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薇心裡美美的,食髓知味,還想再嘗試,強忍著疲憊的身體繼續探索奧妙。
初戰可不想被人看遍,她儘可能的迎合著他,**、窗臺、洗漱臺、浴室、地上……換了不知多少個地方,換了不知多少個姿勢。
最後做到大腦空白的時候,恍惚間瞥見床頭上的時間指向了午夜十二點,緊接著便似是咚的一聲鐘聲敲響,這一年,終於走到了盡頭。
林沁薇曾聽到過一個帶有顏色的笑話,她一笑就笑了好幾年。
是三個女人聚在一塊探討彼此男人那方面的持久力。
第一個女人說:我們一夜七次。
第二個女人說:我們像是演雜技,花樣繁多,天天排練,半年不重樣。
第三個女人說:那算什麼?我們可以不吃不喝持續做兩年。
另外兩個女人嘲笑第三個女人吹牛,說不可能。
結果女人說:怎麼不可能?大年三十做到初一,那不就是兩年嗎?
林沁薇噗嗤一笑,然後就記憶猶新。
如今,眼下,此刻,她也跨年了。
日後若是有人問起來,那可真是自豪了,無人能及,穩坐戰神第一把椅!
新的一年清晨,林沁薇是從蘇錚的懷中醒來的。
他還睡著,手臂穿過她的頸下抱著她的肩膀,另一手摟著腰部,抱的緊緊的。下巴抵在她的鼻樑上,脣吻著她的眉心,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嚴絲合縫的感覺真是讓人充滿了安全感。
充滿安全感的姿勢不一定舒適,她就是在半邊身子麻痺中醒來的,稍一動,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
“醒了?”男人醇厚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眼睛上,林沁薇害羞了,不敢看他,低低的應了一聲鑽進他的頸窩裡。
蘇錚淺笑,加深了這個擁抱,“時候還早,再睡一會兒?”
“我……疼。”她小聲的抱怨,就是不抬頭。
“哪裡疼?我給你揉揉。”說著大掌就滑到她挺翹的臀部,“這裡?”
“不是。”身體如同被激活了似的開始顫慄,朝他的方向貼了貼,想要躲開那讓人羞澀的手,可這一貼不得了,雙腿之間好像鑽進來一個東西,她頓時僵住了。
蘇錚開心的哈哈笑了一聲,更緊的抱住她,那種憐惜疼愛的感覺真是難以形容的美妙,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似的,怎麼也抱不夠。
“討厭!”林沁薇被嘲笑很是不滿,卻也真不敢挑釁。
昨晚兒一個勁兒的好強,好奇可是害苦了身體。
現下的她就和那摔碎的瓷瓶重新拼在一起似的,稍一碰就容易散架,真是經不住他再一次的翻天覆地的玩弄了。
“也不知昨晚誰說喜歡,現在又討厭了?口是心非。”他故意挺腰撞了她一下在那細滑的雙腿之間來回的摩擦幾次,然後蘇錚就後悔了。
有話叫什麼,引火自焚,對。
明知眼下這個誘人可口的小傢伙經不起自己的雄威,卻還忍不住撩撥,結果她越來越僵,他越來越硬……
“我,我不行了……”擔憂中略帶著點祈求似的,一雙杏眼溼漉漉的望著自己,可憐兮兮。
蘇錚忍的苦,“我知道。”
林沁薇:“那你還……”
蘇錚:“看到你我就把持不住。”
林沁薇:“你以前怎麼忍住的?”
蘇錚:“吃過肉的和尚再讓他還俗,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
林沁薇無語,看著蘇錚自虐的不要不要的,最後估計是難以支撐了,一個果斷的翻身衝進了浴室,然後就勢嘩啦嘩啦的水聲。
林沁薇舒了口氣,趴在**活動了一下身體的疼痛。
房間裡一片狼藉,空氣中充斥著某些互動之後特有的氣息。
說真的並不好聞,林沁薇忍著痠痛爬起來,裹上浴袍與開窗戶通風。
忽然發現窗簾掉在地上,已經壞了,在轉頭一看,乳白色的羊絨地毯上也存留著許多塊已經乾結了的可疑痕跡,床單上更是有好幾塊紅色的痕跡……
林沁薇看著這些地方,昨夜的記憶清晰映入腦海中,沒想到自己這麼瘋狂,就差沒把房蓋掀了。
羞澀而又甜蜜的將臉埋在手中,真是讓人難為情。
猛然想起樓下還有兩個人,林沁薇的羞澀頓時一僵。
慘了,怎麼把他們兩個忘了,昨夜肯定聽到了她的叫聲……思及此,本就嫣紅的小臉變的更紅了,幾乎無地自容。、
蘇錚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頓時被屋子裡的冷空氣又逼了回去,急道:“大早上的怎麼開窗戶,凍感冒了!”
林沁薇見空氣散的差不多了,急忙關上窗戶,然後從櫃子裡抓了一件浴袍扔給他,以防凍感冒了。
蘇錚裹好了浴袍之後走出來,見她臉紅紅的不敢看自己,笑道,“小媳婦兒,還害羞呢?”
“你才是小媳婦兒呢!”林沁薇朝他一噘嘴,快步跑進浴室,被他雙臂一截攔在了半路,見那廝臉上戲謔的如此可恨,林沁薇趁他不防手肘在他腰間用力撞了一下,蘇錚頓時痛的唉喲一聲。
“活該!”得意的朝他吐了吐舌頭,然後鑽進了浴室反鎖門。
蘇錚哭笑不得,去了隔壁的客房拿了一件乾淨的浴袍放在**,隔著門喊道:“浴袍放**了,一會出來穿乾淨的。”
“知道了!”她回到。
從浴室出來之後蘇錚已經不在房間裡了,林沁薇換上乾淨的浴袍,把地毯捲起來丟在一邊,又扯了床單被罩以及窗簾,滿滿抱了一懷跑去洗衣房毀屍滅跡。
結果一進入洗衣房林沁薇就愣住了,只見晾衣架上已經涼了一條床單,溼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沒多久。
林沁薇狐疑的將‘贓物’塞入旋轉桶內,按下自動清洗按鈕。
出去的時候,蘇錚正在樓下廚房準備早餐,簡單的西式早餐,全麥麵包片,果醬以及牛奶。
但只有兩人份。
“他們呢?”林沁薇一邊給一千準備早餐,目光四處掃了掃,沒見到蘇拉和羅烜的身影。
“走了!”蘇錚道。
“啊?”現在剛六點鐘,“他們幾點走的?”
“別管他們了,吃飯吧。”蘇錚道。
林沁薇腦海中突然想到那個莫名其妙飄蕩在洗衣房裡的床單,經過昨夜蘇錚的辛勤耕耘之後,她的大腦在這方面猛的就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