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265 勤能補拙,挑撥


少年神醫 香江依舊青山在 囚途陌路 土匪寵妻:大當家的女人 我的親親老婆:豪門隱婚aa制 愛那麼纏,恨那麼綿 豪門貴婦 豪門逃婚:冷酷首席太霸道 大道主 韓娛之纖素 遊俠錄 鬼夫在身後 重生之武紀元神話 烈火女 宜妃娘娘的現代村姑生活 禁忌的青春 死亡旅途 心理醫生蘇維 第三野戰軍的故事
265 勤能補拙,挑撥

265 勤能補拙,挑撥

拍攝的第一天之後,有了和鬱知意的那一番對話之後,溫玥在劇組,倒沒有什麼不當行為了。

而鬱知意也終於發現,比起拍攝電視劇,演員為劇情服務,到了拍電影這一塊,演員更像是為導演服務。

電影界有一句話說,當電影的分鏡頭指令碼完成的時候,一部分電影,也拍攝完成了。

電影的每一個場景、鏡頭,都是分鏡頭腳本里畫出來的畫面,當然,不是每個導演都這麼做,但是廖同芳至今還堅持這樣的拍攝手法。

演員與其說,是將電影的劇情呈現出來,不如說,是在導演的指導下,完成分鏡頭指令碼的畫面,達到人與場景的合一,在動作、語言、神態、鏡頭、場景、燈光等諸多元素的雜糅中完成和諧的交融,讓一切顯得相得益彰。

鬱知意明白了這個道理,便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

過了第一第二天拍攝的,後面,鬱知意也漸入佳境了。

不過,她現在可能是劇組裡,除了跟拍的工作人員之外,最忙的人了。

有她的戲份還好說,鬱知意自然要上場,按照廖同芳的嚴格要求,拍攝出需要的效果。

當然,她也有自己的體會,會和導演交流自己的拍攝方式,在扮演許沅君的動作和神態這件事上,她沒有問題,但是,電影拍攝不是完全的寫實,如何利用藝術的手段來完成一個作品,則是多方面綜合之後的結果。

和廖同芳的交流多了,鬱知意倒挺喜歡廖同芳堪稱變態的工作方式的。

或許也是達成了工作節奏上的統一,後面,廖同芳在拍攝的時候,在別人看來,雖然很多時候臉色依舊嚴肅都讓人心裡忐忑,很怕自己不能過關的,但拍攝結束之餘,他又變了個人似的,跟鬱知意說說笑笑的,半點壓力也沒有,就連秦溪都還沒有適應過來。

而拍攝之外,鬱知意則喜歡拿著一個小本子,跟個導演助理似的,跟著劇組和工作人員跑來跑去,看廖同芳拍攝,或看拍攝機器的運轉,時不時凝眉在小本子上記下點什麼。

一開始大家還沒有注意,幾次過後,大家就開始關注這個看起來和導演差不多一樣忙碌的女演員了。

也好奇,鬱知意這是在做什麼。

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鬱知意這是在跟廖同芳學習電影拍攝呢。

結束了一場拍攝之後,廖同芳探頭瞥了瞥了一眼鬱知意小本子上的筆記,笑著問道,“怎麼,想來這裡偷師學藝啊?”

揶揄的話,鬱知意笑得大方,“如果能偷得廖導的一師半藝,是我的榮幸,就怕您藏得深,我看不出來。”

鬱知意主要記錄的,還是廖同芳的拍攝方式,還有演員在拍攝的時候,如何面對鏡頭,廖同芳又是如何讓他們的行為動作表情與場景想協調。

這裡面有很大的門道,若真的要鑽研,可以探索許多意想不到的東西。

鬱知意是為了拍攝方便,也是為了學習一些電影拍攝的技術,懂得了這些東西,演員也會更好地在鏡頭前發揮出來。

廖同芳看她認真專心的樣子,笑道,“想想二十年前拍戲的時候啊,就經常有演員像你這樣做,結果呢,幾部電影拍攝下來,人啊也能去拍電影了,懂得了這個事怎麼操作,就知道怎麼在攝影機面前展現出更好的鏡頭,現在啊,很少有演員像你這樣做咯。”

廖同芳不知是嘆氣還是感慨。

鬱知意道,“我是新人,第一次拍電影,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沒有辦法,只能笨鳥先飛,勤能補拙。”

“哈哈哈,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廖同芳爽快道。

“好,多謝廖導。”鬱知意也點頭。

不遠處,溫玥的助理看著這一幕,不陰不陽地輕哼了一聲,“這個鬱知意本事倒是挺大,慣會討導演的歡心。”

溫玥轉頭看了助理一眼,輕聲道,“她哪裡需要討導演的歡心,別人巴不得攀上她這顆大樹呢。”

“是啊,這才進劇組第一天,就跟蕭景疏聊得跟多年的好友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認識多年了呢,以前不都說,鬱知意這人,很難接近麼,得進劇組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好好跟她說話。”

“要看是什麼人唄。”溫玥不在意地道,“混這個圈子的,有幾個人是真的像表面上看的那樣?”

“也是……”

鬱知意並不知道溫玥和她的助理在暗處說自己什麼。

而溫玥,也並沒有如她所言的,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順利透過廖同芳對於鏡頭的要求。

當著片場所有人的面,廖同芳從一開始的細心教導,到最後神色變得嚴肅,最後甚至親自上陣,親自和演員楚堯的配合,給溫玥示範動作,讓溫玥跟著來,溫玥的表演,還是達不到廖同芳的要求。

就這麼花費了三個小時之後,廖同芳也著急了,當著全劇組的面,大聲道,“溫玥,我說你不要把以前的那套放在現在的劇組裡,演戲不要模式化,要哭不能哭,要笑不能笑,這是基本功,你多動動腦行不行?我現在拍的是傳記、是文藝片!不是商業片!”

廖同芳這一吼,讓全場人的視線,都往這兒看過來。

溫玥覺得很難堪,即便是化了妝之後,也能看出耳朵和脖子都紅了一遍,是難為情的。

“抱歉,廖導,我再來一遍。”最後,溫玥咬了咬牙,剋制住聲音裡的顫抖,繼續說。

一起工作的人都知道,廖同芳的脾氣就這樣,這一眼,大家也只是聽到聲音下意識地轉頭看的一眼,根本也沒有什麼表示。

更不存在對演員的嘲笑這種事情。

但溫玥並不這麼覺得,覺得每一道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是嘲笑。

嘲笑她不是影后麼,怎麼連戲都不會拍。

也嘲笑身價已夠大牌了,還是一樣被導演吼。

鬱知意就在旁邊看著,細緻觀察了廖同芳的拍攝之後,她也更能體會到廖同芳對於戲劇的高要求,也習慣了廖同芳對於細節的吹毛求疵一般的嚴苛。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溫玥。

她原本也沒有什麼表情的,只是低頭凝思著剛才溫玥的表現和廖同芳要求之間的差異。

可這一幕看在溫玥的眼裡,也有不一樣的意味。

鬱知意的神色,如同不屑和嘲笑一般。

只讓她心裡更加難堪。

“再來一遍。”廖同芳道,他雖然生氣,有些不耐,但還是再次忍者脾氣,和溫玥講戲,“你不要把過去拍攝的方式用在每個片場中,這就是你這麼多年侷限的地方,每個人物她都是不一樣的,你要進入角色,共情,把你自己當成這個角色,從內到外地表現……”

廖同芳一邊說著,一邊給溫玥講解,試圖讓她進入角色,與人物一起共情。

幾次嘗試之後,溫玥終於能拍出廖同芳想要的鏡頭。

她今天的戲份也結束了。

只是,進組之後的第一次拍攝,大受打擊,結束之後,她就臭著臉離開了,一個人躲在洗手間裡吞雲吐霧。

“溫姐,你別難過,廖同芳的脾氣就那樣的,你別放在心上。”助理小心翼翼地安慰她。

溫玥沉著臉道,“我能不生氣麼,廖同芳以為自己是導演就了不起,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在片場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真以為我有多稀罕這個角色了是麼?”

助理不敢再出聲。

說來溫玥的脾氣和她這個姓半點關係也沒有,私底下的她,刻薄又易發脾氣,對助理更不算怎麼好,像這樣在片場直接被導演罵自己演技沒有長進,表演模式化還是第一次。

“這下好了,全劇組的人怎麼笑話我,曾經紅極一時的影后在片場被導演罵得狗血淋頭不敢還口麼?”

助理心說,您要是還口也沒什麼,反正還有趙總在呢,廖同芳如果真的想換了您,那損失可就大了。

溫玥憤憤,“讓人看了笑話不說,鬱知意現在心裡估計要笑死我了。”

溫玥自然還記得前幾天,藉著自己有拍攝電影的經驗暗中嘲諷鬱知意被廖同芳罵了,現在就輪到自己了,怎麼想,都是在自己打臉自己。

助理現在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溫玥自己生了一會兒悶氣,抽完了一根菸之後,就從洗手間出去了。

出去之後,正好撞上了正在角落裡打電話的鬱知意。

兩人的視線隔空對上。

溫玥的臉色不太好,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了鬱知意幾秒鐘,那不快的神色,任是誰都能看得出來,而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鬱知意無波無瀾地收回視線,繼續和霍紀寒通話。

鬱知意飾演的許沅君,是一名電影演員。

她不僅要演許沅君自己,同時,許沅君本身也拍戲,她有不少戲份,都是在拍許沅君拍攝時候的狀態。

幾乎可以說,這部電影裡的許沅君,生活化的大部分鏡頭,是和蕭景疏飾演的陳生一起拍攝的,可工作狀態的鏡頭,則是和楚堯飾演的林敏一起拍攝的。

將近一百年過去了,如今的拍攝和當年的拍攝,早就已經大相徑庭,這對於鬱知意而言,也是一項挑戰。

尤其,楚堯沒有蕭景疏那麼好說話,甚至他常年拍電影,幾乎是在劇組裡長大的,眼光又毒又辣,對於鬱知意這種新人,雖然一開始也很讚賞對方的天賦和勤奮,但還真的沒有到欣賞的地步。

甚至,還帶著一點偏見。

所以,他在劇組和鬱知意的交流很少。

當然,鬱知意本身性格的原因,即便和對方毫無交流,也並不影響和對方完成拍攝,也不會主動去找人談天說地,因此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關係。

但她知道楚堯對自己的那點兒不當回事,覺得她眼不好許沅君,但人心裡總有一點好勝心,被人否定的時候,下意識的會想去證明自己。

所以和楚堯搭戲的時候,可謂是比任何時候都要盡心。

今天的這場戲,是一場雨戲。

楚堯飾演的林敏,在劇中是電影導演的身份,要安排和指導鬱知意所飾演的許沅君完成一場雨戲,表現一場痛失摯愛的戲份。

鬱知意不僅要扮演許沅君本人,還要表現出許沅君拍戲時候的狀態,成功的地方、差錯的地方、她琢磨怎麼拍戲的狀態,她拍戲時特有的、屬於個人的一些小特徵,都要一一表現出來,這部分,其實有些難。

根據遺留下來真實資料記載,拍這場痛失至愛的戲的時候,許沅君才十九歲,她那小半生裡,還沒有經歷過痛失至愛的這樣痛苦的事情,所以拍那場戲的時候,嘗試了許多表演方式,在雨中淋了幾個小時才完成拍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