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74 霍修臣入獄


囂張祕笈 學長攻略手記 總裁狠有愛 美人天驕 薄情盟主逃婚妻 錦繡農門,貧家女奮鬥記 萬世情劫 星元界 蠻荒紀元 百媚 網遊之不朽神話 請正確使用空間門 泣幽冥 送喪人 傾國貴女策 國民校草寵上癮 穿回古代之西醫也種田 籃球之王牌後 警世通言 王牌兵王
174 霍修臣入獄

174 霍修臣入獄

這是霍紀寒的人,霍修臣知道。

陳棟攔在霍修臣的面前,“你們想要做什麼?”

阻攔住住霍修臣的人,依舊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卻沒有給霍修臣讓路的意思,意思不言而喻,今天,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霍修臣離開。

與此同時,身後也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霍修臣回頭看了一眼,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

霍氏控告中甫,提出,中甫的實際負責人霍修臣,在中甫創立之初,以不正當手段,挪霍氏的公款操作中甫創立,並在後續發展之中,暗箱操作,收購部分股東的股權,繼而牽連出了一系列金融詐騙以及經濟犯罪。

這事兒一爆發出來,便引起了內部股東的軒然大動。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對於商人而言,這是大忌諱。

再加上霍修臣的身份本來就特殊,霍氏人人都知道,他是霍家的養子。

事實與偏見糅雜在一起,人心走向與輿論已經在無形之中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控制住。

諸多因素加在一起,股東的情緒過大,霍氏不得不召開股東大會。

而霍氏既然能做到控告霍修臣這一步,自然是已經獲得了相關的證據,這個股東大會,除了安撫那些不明情緒,害怕侵佔自己利益的人之外,更重要的是,闡明霍修臣的所作所為。

這件事,是由霍氏的法律團隊負責人來解說。

霍氏內部,其實也有不少霍修臣的人,在場的股東,有幾位跟霍修臣便有許多利益關係,一開始還在為霍修臣辯解,但隨著法務的闡述和提出的證據,也漸漸消聲了。

到底是專業團隊,法務負責人闡述完了之後,說,“對於霍修臣先生的行為,公司已經安排法務介入,在場諸位還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隨時提問。”

雖然說得夠清楚了,但是還是有許多細節的東西需要問清楚,比如,中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存在,還有這個中甫跟美國的S&D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其實,在新聞中甫被搜查的時候,便有媒體為大眾介紹過中甫,但是媒體說得再多,在短時間之內,也沒有辦法蒐集道足夠的資訊與資料,因此,即便有人關心這件事,至今也仍舊不清楚。

一時間,會議室鬧得不可開交。

既然早已關注過這個公司,法務的講解自然是詳細清晰的。

就在大家討論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忽然被從外面推開。

一向不參加股東大會的喬舒燕,忽然出現在了會議室,這一突然的狀況,讓原本鬨鬧的會議室,此刻都安靜了下來,在場所有人都齊齊看向喬舒燕。

她表情冷肅而高傲,一看便知來者不善。

一時間,在場的人,看看喬舒燕,又看看霍紀寒,卻都聰明地選擇不說話。

霍紀寒和霍世澤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看到喬舒燕進來的時候並不感到意外。

霍修臣出事了,她一定會來。

喬舒燕進來之後,先看了一眼霍世澤和霍紀寒,而後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在大家安靜的氛圍之中,聲音冷硬地道:“我不同意,修臣沒有做過任何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話一出來,在場的人便全都轟動了起來。

有人小聲提出:“事實擺在眼前,霍夫人,您這樣說,未免太情緒化了。”

“即便您要護著修臣,這話也不應該這麼說吧?”

“證據都出來了,媒體甚至已經公佈修臣這些年的賬戶情況了。”

喬舒燕就算執有霍氏的股權,但是在霍氏內部,都已經預設她不能參與霍氏的決策,從喬舒燕嫁進入霍家開始,她便從來無法在股東大會上參與過決策,當然就算她持有霍氏的股份,但也是極少的一部分,即便她參加,她的話,其實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比較有作用的,反而是她是霍紀寒的母親,以及霍鴻遠的妻子這個身份。

這個時候,在法務已經闡述清楚了霍修臣的所作所為,喬舒燕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當即被許多人站起來反對。

誰還記得喬舒燕是霍鴻遠的妻子或者霍紀寒的母親,在場的多是商場上的老狐狸,懟起人來,根本讓喬舒燕無力反擊。

霍紀寒敲了敲桌子,“都安靜。”

他一句話,不輕不重,卻讓鬨鬧的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

霍紀寒看向喬舒燕,“法務已經舉證。”

他話雖少,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喬舒燕咬了咬牙,神色不快地看著霍紀寒。

母子兩人,在會議室裡無聲對峙。

她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來護霍修臣的,自然堅決為霍修臣辯解:“那是修臣自己的分紅所得用來投資,其中也有我自己的部分,我可以為他作證,你們還有媒體說的那些東西,完全不存在,就算他在霍氏有股份,也沒有哪一條法律規定,他不能再自己開另一個公司。”

法務負責人神色微妙,如聽到了什麼無稽之談一般,看向霍紀寒。

霍紀寒眼色一使。

法務和財務的負責人,立刻調出了霍氏的股權分佈,分析了霍修臣做佔據的股份,每年應該所得的分紅,而後,再調出了查到的霍修臣部分賬戶的資金情況,以專業的,甚至可能喬舒燕自己都聽不太明白的給喬舒燕分析了一番。

早些年,霍修臣把自己所有的資金都投入了美國那邊,試圖壯大在美的勢力,而國內,只能兵行險招,中甫創立的時候他確實耍了心思,用了霍氏的錢。

半個小時,喬舒燕基本是聽不太明白多少。

公司的事情她不參與,這些深層次的東西,她不完全明白,尤其事關霍修臣,關心則亂,竟一句反駁的話,也無從說起。

霍紀寒使了個顏色,很快便有人從外面進來,請喬舒燕離開,“夫人,請您先離開。”

喬舒燕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對方,轉頭對上霍紀寒,眉目不善。她被法務和財務說的那些事情弄得腦袋一團混亂,根本找不到頭緒,但心理卻早已認為,一切的過錯,都在霍紀寒的身上。

此刻,不顧霍氏股東在場,隔著會議桌厲聲質問霍紀寒:“是你,你想讓修臣離開霍氏,這一切,都是你一手操控的,是不是?”

眾多的股東,此刻也都把目光放在了這對奇怪的母子身上。

不過,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情況了,想當初霍紀寒十幾歲,剛剛進入霍氏的時候,喬舒燕也是這般刁難。

不少一心跟隨霍鴻遠的人,此刻看著這樣的景象,都有些心寒。

霍紀寒臉上倒還是一貫如常的冷漠模樣:“事實擺在眼前。”

霍世澤這時候也開口說了一句,“二嬸,您就算要護著修臣,但何至於此,難道,要罔顧霍氏的利益麼?”

有老股東提了一句:“這才是簡直無稽之談!”

但其實說來,霍修臣件事發展得如此快,並且如此突然,不乏霍紀寒在其中起的作用,但是,霍修臣做的那些事情,也是實打實的。

本事沒有多少,野心卻大得很,喬舒燕不知道也不相信自己養了一個白眼狼,卻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了霍紀寒的身上。

當然,在場股東們也知道,早沒有,晚沒有,現在卻突然扒出霍修臣做的這些事情,肯定也是霍紀寒有意而為之。

但此時能說什麼呢?

商人重利,損害霍氏的利益,便是損害每一個股東的利益,此刻大家都在私底下小聲地議論著。

霍紀寒沉默地看了一眼喬舒燕。

喬舒燕冷笑了一聲,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霍紀寒:“你是不是想讓修臣離開霍氏,霍紀寒,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絕對不讓你這麼做。”

霍紀寒當然不會去跟喬舒燕爭論,對門口的兩個人說,“把夫人帶出去。”

立刻有人上來,強行拉住了喬舒燕。

會議室裡的人,看著這一幕,也都沒人再出聲。

“霍紀寒!你這個瘋子!”

“我告訴你,我絕不允許你這樣對待修臣!”

會議室的大門,重新被從外面關上,隔絕了喬舒燕的聲音。

霍紀寒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說,“會議繼續。”

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才結束了這場會議。

股東們交頭接耳地離開了會議室,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是嚴肅而凝重的神色。

喬舒燕先前被帶走了,帶回的是霍紀寒的辦公室。

她脾氣大,尤其隨著年紀的增長,面對霍紀寒的時候,更加沒有收斂,在摔壞了霍紀寒辦公室的一個茶杯之後,才霍紀寒保鏢的阻止下,收斂了一些。

霍紀寒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便看到喬舒燕臉色不虞地坐在沙發上,看到霍紀寒走進來,喬舒燕站起來,看著霍紀寒的眼神,如同看著自己的仇敵一般。

霍紀寒早就習慣了喬舒燕這樣的眼神,沒什麼情緒地走進了辦公室,看到地板上的瓷杯碎片,眼眸微垂。

喬舒燕抱胸坐在沙發生,看著霍紀寒,冷聲道,“你到底要怎麼做,才會放過修臣?”

霍紀寒走過去,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將檔案袋放在了桌子上,才漠然地看著喬舒燕:“什麼叫放過他?”

“撤銷對他所有的控告。”

霍紀寒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拒絕喬舒燕,還是對她的這句話感到無奈或者別的什麼情緒。

喬舒燕忍著怒氣:“你想把修臣怎麼樣?”

“證據擺在面前,該怎麼處理,走的是法律程式。”

其實霍紀寒倒是不想走法律程式,比起法律,他更想自己處理這種事情,但是,知知並不喜歡他做那些。這件事鬧得太大,就算他想瞞著知知最後她也會知道,她雖不會責怪自己,但霍紀寒並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而去欺騙鬱知意。

“你一定要這樣做?”喬舒燕沉著臉問。

霍紀寒看了喬舒燕一眼,不緩不慢地說:“就算我放過他,霍氏的那些人,會放過他?霍修臣這這些年,在霍氏做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

喬舒燕被霍紀寒一句反問,問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自己在霍氏的股權,明面上還在自己的手上,但是,實際上已經給了霍修臣,甚至,為了霍修臣,讓和自己相熟的一些老股東,也在暗中幫助霍修臣,目的就是漸漸壯大他在霍氏的權力。

霍紀寒冷笑了一聲,“不僅這些,恐怕你還不知道,他在美國做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喬舒燕眯眼。“什麼美國?”

霍紀寒提醒:“沈立。”

喬舒燕呆呆愣了一下,霍紀寒說,“沈力是董中明妻子沈君的弟弟。”

董中明這個名字一出來,喬舒燕臉色就變了,方才還對著霍紀寒劍拔弩張的人,此刻如同被人施了定身的魔咒一般,一動不動,就連臉上的表情,也維持著驚愕的神色。

霍紀寒脣角扯了扯:“你還記得董中明是怎麼死的麼?”

喬舒燕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諸多複雜的神色,在她的眼中漸漸匯聚在了一起,愧疚、眷戀、以及痛苦。

霍紀寒直視著喬舒燕,將她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裡。

喬舒燕嘴脣顫抖著看霍紀寒,乾啞的嗓子裡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看向霍紀寒的神色,帶著震驚和恐懼,“你知道?”

霍紀寒脣角劃過一抹不屑:“不僅我知道,霍修臣也知道,你以為,這些年,他好好地呆你的身邊叫了你二十多年的媽,就真的忘了自己姓董,而不是姓霍?”

霍紀寒每說一句,喬舒燕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一分。

“沈立當年雖然被送去了國外,但他也是沈家的孩子,沈家沒人之後,他姐姐沈君那些年,一直在接濟他,董中明夫婦車禍而死,沈力會不知道麼?如果你還記得沈力當年是因為什麼被送去了國外,就知道,他睚眥必報。”

“閉嘴!胡言亂語!”喬舒燕猛地站起來,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又倒在了沙發上,神色慌亂地看著霍紀寒,卻又試圖維持肯定,可蒼白、驚懼以及提及董中明的時候,無法掩飾的痛苦神色卻又已經暴露了她真實的情緒:“你閉嘴!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是你為了將修臣趕走,才做出的事情!”

聽到這樣的話,如果是很多年前,霍紀寒大約會覺得受傷,或者憤怒。

但現在,已經不會有這些情緒了。

霍紀寒笑了笑,直面喬舒燕,他其實也並不願意,在喬舒燕的面前,提起那個董中明。

此刻喬舒燕這樣失態,他也不在意:“就算是我設計的,那又如何?”

喬舒燕愣了一下,對上霍紀寒冷漠的眉眼,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霍紀寒說,“別說是他這個霍家三少的身份讓我厭惡,就他動的那些手腳,也已經足夠我要了他的命。”

霍紀寒一句充滿戾氣的話,喬舒燕身形一顫,被霍紀寒陰沉的目光看得呼吸都不敢大聲。

董中明已經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裡亂糟糟一片。

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沒有人跟她提這件事了,此刻忽然被霍紀寒提出來,將心底的愧疚、痛苦、不甘、憤怒怨恨和驚懼全部打翻了。

因為董中明、因為霍紀寒和霍修臣知道當年董中明夫婦身死的真相而升起的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手指顫抖地指著霍紀寒:“你這個瘋子!瘋子!”

“我是瘋子。”霍紀寒低聲笑了笑,“你不是說我是瘋子麼,瘋子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喬舒燕最怕霍紀寒這句話,本能地阻止:“你別!”

“你別這樣,紀寒,放過修臣。”

“修臣不能有事。”

“我讓人送你回霍家老宅。”霍紀寒站起來,也沒看喬舒燕一眼,往外走。

喬舒燕追上去,“紀寒!聽媽的話,放過修臣。”

門口砰的一聲被關上,徒留下喬舒燕一人在霍紀寒的辦公室。

她渾身都在顫抖,早已沒有了來時的那股氣勢。

沙發旁邊的茶几上,還有霍紀寒留下來的檔案。

上面羅列了霍修臣這些年,或者暗中擴大自己在霍氏的股權,又是如何轉移霍氏的資產,以及,和沈力的一些往來記錄。

當然,也有沈力這些年在國外的一些記錄和痕跡。

喬舒燕雙手顫抖地拿起這些東西,一張一張地看過去,臉色蒼白。

董中明,這個幾乎不會再提及的名字,以及許許多多的過往,時隔二十多年,再次在她的腦海中清晰的浮現了出來。

喬舒燕沒有想到,霍紀寒會去查這些事情。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喬家和霍家是商業聯姻,喬家的勢力自然比不上霍家,這場商業聯姻,是因為當時霍家的繼承人霍鴻遠,看上了喬家唯一的女兒,也就是喬舒燕。

二十年前的喬舒燕,形象姣好,在名媛圈也有“明玉美珠”的美稱。

喬家雖也是豪門,但勢不如霍家,能抱上霍家這樣的大腿,喬家的長輩自然求之不得,只要霍鴻遠表現出了那麼點意思,喬家恨不得立刻將女兒送去霍家。

而董中明,和喬舒燕青梅竹馬長大一起長大,兩人的感情很好。

在沒有霍鴻遠出現以前,便是兩家的長輩預設的小兩口。

可惜有了霍鴻遠,以及喬家想要藉著女兒攀上霍家之後,一切都變了。

喬家開始阻止喬舒燕和董中明來往,甚至不惜和一向關係很好的董家鬧翻,並以最快的時間,讓喬舒燕和霍鴻遠訂婚。

喬舒燕和董中明這對青梅竹馬就此被拆散。

此後,喬舒燕成為霍鴻遠的妻子,董中明也另娶她婦,兩人之間再無可能。

所以,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喬舒燕最恨的人是誰,喬家的人,必定是其中之一。

以及霍紀寒的父親,霍鴻遠。

在喬舒燕看來,造成這樣的局面,是因為霍鴻遠的一句話的,因為霍家和喬家,才讓她和董中明不能在一起。

青梅竹馬長大的交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即便在嫁入霍家之後,喬舒燕和董中明之間,仍舊有一些聯絡,只要喬舒燕一句話,或者知道喬舒燕的心情不好,即便已經娶妻的董中明,也可以立刻出現。

這也是導致後來的董中明夫婦意外死亡的最大根源。

董中明的妻子沈君不滿於丈夫總是掛念婚前的戀人,在一次開車的時候,因為董中明接了喬舒燕的電話,兩人爭吵了起來,車子失控,車禍發生,當場雙雙死亡。

當時,董家只留下一個兩歲大的孩子,也就是現在的霍修臣。

而後,被喬舒燕帶回了霍家養大。

董中明的死,是喬舒燕跟霍修臣隱藏最深的祕密,因為董中明的死亡,也是喬舒燕間接造成的。

霍修臣來了霍家不久之後,當時身體已經非常不好的霍鴻遠,也並不阻攔喬舒燕領養這個孩子。

但霍鴻遠也已經永遠不知道,霍修臣來霍家之後,徹底佔據了喬舒燕的心思,從此之後,喬舒燕對霍紀寒的無視和冷落,只會變本加厲,以至於造成了後來,那樣瘋狂的後果。

而在喬舒燕的心裡,接受不了青梅竹馬的戀人的死去,也將這一份責任,歸咎到了霍家和霍鴻遠的身上。

這些事情,是霍紀寒十多歲的時候,才查出來的。

母子關係成了這個樣子,終究是他心裡的一道坎,少年人的執著,讓他不允許自己不清楚不明白這一切的根源是什麼。

而查到了當年的事情,從知道這件事開始,也徹底割裂了他和喬舒燕之間的情分。

霍世澤的辦公室,難得時梵也在。

法務的負責人和霍世澤以及霍紀寒在開會的時候,他就坐在霍世澤的辦公椅上,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翻著。

“兩位霍總放心,我們手裡掌握的東西,已經足夠法庭審判,霍修臣沒有翻身的可能。”

霍紀寒當然也知道,點了點頭,說,“就按照剛才說的去做,霍修臣死不死無所謂,讓他永遠出不來就行。”

在場的律師,都是霍氏的老律師了,聽到霍紀寒這句話,神色已經沒有什麼異樣了,只應了下來,就出去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三人了,時梵站起來,走過去坐下,看了一眼霍紀寒,嘆了一句,“不知道霍修臣被霍家收養,到底是他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

霍世澤看了對方一眼。

時梵揚了揚眉,而後正色道,“沈力在美國,有時家在,他的手伸不到國內,他這些年的重心,本就不在國內,如今更沒有這麼大的能力,你們儘管放手處理國內的事情就是。”

霍世澤點了點頭,揚眉對時梵笑說,“過段時間,我們一起回去看看你媽媽,順便感謝她。”

時梵:“……”

說起時梵,大家都只知道,他是影帝,但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是美國財富榜上排名前十的時家的人。

時家是華裔,在美國紮根已久,勢力極大,擁有的商業版圖,足以媲美本土的大家族。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