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陰沉沉的,烏雲徹底將最後那抹陽光籠罩,很快一道道銀絲墮落,陳楠望著猶如雕塑一般握著手機不動的沐琛,眉頭皺了一下。
走到他身側小心提醒,“沐總,下雨了。”
沐琛猛地轉身看他,沉默了一會兒點頭,“是啊,下雨了,也不知道她帶沒帶雨傘。”
“沐總再說沐小姐?”陳楠忍不住問了一句。
沐琛眸底透著幾分無奈,將手機還給他,大步走進辦公樓。
雨淅淅瀝瀝的,下的並不大,沐璃下了計程車快速跑向別墅,小心的把紙藏在自己的懷裡,按了門鈴。
“咦,沐小姐?您不是去上班了嗎?”李媽疑惑的詢問。
她笑著走進來彎腰換鞋子,“我東西落在家裡回來取。”
換完拖鞋急匆匆的跑向房間,輕輕的推開門,房間很安靜,她的呼吸下意識的屏息,做賊心虛的把懷裡的紙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轉身要離開,一道薄涼的男聲從身後響起,“怎麼回來了?”
沐璃嚇得脊背一僵,匆匆回頭,待看到陽臺上的男人之後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他居然在?那剛剛是不是也發現她的小動作了?
瞬間心跳如雷,腦袋裡想著對策,最後卻發現她並不是那麼擅長說謊,一時間緊張得不行,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眼睜睜的看著言景喏走到她面前,拿著紙巾擦乾了她臉上的水珠,“出門沒帶傘?”
“沒......”她心虛的低下頭,視線掃到一旁的計劃,緊張的手足無措。
他冰涼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劃過,透著幾分涼,一滴水珠滴下來正巧砸在她臉上,愕然抬頭卻發現他的頭髮溼著,就連藍色的襯衫都溼掉了,他剛剛站在陽臺淋雨?
“你站在陽臺上淋雨?”沐璃有些詫異的問道,滿臉的不解,他腦袋沒病吧?
言景喏的眸子暗了暗,卻沒有直面回答,而是當著她的面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幾張紙,坐在椅子上翻看。
她緊張的大氣不敢出,下意識的看向門口,猶豫了很久很久,主動打破僵局,“我出去了。”
“早上走得急不是沒吃早點嗎?陪我吃一點。”他說完將那幾張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
沐璃視線直直的盯著垃圾桶裡的那幾張紙,疑惑他到底發現沒發現?
“你頭髮溼著呢,去洗個澡,不然會生病。”
言景喏嘴角稍微勾起來,“你關心我?”
“去洗澡,快點。”沐璃催促道。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拿著浴巾走進浴室,算是妥協,沐璃臉上牽強的笑容瞬間消失,跌坐在椅子上,狠狠的抓了抓腦袋。
天呀,她的腦袋要炸了,他到底發現沒發現啊!發現了的話,為什麼不發火,不質問她?
按照言景喏的脾氣肯定會發火,而且發很大的火才對。
現在實在太詭異了,他不但沒發火,還當著她的面把那團紙丟進了垃圾桶裡?
耳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任何對策。
言景喏裹著浴巾走出來,目光觸到窩在椅子上的女人,她此時正盯著他看,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步走到鏡子前,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著髮絲滴落在他的胸口,緩慢的往下流動,轉頭看向沐璃。
“過來。”
某個女人不情不願的走到他身旁,“幹什麼?”
“幫我吹頭髮。”
“我?”她驚訝的指著自己,倒也順從的拿起了他手上的毛巾,“頭髮都沒擦乾。”
胡亂的擦著他的頭髮,刻意的把他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看著鏡子裡言景喏那亂糟糟的髮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說起來她還從沒有看到言景喏狼狽的樣子,從來他都是有條不紊,十分淡定的摸樣,哪怕被仇敵追殺,也不慌不急。
拿起吹風機吹著他的頭髮,溫熱的風在她的手上穿梭,跟外面陰沉的天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鏡子裡的女人臉頰微紅,認真的吹著頭髮,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則目不轉睛的盯著鏡子,那雙深邃的眸子蘊含著獨特的韻味,讓人看不透究竟是喜是怒。
頭髮吹乾了,沐璃偷偷的拿起一個橡皮筋,把他的頭髮紮起來,隨後哈哈笑起來,“言景喏,你扎頭髮蠻好看的嘛。”
言景喏的嘴角顫了下,快速把橡皮筋拽下來轉身一把抱住了沐璃,偏偏他現在什麼都沒穿,身上僅裹著一件浴巾。
她的鼻子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口,硬邦邦的,鼻子一陣疼痛。
“臭丫頭,竟然敢戲弄我,恩?”他的大手在她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是真的好看。”她小聲解釋,整個人被他拽到懷裡,半點空隙都沒有,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兩個人之間僅隔了一層衣服,這感覺真的太沒有安全感了,不過不得不說他的身材摸上去還是蠻有感覺的。
小手不老實的在他的胸口摸了一把,隨後快速縮回手,見他沒說什麼,又趁機摸了幾下。
手突然被抓住,她呼吸一頓,傻傻的笑了幾聲,“言總,您的身材真棒。”
“真的?”他露出邪魅的笑容,嘴角勾起來,透著一股壞笑,“我們去**摸個夠?”
“不要了吧。”她警覺的看他,這丫思想不純!
“火點完了想跑?”他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語,趁其不備把她打橫抱起來放在**。
沐璃騰地坐起來,卻正巧他要俯身,兩個人直接撞到了一起,她疼得哎呦一聲捂住腦袋。
幽怨的瞪他,“你別亂來,我是傷者,我負傷了還沒好利索呢。”
他忽的笑起來,捏住她的臉蛋,“你的意思等你好了,我就能為所欲為了?”
“我什麼時候說了。”她鬱悶的反駁,她話裡哪有那意思?他的腦洞能不能別太大啊。
“哦,你沒說,那我就不客氣了。”言景喏說著向她撲去。
她小臉一僵,乾笑了幾聲,“我說了,我說了,剛剛那話我就是那意思。”
“好,爺等你好了。”他爽快的讓步,在她的臉蛋上又摸了一把,“不過我現在先討要點利息。”
“什麼利息?唔唔......”
言景喏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吻下去,她先是瞪大眼睛,繼而緩慢的閉上了眼睛,追逐著他的方向,糾纏在一起。
她似乎越來越不反抗他的吻了。
啵——一吻結束,一道響亮的聲音在靜寂的房間響起,她羞得臉都紅了,拿著手不停的煽著。
“言景喏,你今天怎麼......”
“你喊我什麼?”言景喏把她整個拽到懷裡,壞笑的打斷她的話。
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言景喏呀,不然喊什麼?”
他捧住她的臉深深的吻下去,一吻結束,對上她那雙惱怒的眼睛笑著開口,“你想好了,該喊我什麼?”
“大混蛋,利息還沒收夠?”她微微噘著嘴巴,嘴脣火辣辣的,應該是又腫了,這個大混蛋!
“喊錯了,我就吻你。”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脣瓣上點了點,臉上透著幾分戲謔,“想好了到底要喊我什麼。”
她哼了一聲別開臉,決定什麼都不喊,想要下床下一秒卻被他直接拽了回來,“小娃你說孤男寡女待在**,不做點什麼的話,是不是太對不起這氣氛了。”
她瞪大眼睛,“剛剛你才答應我!”
“喊我什麼?”他依然在笑,笑的有幾分邪氣。
沐璃瞪著他,視線緩慢往下,觸到他那**的胸口,嚥了咽吐沫,腦袋裡斟酌著稱呼。
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真是的。
妥協的笑著看他,“喏哥哥。”
言景喏低頭在她的脣上啄了一口,“以後就這麼喊,不喜歡的話,也可以喚我老公。”
她瞪大眼睛,一口吐沫嗆住了,大聲咳嗽起來。
他的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笑的人畜無害,“激動什麼?”
“被你嚇的!”沐璃推開他的手,“我下樓去了!你趕緊換衣服。”
說完忙不迭的跑開了,生怕他再出什麼尖銳的話題,言景喏的笑容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便消失了,眼神幽深的像是染了墨。
緩慢的走到陽臺,雨還在下,他站在陽臺上,視線正巧能夠看到別墅大門,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想到剛剛那一幕,她下了計程車,一邊走一邊把手上的紙藏在衣服裡......
按在護欄上的手微微用力,指節隱隱泛白,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去,轉身走出陽臺。
沐璃坐在餐桌前,肚子不時的咕咕叫,一手托腮望著眼前的食物,鬱悶的抬頭看樓上,言景喏也太慢了。
而就在這時二樓臥室的門打開了,言景喏一件灰色的襯衫,僅扣了兩個釦子,鬆散的掛在身上,深色的西裝褲到腳踝的位置,一雙褐色的皮鞋,成熟男人味十足。
不過襯衫僅扣兩個釦子是什麼情況?因為走動隱約的能看到衣服下健碩的胸肌,她的嘴角抖了抖,腦海裡劃過幾個大字,悶騷男。
大步走到她面前,淡定的坐下,“擦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