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嘻嘻做笑:“其實他是說被翻中牌子的妃嬪會,不用我勞心。”
沈千雅腦海浮現現代電影中男女主角上演的清情嬉碼,突然間男主角就變成了傅凌旭,而女主角一個又一個地換……
皇帝雙眸突然變得色迷,“我想知道,雅兒可是也會……”
“怎麼不會,早會了。”沈千雅妖魅一笑,蒙上一層輕煙的媚眼勾魂攝魄:“皇上可是現在就想試試?”
皇帝看得兩眼發直,喘著氣結巴道:“好,好啊。”
然而,在皇帝焦急若渴的等待中,沈千雅並未有任何如“皇兄皇嫂纏綿的動作”。
她只取來兩個小枕頭,正兒八經地坐在皇帝對面,“我左手的是男子,右手是女子。首先是左手抱住右手,說寶貝我愛你。接著左手親吻右手;情難自禁時,左手會脫右手的衣裳……”
皇帝突然站起來,怒道:“好了,是朕要和你試,不是看你的枕頭玩親親!”
“噢。”沈千雅微愣,旋即把兩個小枕頭拿回寢室中。
看著她慢悠悠的步履,皇帝眼中幾乎噴出火來,焦急地催促“你快點!”
“來了。”
一聽得她柔情似水的嗓音,皇帝緊張得如坐鍼氈,身體僵硬。
沈千雅再出來時,一頭瀑布般的黑亮長髮已經解下,隨意地披散在身後。
原就清淡剔透的黑眸此刻是盈盈秋水,瀲灩的波光像一個漩渦,彷彿能把人吸進去似的。
“皇上。”沈千雅嬌羞一笑,婉婉約約地拋了一個媚眼。
“你……”皇帝一驚,眼神倏然凝結,兩行鮮紅血從鼻子潺潺而下。
沈千雅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邊以衣袖替皇帝捂住鼻子,一邊用另一隻手托住他的頸部。“張開嘴巴深呼吸,穩住心跳。”他的心跳很好,呯呯呯的連她也聽見。
“皇上,趙公公求見。”這時,外面響起魚潛稟報的聲音。
“滾,全都滾!”皇帝喘著氣,就連聲音也是顫抖的。
“奴才遵命。”魚潛立刻消失了。
“雅兒,朕很難受,身體很燙……喉嚨也很燙,像火燒似的。”皇帝倏地捉緊沈千雅的手,他的鼻子已經止住了血。
沈千雅往他褲檔瞅了一眼,那兒很正常,沒有凸起物。
“心跳過快而已,沒事的。”她語氣十分冷靜。上次他偷親她時,她上身半裸也沒見他有這種反應。
難道是近來補品吃多了?
沈千雅暗歎一聲,“我去倒杯水來。”她掙脫他的手,卻被他急切地從後抱住。
“雅兒,我難受。”沙啞的聲音透著絲微雄姓慾望。
沈千雅聞言,身子微微後移,緊靠在他胸膛,卻沒感覺到腰際有任何異物。
她不由得猜測:難道是因為他有生理缺憾,所以才躲得過是男人皆會犯的色*?
試想這皇帝沒有當皇帝的才能,更沒有傳承龍嗣的能力,若是傳了出去,不止帝位不保,更怕危及性命。
“沒事的,你深呼吸。”沈千雅憂心忡忡,卻笑著轉身,“旭兒乖,照我樣子深呼吸。”
沈千雅強
硬地要求皇帝學著她的樣子調整情緒,見他不再急喘,她迅速取出百合花末調了一杯花茶強行要他服下。
“又不放蜂蜜,難喝死了。”
皇帝苦著臉指責,方才眼神已變清明。
“你心神紊亂,服下這花茶可清心安神,有益無害。”沈千雅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他。
皇帝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正想問是不是他剛才太失禮了,就聽得沈千雅說:“你近來吃很多補品嗎?”
“不懂,就是午膳和晚膳都有藥膳湯。”皇帝稍為想了想才答。
沈千雅臉色有些凝重地囑咐:“以後除了飯菜,什麼湯都不要喝了。”
“可是他們都要朕喝下才走。”皇帝有些為難。
“他們是誰?”
“宗人府的人啊,文姑姑和丘閔一有空,也會來盯著朕用膳。所以朕才說像個犯人似的,很討厭。”
說起此事,皇帝臉色倏變,就像晴朗的天空突然被烏雲籠罩,沉鬱得嚇人。
“行了,別說這種牢騷。”心神不安的沈千雅白了他一眼。
“好吧。”皇帝委屈地抿起嘴巴。須臾又問:“那晚上怎麼辦?”
“皇上的事,皇上自己決定,臣妾不敢多嘴。”沈千雅總不能說你繼續裝不舒服,裝累來回避此事吧。
**本來就是人性中必須有的事,再者如若傅凌旭天天用膳都被監視,那就證明了太后對龍嗣一事的著急。
沈千雅大膽地猜測:靳太后有可能是想在盛年教匯出一個智勇雙全,既能肩負國家大任,而且登基後不會拿靳家開刀的孫子來。
那麼她就不能明目張膽地阻止皇帝寵幸別人,因為皇帝低智的關係,隨時會洩露受一切皆是她的指使。
她斷不能再挖個坑,自己往下跳。
“你……你不是和朕說過,不許朕和其它人好嗎?”皇上有點手足無措,根本無法獨自處理這種棘手的難題,“你若是不管,朕可就按宮規辦事了。”
他怨懟地瞪著沈千雅。
“要不你用計,翻中我的牌子,若是我懷了寶寶,誰也不敢逼你繼續翻牌子了。”
皇帝黑眸一亮,“真的嗎?”
沈千雅笑著說:“真的。到時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全部閉上嘴,不會再打擾你的清靜。”表情卻沒一絲純潔少女該有的羞澀,倒像是一個專為皇帝解決難題的智囊。
皇帝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僵硬。
但顯然,兀自整理衣物的沈千雅不過是說說而已,因她溫淡的眼神根本沒有閃現謀算的睿光。
接著,沈千雅又著手整理皇帝有些亂的龍袍,“希望皇上今夜有本事,把臣妾接到福寧宮去。”說此話時,平靜的黑眸忽然閃過一抹怪異之色。
而語氣分明是嘲笑皇帝沒有這個能力。
皇帝俊容頓時脹得通紅,粗魯的拍開沈千雅雙手,“咱們走著瞧!”
他拂袖,怒氣衝衝地出了清平閣。
對他的離開顯得無動於衷的沈千雅忽而彎起嘴角,嬌嫩柔軟的紅脣噙著一抹笑,定定地凝神著自己的指尖。
上頭不止殘留著他的體
溫,還隱隱約約可聞出催情之香!
敗精易殞。歷朝歷代殞命在這上頭的皇帝可不少。
沈千雅倏地握緊雙拳,目露凶光,“為了完成上諭,竟這樣對他,你們好狠的心。”
無時無刻不吸著催情迷香,軀體就像一堆乾柴,遇火即燃。就看哪個女人敢主動投懷送抱了。
一旦嘗試,又受迷香所惑,他還不像箇中毒的人,無時無刻只想著女人?
你們這是要毀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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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
福寧宮中,皇帝一聲怒吼,龍座下立刻圍了一群奴婢。
見個個尊敬恭順,皇帝黑沉的臉色才稍為好看了些兒。
“除了魚潛,全給朕退下。”
眾人聽命告退,只留下魚潛一人。
面對著眼中閃爍著異樣光芒的皇帝,魚潛有些頭皮發麻。
“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眼中罕見地露出算計之色,“過會趙廣來了,朕要翻中寶貴人的牌子,你可有辦法?”
魚潛一聽,白淨的臉瞬間垮掉,“皇上,奴才可不敢糊弄趙公公。雖然說奴才是福寧宮管事,可奴才在紀總管、丘總管,趙公公他們面前,簡直和螻蟻沒區別的啊。”
“你得拿出以前在王府當差的氣勢來!”皇帝深以為然,還是不死心,“到時朕故意把趙公公的托盤打翻,然後你迅速地找到雅兒的牌子放在前排左邊第一位。介時,朕就……嘿嘿。”
皇帝認為自己的主意非常好,十分得意。
魚潛不敢老虎頭上拔鬚,只好附和。
未幾,內侍稟報趙廣求見。
皇帝立刻正襟危坐,還不忘以犀利的眼神警告魚潛要努力配合。
“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趙廣的笑容摻了蜜。
“平身。”目視前方的皇帝十分嚴肅。
“皇上今個兒氣色不錯呀,老奴請皇上翻牌子。”趙廣地站了起來,走近皇帝。
暗自留神的魚潛發現趙廣從跪下叩頭,到起身站立前行,手上的龍紋鳳刻托盤竟然紋絲不動。
他臉色倏地白了。
皇帝似乎並未察覺,突然站起來,跳到趙廣跟前,“朕氣色一直很好。”
“皇上說得是,如果能快些誕下龍子,那就皆大歡喜了。”趙廣語帶諂媚,卻是不敢直視皇帝,一直虛望著地面。
皇帝認同的點了點頭,盯著木牌的黑眸一眨不眨,大概是在想怎麼才能不著痕跡的把托盤打翻。
“哇,六月飛霜!”皇帝突然指著外面大叫。
趙廣好奇地扭頭往外看,皇帝乘機伸手想拍翻托盤。
“咦,沒有哇。”發現根本沒下雪,趙廣回身,就那樣避開了皇帝的襲擊。
“朕不過是在想昨個兒新寫的詞。”皇帝嘴角抽了抽,眼珠一轉,驚奇地指著托盤上的鳳紋問:“哇,這雞雕得可漂亮,是你雕得嗎?”他順勢把左手壓在上頭,邊問邊往手掌上使勁。
誰料皇帝整個人的重量都傾注在左手上時,被他按著的托盤還是一動不動。
奇了,皇帝眨了眨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