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冰山校草
“我沒有什麼意思,就是隨便問問。”王寒欣解釋道,她怕他誤會,自己怎麼這麼不矜持。
松浩熙轉過身,“隨便問問就好。”墨黑的眸子盯著那雙慌亂的眸子,眼中的嘲諷顯而易見。
被他那雙幽深的眸子注視著,她頭皮發麻,直覺自己說錯話了,但是這種事情越解釋越亂,還不如不解釋。
“吃完了。”王寒欣三兩口喝完了手中的粥,視線才對上松浩熙的眼睛,眼鏡下的眸子如吸鐵石般能將人牢牢禁錮,在他面前毫無遁形,細碎的劉海擋住了光潔的額頭,修長的身形,無一不彰顯著瀟灑與帥氣,這樣出色的男生,終究還是不會屬於自己嗎?
松浩熙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掃過,轉到吊瓶上,移步往她的方向走去。
王寒欣往後縮了縮,結結巴巴的說:“幹嘛?”心中卻有些小小的期待,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松浩熙看到她那慌張的樣子,剛才不快一掃而光,鎮定自若地走向她。可憐的王寒欣動又不能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拼命的眨眼睛。
“是要碗嗎?”王寒欣看他走到了床前,停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中還有碗,還以為他是來問自己要這個的,趕緊問道,一臉的討好。
但是,松浩熙只是斜睨了王寒欣一眼,將腳擱到了**,朝著王寒欣的臉移去,她嚇得噤了聲,看著眼前慢慢放大的臉,心跳的飛快,臉也開始發紅,大有吃了辣椒般通紅,最後還是沒有擋住,低下了頭,嬌羞的閉上了眼睛。
“哈哈。”松浩熙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聲,伸手按下了王寒欣床旁的按鈕。
聽到笑聲,王寒欣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抬起飽滿的杏眸,惡狠狠的颳了一下松浩熙的臉。
“掛完了嗎?”護士聲音低低的,很是甜美,推門進來,一臉溫柔的看著松浩熙。
松浩熙點點頭,指指王寒欣。
護士滿臉通紅的拔下王寒欣的針頭,臨走前還嬌羞的看了松浩熙一眼,有些依依不捨與失望。
王寒欣莞爾而笑,“默默,你是個勾魂的主。”
松浩熙只是用鼻子哼了哼,沒有說什麼。
“回去了吧?”王寒欣掀開被子,剛想站起來,卻因為身體發虛,又跌做到了**,虛弱的一笑,“還是休息一會吧。”
“我扶你吧。”松浩熙伸出手,握住王寒欣的胳膊,將她帶起,但是她的身子很軟,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你能不能好好走路,這樣我也不好走。”
“我也想呀。”王寒欣無奈的說,“但是身體不聽使喚呀。”嘴裡嘀咕著不讓你抱就不錯了。
“你說什麼?”松浩熙沒有聽清楚,還以為王寒欣在說什麼重要的事情,轉頭,墨黑的眸子盯著王寒欣。
王寒欣嚥了咽口水,被他注視的頭皮發麻,“沒事。”
一路上,松浩熙扶著王寒欣,星華花苑的人大多見到他們都朝他們點點頭,也沒有多問,大家都行色匆匆,步調很快,節奏也很快。
“鑰匙?”松浩熙好不容易將王寒欣帶上六樓,這麼個大傢伙,抱又不能抱,六層階梯,不累也出了一身汗,氣息有些喘。
王寒欣還沒有摸出鑰匙,門就開了,傳來胡阿姨的疑惑的聲音:“誰呀?”她在門口聽到了聲音,所以出來看看,當看到小姐那病怏怏的臉色,趕緊讓出一條道,口中唸叨道:“小姐,怎麼了?”
松浩熙蹙眉,扶著王寒欣往裡走,視線也好奇的打量起來,房子很簡單,一室一廳一廚房外加一廁所,很是簡單,但是倒也乾淨,看上去卻少了點什麼,有些疑惑,那這人住哪?還在思量間,王寒欣的聲音傳來,“胡阿姨,我沒事的,不要擔心。”
胡阿姨似乎很不放心,但是看到松浩熙那淡漠的眼神,沒有上前,只是雙手握在一起,甚是緊張。
開啟房門,依舊是如外面的佈置一樣,簡約,一張書桌,一張床,生活的氣息頗低,松浩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這個家缺少的是人氣,眼神不禁暗沉了一絲。
掀開潔白的被子,讓王寒欣躺下,“我沒有那麼虛弱。”王寒欣抗議道,如小孩子般甚是不合作,嘟起的嘴巴如嬌豔的蘋果,讓人很想上去咬上一口。
松浩熙別開視線,對著胡阿姨說:“胡阿姨,王寒欣只是得了感冒,發燒了而已,你讓她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說著讓出了一個位子。
“默默,你有沒有同情心呀?”王寒欣聽到他要走了,蹦出了這麼一句話,自己又要一個人了。
“額?”
“沒事。”王寒欣低下頭,隨即眼前一亮,說道:“你明天要來幫我複習的,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
松浩熙看著她那蠻不講理的樣子,只得應道,“知道了。”
“嗯。”王寒欣開心的一笑,胡阿姨看著她的笑容,慈愛的說:“小姐,明天認真學習,現在好好休息吧。”說著扶著王寒欣睡下,掖好她的被角。
“這位……同學,我送你出去吧,謝謝你今天送小姐回來。”胡阿姨感激地說,小姐她太苦了。
“我叫松浩熙,胡阿姨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在走出房門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看到胡阿姨細心的關上房門,疑惑的問出聲,“王寒欣的父母呢?為什麼只有她和你?”
胡阿姨哀愁的嘆了口氣,“小松呀,你不知道,這個家只有小姐一個人,我只是負責小姐在週末回家的三餐而已,小姐過得很苦。”
松浩熙震驚了,他知道她一個人住,卻不想是這般,看著她雲淡風輕的說著:“我爸媽出門在外。”心中酸澀的味道越加明顯了,抿了抿嘴。
“好了,我也要回去了,明天我給你們準備好吃的。”胡阿姨解下圍裙,期待地說:“從來沒有見過小姐帶同學來,小松你是第一個。”
松浩熙更加的奇怪了,我是第一個嗎?她不是還有幾個很好的朋友嗎?為什麼不帶她們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