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璃!”
夜上璟丟下球拍快速跑向沐璃,不管不顧的掀起了她的衣服,小腹上紫了一大片,瞬間他的臉色就撂下來了。
歐陽白等人也圍了上來看到小璃肚皮上的傷跟女伴面面相覷,搖了搖頭不發表意見,他清楚夜上璟的脾氣,恐怕是要發飆了。
但是對面是言景喏啊......這事兒不好辦。
“小姐,你沒事兒吧,你也知道的,這種遊戲球是不長眼的,不管怎麼說,真是不好意思。”娜娜走過來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嘴裡雖然說著對不起但是臉上連歉意的表情都沒有。
球是言景喏打過來的,卻讓娜娜來道歉,其中什麼意思大家心知肚明,夜上璟猛地站起來,眼神裡散發著濃烈的戾氣,氣勢洶洶的走向對面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言景喏。
言景喏也丟下球拍向他走去,歐陽白立即擋在了他們中間,“有什麼話好好說,大家都在一個圈裡混,別鬧得太難看。”
“姓言的,你有什麼事兒衝我來,針對一小姑娘你有臉嗎?”夜上璟滿臉戾氣的質問,眼神裡更是散發著濃烈的怒火。
言景喏不緊不慢的走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幾近藐視,“怎麼?要打一架?”
聞言夜上璟猛地推開了歐陽白一拳揮了過去,夜上璟什麼背景大家一清二楚,他是部隊上下來的,讓他砸一拳那還得了?
誰知道言景喏竟然輕鬆的躲過了這一拳,而且下一秒反而發起了進攻,兩個這左一拳右一腳的,倒也沒分出個勝負。
不過時間一長兩個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掛了彩,夜上璟也自知碰上了對手,瞬間臉上的興奮大於怒氣。
在部隊裡基本沒有人能跟他打成對手,不得不說言景喏有兩下子。
“二哥,別打了,我小腹疼得厲害,走吧。”
突然一道虛弱的女聲傳來,夜上璟立即收手,哪知道言景喏卻一拳砸了上來,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嘴角。
他幽幽的望著被攙扶著的沐璃,眸色深不見底,卻明顯透著惱怒,而剛剛那一拳本可以不打,不過沒忍住。
夜上璟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轉身小跑到沐璃身邊,緊張的擁住她,“走!”
“你嘴角流血了。”沐璃有些擔心的提醒。
“皮肉傷,沒事兒。”
這對話聲音不大不小,卻真真實實的傳遞到了言景喏的耳朵裡,他冷眼望著離開的兩個人,手微微攥成拳頭。
看來沐璃很擔心夜上璟,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喏,我們繼續嗎?”娜娜走過來,臉上透著幾分欣喜,她能感覺到言景喏是護著她的,不然也不會把那個女生打成那樣,想到這兒心底喜滋滋的。
“她的傷怎麼樣?”
言景喏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娜娜先是愣了一下隨機明白他在問什麼,“小腹紫了一塊,應該問題不大。”
他的表情瞬息萬變,最後只是冷漠的丟下球拍走人,步伐很急很亂,跟往常的雲淡風輕行成了很大的對比。
娜娜一路小跑跟過去,完全不知道言景喏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莫名其妙的說走就走?
“喏,我好熱,咱們去喝涼飲吧。”娜娜滿臉汗水的跟在他身後,語氣嗲嗲的。
“滾。”他突然低吼了一聲,開啟車門絕塵而去。
娜娜表情透著幾分納悶,她什麼時候惹到他了?
夜上璟陰沉著臉把她放在副駕駛,連臉上的傷都不顧直接把車開到了醫院,打橫把她抱起來急急的進了診室。
這副陣仗倒是嚇壞了沐璃,扯住他的衣服小聲道,“二哥我沒事兒,就是點皮肉傷,你放我下來。”
“別說話。”
沐璃抿著脣不再說話,其實說皮肉傷倒是真的蠻痛的,而且一說話就會牽扯到小腹。
言景喏,你真是災星,偶然一見面就鬧成這樣,這輩子都不見才好了,省的她再受傷。
醫生開了點活血化瘀的藥,她又強迫夜上璟去處理傷口,所以等他們從醫院走出來天都黑了。
“二哥,你回去吧,我打車走就行。”沐璃強裝沒事兒的走在他身邊。
夜上璟蹙眉,語氣依然不容置疑,“我送你,別拒絕了。”
“你呀你,大男子主義。”沐璃嘆了一口氣上了他的車,一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她‘嘶’的一聲扯了扯嘴角。
“扯到傷口了?到家平躺著別亂動,明天一整天都別出來了。”夜上璟上車語氣像極了一個大家長,不斷的囑咐她該怎麼樣怎麼樣。
而沐璃只有點頭的份兒,多說一句都要被他批評,夜上璟這是把她當成他的兵了?
回到家才七點,她聽話的躺在了**,倒不是她矯情,而是真的疼,動一下都要扯到小腹的傷,索性就老老實實躺著。
回想起下午來,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委屈,言景喏完完全全就是針對她的,不過他倒還蠻有男友氣質,為了自己的女友不被打,而選擇打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從這點來說,也不算渣吧。
嘴角扯了扯,一股委屈升起來,混蛋言景喏,她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他的了,不然這輩子也不會被他這麼欺負,太氣人了。
迷迷糊糊的睡著,直到凌晨一點多的時候被一串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吵醒時她是一片迷糊的狀態,沒看號碼就接了電話。
那頭傳來紛亂的聲音,“沐小姐?打擾你休息了,但是現在我實在沒辦法了。”
“你誰呀。”沐璃十分不爽的問,眼睛都沒睜一下。
“我是慕北川,你還記得我嗎?之前在小言的別墅裡見過的。”
慕北川,小言,她的理智慢慢的迴歸,半晌才憋出一個字,“噢。”
“哎呀,我現在馬上去接你,出大事兒了。”
沐璃蹙眉,語氣透著濃烈的不耐煩,“出什麼大事了?”
“小言出事兒了,他張口閉口都喊著你的名字,你現在不來這兒肯定散不了場,到時候誰都走不了。”
言景喏,想到這個人她的嘴角抖了抖,毫不客氣的問出口,“他怎麼樣關我什麼事兒,別來找我,我不伺候。”
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重新躺在**,嘿,下午才打傷她,晚上喝醉喊她名字?言景喏的腦袋被驢踢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