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了一圈之後,許悠又回到了遊烈的面前,遊烈再次蹲下身去,灼灼地看著她慢慢地浮出水面,那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他是看過了無數次,也親吻了無數次,對他的吸引力依舊是十足的,特別是她此刻穿著美人魚的內衣,魚鱗狀在水中似是閃閃發光,散發出來的都是她成熟的魅力。
“遊烈,要不要一起?”
許悠淺笑著向遊烈發出了邀請,修長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在遊烈的手背上摩挲著,明顯感到了遊烈身子微顫,知道他此刻就如同繃緊的弦。她又衝遊烈嫣然一笑,綻放如花的笑容還沒有斂起來,一雙大手倏地插入了池水之中,緊接著她的腰身被那雙大手撈住,她就被遊烈從水裡撈了起來。
“遊烈……”許悠低叫了一聲,她以為還要再挑逗一會兒,他才會有所動作,沒想到他如此的不經挑逗,這麼快就出手了。
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嬌美的她,早就迷亂了遊烈的雙眼。她不需要做什麼就能把他一顆心緊緊地勾住,更別說她特意為他準備的驚喜。
頭一低,遊烈就攫住了她的紅脣,一邊把她的身子往他懷裡壓去,一邊加深了那個吻,如同天雷勾火,乾柴烈火,這一吻驚魂奪魄,許悠以為自己會因此而窒息,他又體貼地適時鬆開,讓她得以喘息。
彎腰,遊烈把這尾美人魚抱了起來,抱著她大步地往外面走出去。
許悠嬌羞地摟住他的脖子,卻又故意地在他的脖子上吹著香氣。
“悠悠,我要把你連骨頭都吞下去。”
遊烈低啞地說著,灼熱如火的眼神讓許悠不敢直視,一張臉慢慢漲紅起來,如同三月裡的桃花,分外的迷人。
“別讓人看見。”
許悠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小聲地提醒著。
遊烈低笑,“你都敢穿著這樣的衣服在池裡暢遊,還怕別人看見嗎?再說了這是咱們的家,現在除了我們,不會有第二個人出現。你的美,我怎麼捨得讓別人看了去。”
許悠的頭埋得更深了,惹來遊烈放肆的笑。
快速地回到他們的私人世界
裡,在這裡面再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看到。
許悠渾身都是水珠,遊烈抱著她一路走回房裡,身上的衣服也被弄溼了,他乾脆抱著她進了浴室,放滿了一浴缸的溫水,再把她扔進了浴缸裡,許悠被他這個粗放的動作刺激得叫了起來。
遊烈笑,身子如同靈活的泥鰍一般滑進了浴缸裡,擒著美人魚,一邊把美人魚往自己的懷裡壓,一邊熱切地吻上她的脣,在把她吻得神魂顛倒時,開始剝著魚皮。魚皮不太好剝,他乾脆兩手一撕,布料破碎的聲音刺入許悠的耳裡,她的臉更紅,他……太粗放了!
她一直以為他對她是很溫柔的,想不到他也有那麼粗放的一面。
而她,喜歡這樣的他!
極度銷魂的鴛鴦浴把劇情推到了最高點……
狂風暴雨後,許悠渾身酥軟,放任遊烈幫她清洗身子,再用大浴巾把她包裹住,抱回**。枕在遊烈的臂彎上,許悠還在回味著剛剛驚心魂魄的劇情,感覺如同坐過山車一般,極度刺激,當回到地平線的時候,又讓人回味無窮。
脣邊逸出了淺淺的笑意,原來偶爾地在夫妻之間增加一點情趣,是那麼美妙的事。
“悠悠。”
遊烈充滿了磁性的叫聲在耳邊響起,許悠回過神來,看向他,差點就撞到他的脣,他乾脆就勢地戳吻一下她,才啞聲地問著:“是誰教你的?”他指的是許悠穿著美人魚內衣在游泳池裡等著他出現,**他共浴春風的事。
許悠不答反問:“喜歡嗎?”
遊烈寵溺地輕撫著她的臉,低笑著:“喜歡得緊,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樣做。”雖說夫妻生活和諧,她卻像婚前那般害羞,向來都是他主動,只有一次是她主動的,那次便是她喝醉了酒。
許悠也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算是瘋狂的舉動,在平時,她的確不會那樣做。
“我下午去逛街,看到這套內衣覺得挺好看的,就買回來試試,也算是增添一些夫妻情趣,你動作太粗,一下子就把衣服撕了。”
下次再想用,又得重新買過。
許悠在
心裡可惜著那套美人魚內衣。
遊烈笑,“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買一衣櫃給你,天天晚上都穿給我看。”
許悠臉又一紅,嗔著他,“我可不想天天晚上累著。”
遊烈寵溺地在她的臉上輕咬一下,寵溺地說道:“我也不想累著你。”
側身摟住他的腰肢,許悠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聞著熟悉的氣息,手指卻又不安份地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遊烈趕緊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玩火,他無所謂,就是怕燒傷她。
“悠悠,君墨今天又向我重提辭職的事了。”
為了不讓許悠再玩火,自己剋制不了會累壞她,遊烈體貼地轉移了話題。
“君墨哥去意已決,你是留不住他的。他與姐姐在一起,或許會有點壓力吧,他想靠著自己的能力給姐姐撐起一片藍天,你就成全他吧。我也相信君墨哥是可以的,憑他這麼多年來把遊氏娛樂公司打理得那麼好。”
許悠向著姐姐,自然也向著君墨。
遊烈嗯著,“我也不會勉強他,他本來就非池中之物,這麼多年來屈就於小小的一間娛樂公司裡,那是為了報答奶奶對他的養育之恩,也是為了躲避小雅。奶奶都允許他婚後搬出遊家大宅,我還有什麼理由再去強留他?我也欠小雅的,她的男人,我哪敢為難。”
“遊烈,有個好訊息我忘記告訴你了。”許悠忽然坐了起來,披散著的頭髮散落,遊烈愛憐地用手指梳順著她的髮絲,笑著問:“什麼好訊息?”
“我姐雙喜臨門。”
聞言,遊烈笑得更歡,人也跟著坐起來,“確定了嗎?”
“八九不離十了。”
“這真是一個好訊息。”遊烈歡笑著,笑了不到一分鐘,他又心疼地攬住了許悠,把下巴抵在許悠的肩上,心疼地說道:“悠悠,對不起。”他們先結婚,可是他們還沒有孩子,而君墨和許雅在一起還差幾天才一個月呢,許雅已經有了喜訊。
在替許雅開心的同時,遊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林如歌下藥之事,對愛妻生出了濃濃的歉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