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封家男子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封家二公子封定宣冷著一張俊臉拍案怒起,那神色好似就要生吞活剝了誰似的。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老二!”
封家大公子封定安微微冷著臉,低聲喝斥:“看你魯莽的樣子,成什麼體統。”
“大哥,人家都欺負到咱們封家家門口了,還不容我說幾句麼!”封定宣到底還是將老大封定安的話給聽進去了,可封定宣還是覺得自家妹妹相國寺受了委屈!他們一家子捧在手上疼得如珠如寶的玉兒竟然在宮裡就這樣被那個阮家的人給打了臉面!真是豈有此理!
二公子封定宣的臉色不好,而大公子封定安的臉色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到底是自己嫡親的妹妹,這樣被人欺負了他心裡也是很不舒服的!
“皇后那個女人太過分,但是玉兒已經是註定要要嫁給容越,君上看在封家的面子上也不會讓玉兒太難過。待玉兒出嫁以後,再收拾她,連帶著阮家一起收拾。”封定安倏然冷聲,卻是有股叫人信服的威嚴,他素來都是個冷麵之人,說話做事也是從不拖泥帶水。
封定宣是信得過自家大哥的,畢竟封定安從小就有主張,自然也是從小培養起來的頭腦和手段,相對而言封定宣這一點差了些。
封定宣點點頭:“阮家的人最近的確是太囂張了,雖說皇后出自阮家,可是君上不也得仰仗咱們封家麼!”
“定宣!閉嘴!”封定安聞言,倏然呵斥道:“禍從口出病從口入,這樣的話若是被人聽了去,封家如何自處!”
封定宣被老大封定安呵斥,一時之間面子下不去,便是面紅耳赤的,好一會兒才喏喏的說道:“大哥,我錯了。沒有下次。”
封定安本來也不打算真的對他做什麼,只是這個弟弟素來我行我素慣了,他這些話就算是這樣的道理,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封家人有這個想法。否則的話,以君上承宣帝的手段,封家必定會被禍及,到那時封家便只能成為天朝的一個炮灰了。
“也罷,謹記禍從口出這句話。若是這句話傳出去了,你讓玉兒如何自處?”封定安橫了封定宣一眼,臉色不大好。
封定宣見大哥臉色陰沉,也知道剛剛自己言辭有失,的確傳出去會影響到玉兒。大哥和自己都疼愛玉兒,自然是知曉箇中利害。
“大公子,二公子,六小姐來了。”門童在門口傳話,兩人的神色俱為一變,卻是收斂了那種嚴肅的氣氛。
封定玉進來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兩個哥哥大眼瞪小眼的樣子,一下忍不住給笑了出來,俏麗明豔的面容愈發動人。
“玉兒怎麼來了?”還是老二封定宣開口,有些不解的摸摸鼻子,大概是因為方才說的話有些心虛。
封定玉倒是沒有注意這個細節,而是對著大哥封定安說道:“聽方粟說你和二哥都來了,賜婚傳到你們耳朵裡了,我自然來。”
“這麼快?”封定安倒是沒有想到小妹妹前來是因為這件事兒,而封定玉也是從封定安的語氣之中知道封定安並不知道此事。
封定玉神色如常,淡定自若:“看來哥哥並不知道此事。”
“玉兒何處得知?”封定宣反而是覺得奇怪,大哥都沒有收到訊息,怎麼就讓小妹妹封定玉知道了呢。
封定玉看了封定宣一眼,嘴角一翹,笑道:“此事關乎玉兒終身大事,自然是一絲一毫都不會錯過。”
封定安聽到封定玉的話,反而是神色有些變化。在他看來,封定玉並不是那麼熱衷此事的人,若不是因為一些特定原因,封定玉原本可以不用這樣嫁給容越。而封定玉此刻這麼關心宮裡的訊息,自然是君上要賜婚了。
“玉兒放心,封家人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了去。”封定宣也是和封定安一樣的想法,雖說現在不能對心愛的小妹妹透露什麼,但是一個允諾也足以見得封定玉在封家身份尊榮。
封定玉點點頭,她自從知道她要嫁給容越的那天起她就做好了準備,可是她太大意了。?而皇后這個教訓,她一定會討回來的!
封定玉眸中厲色一閃而過,她什麼都吃,就是不喜歡吃虧。
“大哥,二哥放心。玉兒知道。”對於兩個哥哥的關心,封定玉自然是理受的。
封定安不放心,便是對封定玉說道:“往後宮裡的事兒哥哥們能幫你的不多,但你身邊的人哥哥們一定會精心挑選。”
封定玉頜首,輕笑道:“大哥辦事,玉兒哪有不放心的。”
門外寒風刺骨,可屋內兄妹三人卻是心如暖陽。
“喲,蔣公公,您怎麼親自來了。”內宮巨的掌事大監黎齊聽到君上身邊的心腹總管蔣炎竟然親自到了內宮局,便是帶著一幫小太監迎了出去。
蔣炎是先帝在位的時候撥給還是太子的君上用著的,這麼多年過來,蔣炎已然就是君上的心腹寵臣。他的行蹤自然也是會有人關注著的。
“自然是君上有旨意。”蔣炎對於這樣的捧哏習以為常,自從經歷了君上登基的事兒之後,他這個在君上身邊伺候了多年的人,自然是水漲船高。
黎齊看蔣炎的臉色一絲變化都沒有,他也看不出來蔣炎想的是什麼事。但能坐上內宮局大監的位置,黎齊自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黎齊嘴上掛著笑,問道:“還請蔣公公您提點一下。”
蔣炎看了黎齊一眼,對黎齊使了個眼色,黎齊當即便是遣退身邊的人。蔣炎見狀說道:“黎齊,咱們相識這麼多年了,我也不會瞞著你。君上對封相爺家的姑娘上心,你內宮局知道這個訊息也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黎齊聽到蔣炎的話,猛地一怔,倒是沒有想到蔣炎這一趟是特意來給自己送訊息的。
“多謝蔣公公了。”黎齊道,眼神之中帶著感激。
蔣炎卻是不置可否,輕描淡寫的說道:“當年一起入宮的人,沒有幾個了。咱家不想看你走錯路。”
黎齊聞言,渾身一震,可是待他會過神來的時候,蔣炎早就已經離開了內宮局。他看了看身邊的小太監,有些怔忪,張口問道:“蔣公公呢?”
“回大監的話,蔣公公他出宮宣旨去了。”小太監是跟在黎齊身邊的,可少有見到黎齊這麼失態的樣子。
蔣炎原本是從君上承宣帝的養心殿出來要去宮外封相爺家宣旨,但是他刻意繞道了內宮局,這裡邊兒也有君上承宣帝的意思。
“義父,容世子見過封家小姐嗎?”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太監跟在蔣炎身邊,小心翼翼的壓低了聲音問道。
蔣炎聽到義子的問題,側目看了他一眼,翹起自個兒的蘭花指戳了戳那小子的腦袋,尖細的嗓音裡卻是帶著關懷:“你個小子探聽這麼多做什麼,義父還會害了你不成?好好服侍新主子,這可是君上賜給你的恩典。”
“嘿嘿,小耳朵知道了。”
蔣炎點點頭,在義子小耳朵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小耳朵也跟著上去。只是在馬車裡,小耳朵也不消停,不停的在問蔣炎關於這位封家嫡出六小姐封定玉的事兒。
蔣炎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年紀了,在君上承宣帝的默許之下,收了小耳朵這個品性不錯的義子,那自然是對於這個義子小耳朵十分疼愛的。
所以就算小耳朵十分聒噪的圍著自己唧唧歪歪,蔣炎還是將關於封家六小姐封定玉的事兒大部分都告訴了小耳朵。
“義父,那封六小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啊?能必過君上中意的善家大小姐嗎?”小耳朵十分好奇,在他看來,君上承宣帝是個冷情冷性之人,且手段狠辣,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注意,而那位封家三六小姐竟然會入了承宣帝的眼,取代了善家大小姐的位置。
最起碼小耳朵是這樣覺得的。
“小耳朵!義父教過你,有些話不能隨便亂開口。”
聽到小耳朵竟然有些莽撞的問起了君上的旨意,蔣炎便是板起了臉,訓斥小耳朵不知分寸。
小耳朵頓時臉色一白,當即便是認錯:“義父,小耳朵錯了。小耳朵不該窺探聖意……”
蔣炎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小耳朵一眼,看到小耳朵認錯的樣子也忍不住心軟。蔣炎深知這個義子的脾性,他就是性子太過良善,這深宮之中也不知道這樣的性子能夠過多久。也罷也罷,他慢慢**便是了。
“蔣公公,相爺府到了。”
馬伕傳了話,蔣炎只好匆匆瞪了小耳朵一眼,便是下了馬車。小耳朵吐吐舌頭,也是一副俏皮的樣子。
封相爺府氣派非常,門口的石獅子看起來就異常的威武。相爺府的大門看起來是樸實無華,可蔣炎卻是知道那是難得的沉香木所制。
這封相爺在朝中上下可是頗得讚譽,所謂兩袖清風的清官可不是相爺的做法,可他也不是滿腦肥腸的貪官。蔣炎覺得若是為官之道都像封相爺這般,那麼朝中之事也不知道好辦多少。
只可惜,封相爺,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