜歡跟爺爺奶奶玩兒的,我就是覺得爸爸媽咪太說話不算數了。”
聽到聲音的厲雅真抱著金元寶小姑娘從樓上走了下來,說道:“我的寶貝念念啊,你不覺得今天週六,按照道理來說,應該讓你爸爸媽咪好好的休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