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很懵,顧以欣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今天早晨的時候,他有遠遠的看過顧以欣幾眼,她身邊圍滿了人,季墨因為季老的關係,也沒和顧以欣打招呼。
但是此刻的顧以欣,忽然變得很冷漠,像是硬硬的冰塊,剛從南極運過來的那種。
顧以欣情緒有點激動,身旁的人聽到她的聲音,紛紛轉過頭來看她,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匆忙的逃走了。
季墨不死心的追上她,不明白顧以欣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那麼冷漠,他做錯什麼了嗎?他把她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問道:“顧以欣,我怎麼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這話應該換成我反問你吧,季墨,我怎麼對你了,你要這樣對我?”顧以欣一聲訕笑,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季墨真是可笑,還要在她面前裝,她真想看看,自己不拆穿他,他還能裝多久。
季墨的臉色忽然陰暗下來,顧以欣這到底什麼意思?陰鷙的雙眸掃過她的眼,她拽著她的手臂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以欣除了冷笑還是冷笑,不想回答季墨的問題,這個男人太善於偽裝,她玩不過他!
“你就當我不想理你。”顧以欣全身冰冷的說,一字一句,像是慢慢的擠出來的。
“你可以不理我,但至少給我一個理由吧。”季墨仍舊不死心的追問道,他想知道顧以欣為什麼忽然變得那麼陰陽怪氣的。
顧以欣捋捋頭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毫無畏懼的對上季墨的眼睛說道:“行,那我問你,你喜歡我嗎?”
既然季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顧以欣就好好教教他,她今天非得說的季墨啞口無言為止。
季墨猶豫了一會兒,不理解顧以欣為什麼忽然問自己這個問題,但他還是點點頭說:“喜歡,我很早就和你說過的。”
“那你有女朋友嗎?”顧以欣的語氣忽然之間軟了下來,弄得季墨更加無解了,難道這丫頭要向自己告白?季墨有點匪夷所思。
“沒有。”季墨乾脆的說,王依茜算不上是他的女朋友,沒有一個女人配得上做他的女朋友,除了王依曦。
“是嗎?那今天中午,在楓樹林,你親吻的那個女人是誰?如果我沒看錯,她就是上一屆的港姐王依茜吧,你們星耀娛樂公司的頭牌。”顧以欣滿嘴的諷刺,目光灼灼,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男人徹底看穿。
她揭露了他的謊言,可是為什麼,她會那麼難過?
季墨目光一沉,忽然變得冷冽下來,她都看到了?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季墨,我以前從未覺得你是一個虛偽的小人,但是今日,我覺得你真噁心,你這種人不配擁有真愛。”顧以欣見季墨沉默,索性說道。
拆穿了也好,撕破臉皮也好,至少自己不用在他面前演戲,顧以欣好討厭這樣的季墨,明明他不是這麼一個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件事情我無法和你解釋,但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季墨頭疼的揉著太陽穴,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沒想到還偏偏被顧以欣看到了,可是她為什麼會那麼介意?難道她吃醋了?
“哦,你和別人接吻了,擁抱了,想必你們還上過吧,我真覺得噁心,吃了屎也沒那麼反胃!”顧以欣語氣尖銳的指責著季墨,她最恨欺騙,最恨負心漢!
“你這是在吃醋嗎?”季墨自動忽略了那些顧以欣罵自己的話,問道。
“吃醋?”顧以欣一愣,沒錯,她真的吃醋了,但是她又怎麼會在季墨面前承認?
她目光一震,冷笑著說:“不好意思,你的魅力還沒那麼大,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麼要吃醋?我只是覺得你很噁心,明明有女朋友,卻還要到處追求別的女人,王依茜知道你這副模樣嗎?我只是不想和你這麼虛偽的人做朋友,就那麼簡單!”顧以欣語氣決絕的說道。
“顧以欣,別說的你好像有多懂我一樣,你知道些什麼?”季墨有點慍怒,顧以欣憑什麼那麼的咄咄逼人?她不瞭解他的過去,沒有資格說他。
顧以欣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腦子裡飛快的思忖著該如何回答季墨,“怎麼?你要提及你那可憐的過去嗎?季墨,誰沒有過去?就你最可憐最無辜嗎?你少在那裡裝非洲白蓮花了,我曾以為至少我們還能做朋友,但是如今看來,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我最討厭你這種不忠的男人,你的過去不是你可以劈腿的理由,我們以後還是別聯絡了。”
季墨目光一冷,陰鷙的望著顧以欣道:“你說什麼?”
“說過的話我不說第二遍。”顧以欣最討厭那種明明聽到了還要問別人說了些什麼的人,好像搞得自己很了不起一樣。
季墨被氣的不輕,卻不知道該怎麼向顧以欣解釋,所有的話憋在肚子裡久了,就和肚子融為了一體,說不出來了,季墨本就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他不喜歡說甜言蜜語。
“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季墨很受傷的問。
顧以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點頭說:“對,很討厭。”
她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裡,手掌心傳來的痛感提醒著顧以欣千萬不能心軟,季墨就是個偽君子,和那樣的人,還是早點斷了聯絡吧。
“好。”季墨答應了,他面無表情,鎮定的很。
顧以欣最後望了他一眼,大步離開,果然是一個人渣,一句解釋也沒有,但是這種事能怎麼解釋呢?太可笑了。
情緒低迷的在外逛了許久,腦海裡也亂的像一團漿糊,顧以欣回到party上,又和大家玩了幾局搖色子,之後就回房間睡覺了。
跌跌撞撞的碰到了王凱奇,王凱奇一臉擔憂的看著顧以欣,這丫頭喝了多少酒?連走路都走不穩了,真讓人擔心。
他眉頭緊促,扶穩了顧以欣。
顧以欣睜開眼睛看到了王凱奇,小聲的說道:“阿奇哥哥,我好睏啊。”
“不會喝酒還要喝那麼多,作死的節奏。”王凱奇語氣低低的咒罵道,然後一把把顧以欣打橫抱起。
迎面而來的是辛之翎和陳碧兒,兩人說說笑笑,一個手裡拿著橙汁,另一個手裡拿著香檳,陳碧兒看到王凱奇抱著顧以欣,目光忽然一滯,笑容僵硬在臉上,也沒聽進去一旁的辛之翎在說些什麼。
王凱奇沒和陳碧兒打招呼,兩人擦肩而過,陳碧兒現在是冷嘉霖的女人,冷嘉霖又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男人,王凱奇不畏懼和他搶,只是陳碧兒的心在冷嘉霖那裡,他有什麼資格搶?
顧以欣很輕,王凱奇抱著她健步如飛,沒一會兒就走到了樓上。
陳碧兒看到王凱奇抱著顧以欣,心裡一陣浮躁,自己想那個男人幹什麼?
辛之翎正嘰嘰喳喳的和陳碧兒說著婚禮的事,陳碧兒預計在今年的十月一號和冷嘉霖結婚,雙方家長正式把婚期敲定下來了。
“碧兒,你要結婚了,心裡激動嗎?”辛之翎問道,記得自己當年做新娘的時候,激動了好一陣子,就連嫁給了洛捷都覺得不是那麼真實。
陳碧兒沒有回答,而是皺著眉頭朝前走著,她緊抿著脣,一語不發。
辛之翎感覺陳碧兒很奇怪,就停下了腳步,誰知陳碧兒仍舊往前走著,就好像沒有辛之翎的存在那樣。
陳碧兒大概往前走了三米,這才反應過來辛之翎不見了,她著急的回頭,卻看到辛之翎悶悶的站在自己身後,一臉不悅的表情。
“翎,你怎麼了?”陳碧兒不明白的問。
“我沒怎麼,倒是你,整個人在想些什麼啊?”辛之翎用一種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碧兒,想探個究竟。
“我沒想什麼,就想婚禮的事了。”陳碧兒依稀間記得辛之翎在和自己商量婚禮的事,辛之翎還讓陳碧兒辦的隆重一點,畢竟女人的一輩子只有一次那麼美好的回憶。
“亂說,你是不是在想王凱奇?”辛之翎一語道破,陳碧兒之前還好好的,在和王凱奇擦肩而過後,整個人就開始發呆了。
陳碧兒低下了頭,視線朝左瞥了一眼,如同一個撒了謊的孩子,她頭疼的說道:“翎,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看到他,我心裡就很亂。”
“碧兒,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愛上他了,你這丫頭魂不守舍的,真的好奇怪。”辛之翎搖搖頭,覺得大事不妙,畢竟這個世界上,感情的事最玄乎,陳碧兒愛上王凱奇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可能,我愛的是嘉霖。”陳碧兒搖搖頭,推翻了辛之翎的疑惑,她和冷嘉霖青梅竹馬,怎麼可能會變心愛上別人?
“那你那麼煩躁做什麼?”辛之翎想起了前段時間陳碧兒和王凱奇當中接吻的事,心裡默默的擔憂著,難道這兩貨真的擦出火花來了?
“我不知道,翎,你別問我了,我們還是去喝酒吧。”陳碧兒的心頭猶如有一萬隻螞蟻在吞噬她一樣,難受的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