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法國之後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就要接二連三的要面對各樣的問題衝擊。
他的母親病的更重了,幾乎失去了意識。
後來經過大夫檢查發現在母親的用藥中含有一味*,可以讓人漸漸失去知覺,然後在熟睡中失去生命。
這一發現幾乎震驚了這個極具權威的法國醫院上下,他們無比鄭重的承諾一定會找到凶手。
然後沒過兩日,一個剛入職的新加坡籍的小護士就被當了替死鬼,口裡喊著怨,在證據確鑿的面前哭成了淚人,拒不承認。
最後還是要她承擔,責任歸為新手的失誤,錯加了藥物算是了事。
當然,這也是蘇錚並沒有追究小護士的原因,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凶手並不是她。
最後她被醫院方開除,並因著事情鬧的太大,永遠告別了這個熱愛的職業。
小護士只是個插曲,給他壓力的是繼父與大哥的裡應外合,是誰下的毒因為沒證據,也沒有必要再追問下去。
他每日都在活絡關係,希望能扳回一局,最少要穩定局面,而不是一片倒的趨勢。
幾乎是不眠不休的忙碌了兩三日,好在母親已經甦醒過來,並在醫院裡面做了一次影片會議,任命他為代理懂事,執行她的命令。
局面稍有回暖的時候,蘇錚突然就和林沁薇失去了聯絡。
整整一整天,得不到她的任何訊息。
知道她是在Y市,人生地不熟的與那些陌生的親戚相處,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她關機而和自己失去了聯絡?
聯絡不到林沁薇,蘇錚用盡辦法終於找到了林淄渝的電話,打過去卻發現他們也失去了林沁薇的蹤跡。
在開了一次兩個多小時的會議之後,蘇錚終於是按耐不住,拋下法國那邊的所有問題,緊急回國。
他這段時間幾乎沒怎麼休息過,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又坐了五個小時的客車,終於來到了這個城市。
羅烜早已等候在此,見到他的時候卻神態頗為嚴肅,只說了一句話:“找到了,在醫院,不過*的那個莫問,陪在她身邊。”
蘇錚當時的震驚無法形容,不過因為選擇相信她,他選擇了壓下不安,迅速趕去醫院。
只是狗血無處不在,他來到病房門口,就見莫問正在親吻熟睡中的林沁薇,神態小心翼翼而又充滿了柔情。
那一瞬間他幾乎是暴怒的,衝過去狠狠的給他一拳。
結果被打的人沒有倒下,打人的卻昏了過去。
原來多日來的疲憊,加上突然間的急怒攻心讓他身體承受不住而昏了過去。
半夜醒來身邊陪著的只有羅烜,他斂眉急問,“人呢?”
羅烜道,“在賓館。”
眼見蘇錚眸色加深,怒色盡顯,羅烜才意識到自己口誤,連忙加了一句,“別激動,是一個人,一個人。”
在之後,就是上面說的那一幕。
在林沁薇不知道的時候,一個男人簡直為她操碎了心,差點沒了半條命。
深夜中突襲,想懲罰她的沒心沒肺,沒想到卻被她認出,而且認出的理由也頗為讓人心情舒暢……索性就原諒了她,過程,也沒必要讓她知道。
心緒複雜的蘇錚在這些紛亂之中深深的嘆了口氣,緊緊的摟抱著軟香的身體,也漸漸的睡熟了。
……
清早,林沁薇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如一堵牆似的泛著暖暖之意的古銅色胸膛。
她撒嬌似的依偎過去,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小手也不安穩的**起來。
蘇錚睡的很沉,卻還是被她吵醒。
垂頭一看,她和一尾泥鰍似的已經滑了下去,從胸膛親吻到了腹部……
大腦騰的一下被一股疾馳而上的欲血衝的昏了昏,急忙摁住她的腦袋,威脅道,“你現在最好不要招惹我。”
“憑什麼?”她還傲嬌的挑釁。
“這是為你著想!”他眸色深沉的說。
“誰要你著想了?”她哼的一聲,繼續自己的惡作劇。
清晨的男人都是一天之中慾望最強烈的時候,又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夜,恢復力強盛,此刻又生龍活虎。
聽到她毫不在意,卻反怪他多管閒事,婆婆媽媽的語氣後,蘇錚一個怒龍奮起,將她壓在身下,在一連串的嬌笑中恣意妄為。
……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兩人累的再次相擁而睡。
臨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蘇錚被鈴聲吵醒。
林沁薇被折騰的累了,睡的特別熟,只翻了一個身沒有就又睡了過去。
蘇錚將手臂從她的脖頸下抽出,替她蓋好了被子,然後取出櫃子裡的男士浴袍披上去開門。
林淄渝手裡提著小行李箱,想著父親交代的重任,無論如何也要將人帶回來,林淄渝頗為為難。她知道林沁薇倔強一定是不肯的,若是肯昨夜又何必睡在這裡?
心中正在籌謀如何開口,忐忑不安的時候房門突然開啟,卻是個俊美的男人。
林淄渝一怔,“不好意思,敲錯門了。”
“你沒找錯。”蘇錚道,“她還在睡覺,不能請你進來很抱歉,箱子交給我吧。”
林淄渝聞言訝異的打量著蘇錚,不免就像難道林沁薇也玩一夜情?隨便找了個男人來度過空虛的夜晚?
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對面的男人斂眉打斷:“林先生似乎記憶不太好,我是她的男朋友,前天給你打過電話,顯然你不記得了。”
林淄渝一怔,立刻想到了那通自法國打來的跨洋電話,語氣強硬而帶有責問似的質問林沁薇的下落。
林淄渝尷尬了一下,“呃……原來是這樣。那箱子交給你吧。”
蘇錚結果箱子就直接關了門,態度實在不好,但林淄渝卻不敢挑剔什麼,因為蘇錚身上的氣息太強大,壓制著他沒有發揮的餘地。
這種感覺與那老鼠見了貓也沒什麼不同,彷彿天生低人一等似的。
林淄渝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蘇錚將箱子放置在一旁就進了浴室,沖洗乾淨出來的時候林沁薇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睡眼朦朧。
“我大伯來過了?”她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蘇錚點點頭,又撥通了賓館的電話叫來午餐,之後又做到了**,將一絲不掛的她摟進懷裡。
林沁薇趴在他胸前揉了揉頭,“睡的好像太久了,腦袋疼。”
“我給你揉揉。”他大掌附上飽滿的額頭,輕輕的按壓了幾下,然後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你該交代交代了吧?為什麼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