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51 霍紀寒,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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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霍紀寒,有你真好

151 霍紀寒,有你真好

鬱知意從醫生的辦公室回到病房,手裡還拿著幾張單子,寧兮淼還躺在**,臉色蒼白。

她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此刻縮在**,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病痛之中的人,沒有了螢幕前的嬌俏可愛、活潑元氣,也沒有了片場裡我行我素的冷漠,更沒有吸菸時候的頹喪不羈。

此刻的寧兮淼,看起來只是一個脆弱孤單的女孩,身邊沒有朋友,甚至在病痛的時候,因為害怕被罵,連經紀人的電話都不敢打。

鬱知意想起醫生的話,忽然覺得有些心疼寧兮淼,她不知道確實是自己不忍心看到她這樣,還是最近的情緒附帶,讓她變得那麼情緒氾濫。

桌上放著的藥盒還沒有開啟,這是醫生剛剛開的緩解藥,鬱知意輕嘆了一口氣,拿著水杯,給寧兮淼倒了一杯溫水,而後開了藥盒,摳出兩片藥片,拍了拍寧兮淼的肩頭,“先起來把藥片吃了。”

寧兮淼閉著眼睛,神色隱忍,即便現在很不舒服,這一路上,卻一直忍著,連一聲痛哼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聞聲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鬱知意手裡的藥片,她抬眼深看了一眼鬱知意,沒有說話,就著鬱知意的手勢,將兩片藥片吞進了嘴裡。

鬱知意把水杯放到寧兮淼的嘴邊。

也不知道是動作太急,還是怎麼的,一口水進去之後,寧兮淼被嗆住了,咳個不停,藥片沒有吞下去,有一粒咳了出來。

鬱知意趕緊放下杯子,輕輕給寧兮淼拍了一下後背,“慢點,慢點。”

寧兮淼一陣狼狽,眼圈發紅,捂著臉,靠在床頭。

她的肩膀都**,在哭。

鬱知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重新給她摳出了一片藥粒,放在桌上,“等下把藥吃了,別跟身體過不去,我出去讓護士過來給你換一條被子,有什麼事叫我,我還沒給你的助理打電話。”

誰也不願意將自己的狼狽,攤開放在別人的面前。

成年人的崩潰,在不動聲色之中,在深夜裡,在角落裡,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這個時候的寧兮淼,並不需要她的安慰,而是需要一個獨自發洩的空間。

鬱知意將空間留給了寧兮淼。

病房的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鬱知意聽到了一聲嗚咽的聲音,依舊是隱忍的。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倒也沒有去護士臺那兒叫護士,兩口水而已,被子再溼暫時也不影響使用。

靠在醫院走廊的牆邊,鬱知意忽然也有一種沉重的心情,她想,她可能需要找一個時間,去看夏清心了。

口袋裡的手機在震動,是霍紀寒,鬱知意接了起來。

“你已經到醫院了啊?”

“寧兮淼這邊,還沒有好,我暫時也不能離開,你再等我一下好不好?”

霍紀寒已經來了,但此刻寧兮淼的狀況也不太好,鬱知意不能走開,霍紀寒說等等她,他去找一找陸邵珩,等鬱知意結束了,就打電話給他。

他沒有出現,畢竟不方便,寧兮淼今晚出現在醫院,就已經很危險,如果再被記者抓到了,不知道又要亂寫成什麼樣。

病房的隔音挺好的,但,如果說話大聲了,也能聽到聲音。

鬱知意靜靜靠在牆邊站了一會兒,忽然聽到病房裡傳來怒吼的聲音:“是不是要讓我死了你才安心啊?”

而後,便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鬱知意一陣驚愕,趕緊開門進去,只見寧兮淼紅著眼睛坐在**,手機被摔在了地上,螢幕裂開。

而此刻的寧兮淼,緊緊咬著脣瓣,似乎在努力剋制即將崩潰的情緒。

這樣的神情,觸動了鬱知意的某根神經,曾經的她,也是這樣躲起來,不敢嚎啕大哭,隱忍著自己的情緒。

鬱知意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寧兮淼的肩頭,“想哭就哭出來吧。”

這一句話,終於讓寧兮淼的的情緒徹底崩潰,什麼都顧不上,趴在鬱知意的肩頭,嚎啕大哭。

什麼委屈,什麼心酸、什麼無助都想洪水決堤一般發洩了出來。

而此刻,門診大樓。

陸邵珩的辦公室,陸邵珩剛從外面回來,剛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椅子坐著一個最不可能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人。

他嚇了一跳:“我還以為是誰,嚇死人了啊。”

走進去,陸邵珩調侃道,“今晚上,難道月亮從西邊升上來了?霍二少竟然會主動出現在我的辦公室。”

霍紀寒不鹹不淡地看了一眼陸邵珩,依舊是別人欠了他八個億的臭模樣。

後者聳了聳肩,鬆了鬆脖子最上方的一粒釦子,沒什麼形象地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儼然沒有醫生的端正樣子,揚眉看了看霍紀寒,“說吧,什麼事,你家知知在醫院?”

要不是鬱知意在,霍紀寒不可能出現。

霍紀寒點了點頭,拿出一粒膠囊給陸邵珩看,“能看出這是什麼藥麼?”

霍紀寒一副嚴肅的樣子,陸邵珩看向他指尖捏著的那一粒膠囊,神色也變得嚴肅了不少,立刻接過來,皺著眉頭放在鼻尖聞了一下。

黃色綠色外衣拼接的膠囊,跟許許多多的膠囊,沒有多大的差別。

陸邵珩聞了一下之後,便皺眉道,“可能是氟西汀,不過我不太確定,你等我十分鐘,我去鑑定一下。”

頓了,他問霍紀寒,“哪來的?我記得我沒有給你開過這個藥片。”

霍紀寒有時候雖然情緒不穩定,但自從上次之後,已經徹底不再服用任何此類藥物。

霍紀寒沉了沉眸,“知知的。”

陸邵珩這下沉默了,轉身出門了。

這是霍紀寒從鬱知意的藥瓶拿出來的藥,他原本不知道鬱知意在吃藥,前幾天無意中撞見了,鬱知意說這只是一般的維生素膠囊,胡亂地提了一句女孩子保養身材都會吃這種藥丸,並細心地放在了維生素瓶子裡。

他並不放心,鬱知意這段時間的一些異常狀況,他並不是沒有發現,比如,睡眠不好,食慾不振,體重下降,甚至,偶爾會發發呆。

他一點也放心不下。

沒出十分鐘,陸邵珩就回來了,確切地跟霍紀寒說,“就是氟西汀。”他神色複雜地看霍紀寒,“鬱知意在吃這個藥?”

作為一名醫生,陸邵珩自然知道這個藥物的作用是什麼。

霍紀寒抬手撫了一把自己的臉,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在吃,知知這段時間,精神狀態不太好。”

“要具體說說麼?”陸邵珩不確定地問。

霍紀寒皺了皺眉:“失眠、易醒、精神不濟、輕微厭食、體重下降、發呆,情緒不穩定。”

陸邵珩聯想起這些狀況,再加上鬱知意自己會找氟西汀來吃,問了一句,“她以前,是不是有過類似的症狀?心理疾病?”

“嗯,算是。”霍紀寒並不隱瞞,“是心理疾病,高中的時候,比現在嚴重,來了帝京之後,已經在慢慢好轉,這兩年狀態比較好,現在又重新出現。”

陸邵珩正色道,“如果是這樣,我建議你帶她去看看,氟西汀的副作用很大,如果不是到了很嚴重的地步,不需要用這個藥物,或者,鬱知意可能自己也知道並不需要這個藥物,但是她不願意讓你知道,可能會急於求成,用錯了藥。”

陸邵珩如此嚴肅的叮嚀,只有在當年霍紀寒的身體條件很差的時候才會有,如今這般模樣,也讓霍紀寒沉默著點了點頭。

此時,寧兮淼的病房,寧兮淼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趴在鬱知意的肩頭,哭了十多分鐘,總算把所有的情緒發作完了,當然,也成功讓鬱知意的肩頭,溼了一大片。

這時候的寧兮淼才有一些孩子的模樣,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已經紅腫的眼睛,看了看鬱知意:“對不起啊。”

鬱知意笑了笑,“沒事,你好受點就行。”

情緒發洩後的寧兮淼,又恢復成了口不對心的少女:“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剛才的事情,過了今晚,你就得忘掉!”

鬱知意輕輕搖了搖頭,“我記性挺好的。”

寧兮淼轉回頭,不滿地看鬱知意:“你這人這麼無聊,說一句假話都不會麼?”

“還有力氣跟我爭吵,看來已經好多了,不疼了?”

寧兮淼別過眼,沒說話,但看來已經沒事了。

鬱知意笑了笑,說,“我有個堂妹,比我小兩歲,跟你年紀差不多大吧……”

話還沒有說完,寧兮淼說,“你才大四,最多也就剛二十二三歲,我出道五年了,誰比誰大還不一定呢。”

鬱知意一愣,被寧兮淼噎住了。

她本來想說她有個堂妹叫鬱安安,跟寧兮淼差不多一樣大,偶爾也會像她這樣擰巴、口不對心,她就把寧兮淼當成鬱安安一樣,不用為難。

此刻聽到寧兮淼這麼說,也只是笑了笑,“沒錯,我們應該差不多同齡,不過你看起來,年紀比我小很多,依舊像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這話寧兮淼愛聽,任何女孩都喜歡被人誇獎自己永遠十八歲。

彆扭過後,鬱知意看了看桌上沒動的藥丸,說,“不疼是不疼了,但是,藥還是要吃。”

她拿起杯子,將冷水倒了,重新倒了一杯溫水,“喏,吃吧。”

寧兮淼不情不願地接過,吞了下去。

“我想抽菸……”

鬱知意:“……”

“你還想抽菸,不要命了是吧?”她簡直無語,“醫生說了,你現在的狀況,就是抽菸、作息不規律,飲食不好造成的,我看你那煙癮,也是可怕得很,以後還是戒掉的好,不然你這身體,遲早要垮掉。”

寧兮淼不在意地笑了笑,“做我們演員這一行的,有幾個的飲食作息是規律的,要是抽根菸就得垮掉身體,這世上還有什麼活人麼?”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簡直讓人生氣。

鬱知意毫不客氣地將醫生對她說的話跟寧兮淼說了一遍,最後看著寧兮淼沉默的樣子,說,“你別以為自己身體還很好就無所顧忌,煙少抽,演員再辛苦,也能調理好護理好自己的身體,年紀輕輕的,何必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你說話怎麼跟個四五十歲的老阿姨一樣?”寧兮淼語氣彆扭。

鬱知意不在意地笑了笑,“愛惜身體有什麼不好,這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去向往,人生光陰,也就短短數十載,吃飯睡覺用掉一部分,剩下的也沒有多少,恐怕都不能做完你心裡想要做的事情。”

她語氣帶著感嘆,是所給寧兮淼聽的,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你們學生就是喜歡弔書袋!我心裡沒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情,如果人生在今晚結束,我也沒有什麼不滿怨言,這世界本來就糟糕透頂,人活那麼長有什麼意思,再說了,反正也沒人關心我活不活死不死的。”寧兮淼不在意地反駁鬱知意的話。

鬱知意笑了笑,“我啊。”

寧兮淼沉默著轉頭看了一眼鬱知意,只見鬱知意靜靜地看著自己。

她原本帶人就總是客氣疏離的,但是若真心待一個人,也能讓人輕易覺察她的友好與真誠。

寧兮淼心裡微微有些觸動,最後卻彆扭地說出一句,“我告訴你,我不搞蕾絲的!”

鬱知意一愣,而後滿臉黑線,“你胡言亂語什麼?”

看出寧兮淼的色厲內荏,鬱知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人生是自己的,你現在覺得無所謂了,但臨到頭的時候,總還會覺得,有很多遺憾沒有完成,畢竟,覺得活著沒有意思的人,其實不就是因為有很多不圓滿和遺憾麼?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會覺得時間不應該就這麼到頭。過不去的坎,有人頭破血流都要砸開它才到達終點,有人繞了另一條路也能到達,走得更遠更久一些而已。”

“同學,你很會灌心靈雞湯啊。”寧兮淼撇嘴。

“我以前有不想活的時候,所以這不是心靈雞湯,是經驗。”鬱知意笑得輕鬆不在意,好像那已經是過去很久的事情,對如今的她已經全然沒有了影響一般。

但寧兮淼卻聽出了鬱知意語氣裡的那麼一絲對過往地無力感,那種感覺,讓她無法相信這只是一句簡單的玩笑。

有時候,同類之間,會有一種別人無法感受到的氣場和磁力,讓你即便無法感同身受,不明白各自的過去,卻有那麼一瞬間,懂得某種心境。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醫生建議你過兩天再來做一個激素六項檢查,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該調理的調理,該戒菸的戒菸。”鬱知意讓寧兮淼躺下來,“這種時候別逞強也別逞意氣,自己好了,比什麼都好。”

鬱知意說得語重心長,寧兮淼沒再開口反駁她。

她爸爸嗜賭成性,媽媽很早就因為受不了而離開,她的印象裡,對母親沒有太多的記憶,而父親寧城雖然沒有虧待她,但也從未有過噓寒問暖的時候。

寧兮淼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發燒,她暈在了家門口,最後是鄰居將她送去了醫院。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有人語重心長地跟自己說,要保重自己的身體的時候。

那是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就像你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裡踽踽獨行,覺得無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盡頭的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同伴,跟你說:“嗨~一起走吧。”

太陌生了,也太不適應了。

她一個人度過了這麼多年,出道之後,在娛樂圈也沒有什麼朋友,整天裝著一副奇怪的面孔去面對所有人,面具帶久了,她很厭煩,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可她不能摘下面具。

如今突然被人關心,她說不清這種感覺,心裡壓著一塊大石頭,嗓子被什麼賭注,鼻尖不受控制地發酸。

“你助理呢,要不要讓她過來?”鬱知意問。

寧兮淼看了一眼被她摔在地上的手機。

鬱知意笑了笑,“你手機估計不能用了,要不我讓小語給你助理打個電話,讓她過來?”

“謝謝。”寧兮淼點了點頭,語氣真誠軟化了不少。

等安頓好寧兮淼以後,已是晚上八點多鐘,鬱知意給霍紀寒發了個訊息,霍紀寒告知,已經在停車場等她。

鬱知意便直接去了停車場。

停車場裡沒什麼車,一眼就看到了霍紀寒的車子,鬱知意快步走過去,拉開門坐了進去。

“等很久了吧?”鬱知意笑眼彎彎地問霍紀寒。

霍紀寒搖了搖頭,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鬱知意看。

鬱知意被看得莫名其妙,“怎麼了?”

霍紀寒忽然湊過來,雙手緊緊地抱住她。

鬱知意被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一愣的,輕輕拍了拍霍紀寒的後背,“霍紀寒,你怎麼了?”

“沒什麼,知知,讓我抱抱。”

“……好吧。”

好幾分鐘之後,霍紀寒才放開她,“餓了麼,我們去吃點東西。”

鬱知意一頓,而後搖了搖頭,霍紀寒無法,“不餓也去吃點。”

鬱知意雖不餓,但料想霍紀寒必定是接到她的電話就來醫院了,這會兒肯定還沒有吃晚餐,便點了點頭。

路上,鬱知意跟霍紀寒簡單說了一些寧兮淼的狀況。

尋常,霍紀寒必然對別人的事情沒有太多興趣,但此刻卻將鬱知意的話聽進了心裡,心裡的擔憂更重了。

晚餐鬱知意依舊吃得很少,飯量比之從前已經減少了一小半,連她最喜歡吃的菜,都沒有吃幾口。

霍紀寒默默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也並不勉強鬱知意多吃,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多將近十點鐘。

霍紀寒去洗澡的時候,鬱知意才將藥瓶從包裡拿出來,在樓下找了一杯溫開水將藥嚥了下去。

霍紀寒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並不想告訴霍紀寒,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慢慢調整過來,這種症狀太熟悉了,畢竟她經歷過。

焦慮、厭食,什麼心理問題,不用兩三個月,她就可以恢復過來,期間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她絕對不會因為過去的事情再崩潰。

然後霍紀寒不用擔心她,她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正常生活正常跟人交流,讓這段不愉快,慢慢地消失。

她是演員,演戲是她最專業的事情,沒有人比她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霍紀寒從浴室出來,看到鬱知意坐在桌前,無意識地搓著自己的雙手。

護手霜的蓋子還沒有蓋上,霍紀寒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鬱知意,“在想什麼?”

鬱知意也沒掙開霍紀寒,轉回頭看他,“沒什麼啊,我幫你吹頭髮?”

“不著急……”霍紀寒順著動作,親了親霍紀寒的脣瓣,“等一下……”

聲音已含糊消失。

兩三分鐘之後,霍紀寒才放開了鬱知意,輕輕將人一抱,鬱知意便被他抱了起來,他則坐在了鬱知意的剛才坐著的椅子上。

“幹嘛啊?”

霍紀寒緊了緊她,在她水水潤潤的脣瓣上再次親吻了一下,說,“知知,改天,我陪你去看看夏清心好不好?”

鬱知意一愣,呆呆地看著霍紀寒。

霍紀寒……他知道?

霍紀寒輕嘆了一口氣,抬手捏了捏她少了不少肉的臉頰,“知知,我很擔心你。”

“你……怎麼知道的啊?”怔了好一會兒,鬱知意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霍紀寒低頭,額頭抵了抵鬱知意的額頭,親暱地吻了一下她的鼻尖,“關於你的事情,我都會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鬱知意每天晚上睡眠不好,因為擔心會吵到他,即便睡不著,也剋制住不在**翻動,最明顯的,便是親吻的時候從她的嘴裡嚐到的苦澀的藥味。

那麼苦,霍紀寒不知道,他最愛的女孩,是怎麼一聲不吭,偷偷吃下那些東西,還不想讓自己發現。

鬱知意眼眶有些熱,她以為自己可以瞞得很好。

她剛剛還覺得霍紀寒不會發現。

她這眼眶一溼,霍紀寒便有些緊張著急,“怎麼了,是不是我的話讓你生氣了?”

鬱知意搖頭,“沒有。”

“那改天去看看?”

面對霍紀寒擔憂的眼眸,鬱知意點了點頭,“嗯,你陪我去。”

“好……”

第二天去劇組,莫語一見到鬱知意,就將一個透明的檔案袋交給了鬱知意,“喏,你的。”

裡面放了鉛筆、橡皮還有水性筆,是鬱知意半個月後考研用的文具。

莫語非常嫌棄,“也不知道你什麼習慣,對筆的品牌都能跟對待愛情似的專一,非要這個牌子的筆你才能寫麼?”

“也不是啊。”鬱知意笑了笑,在手上的劇本上試寫,“我習慣了用這個,其他的筆,筆芯要麼太硬,要麼太軟,或者大小不合適,這個牌子的筆,寫字好看。”

寫字好看……

莫語覺得自己並不太懂得學霸的世界,拿過另一隻筆隨便在紙上劃了幾筆,“我也沒覺得跟其他的筆有什麼不一樣啊。”

鬱知意笑眯眯的,“所以,你不是學霸啊。”

莫語一愣,“喂!人身攻擊啊!”

鬱知意微微一笑。

她試過所有的筆之後,確認沒有沒有問題了,才一一都放好了,放進文具袋裡,塞進自己的包裡,“謝啦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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