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爭鋒相對!
整棟別墅,瞬間幾乎是沉浸在白色的恐怖之中。
一撥警察而已,胡四海還真未將之放眼眼裡。
只接幹掉就是。
他是誰?
他是胡四海,大不了,自己重頭再來。
錢這個東西,對於胡四海來講,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但這個前提是,他人在。若是連命都沒有了,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這些年來,胡四海將自己乾的事情,都掩藏的很好,他哪曾想到,自己做過的這些事情,都被人知道了,而且,還是被華夏國經常知道,仔細想想,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誰,有本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挖掘到關於他的資訊?
杜飛……
短暫的一瞬間,胡四海腦子內,只有杜飛這個人。除此之外,他就是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而且,怕是在胡四海認識的所有人中,能夠具備這樣實力的人,也只有杜飛。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胡四海哪曾想到,自己這次回來復仇的同時,即將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可是實際上呢?
剛剛站在頂端,腳跟都還未站穩,他就被人打倒了。
現在即便是沒倒,但是距離倒下,也已經近在遲遲。
“怎麼樣,警察同志,要不要比一比誰的彈藥十足?”胡四海悠閒地點燃一根雪茄,風輕雲淡地說道。
“胡四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為首的警察見狀,面色忍不住就是一變,其餘警察的面色,也是紛紛改變,他們做了這麼多年警察,抓捕過無數的壞人,可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啊。對手很強大,強大到他們這些警察都有些忌憚。
“我只知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死。”
“你……”
“噠噠噠!”
為首的警察剛剛說了一個你字,一梭子子彈就射了出來,直接將為首的警察打成了篩子。其餘的一群警察見狀,頭皮都徹底的麻木了。這可是一群亡命之徒,無論是人手還是武器,都是他們的數倍,而且,武器還是那麼的陷阱。
警察也是人啊,也不想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啊。
瞧著一群警察十分狼狽的樣子,胡四海笑了,開心的笑了。
“怎麼樣,滋味好受吧?”胡四海對著一群人說道。
“……”
“跪下。”見著一群人沉默,胡四海才厲聲說道。“都不跪是吧?我數到三,若是你們不跪,我就開槍。”
“一。”
“二。”
“三。”
“噠噠噠!”
“噗咚。”
“噗咚。”
“噗咚。”
……
一連串的槍聲之後,不少人直接跌倒在地,儼然已經失去了呼吸,還有一些警察,則是極度惶恐地跪在了地上,身體不斷的顫抖。眼前這樣的形勢,已經將他們徹底給嚇壞了。
“哈哈哈。”胡四海一陣狂笑。“哼,一群鼠輩,我一直以為,你們是多硬氣的人,誰知道,最終也只不過是這個樣子,開槍,將這群鼠輩給我滅了。”
“誰敢。”胡四海話音剛落,一個女人的聲音,就直接傳了進來。
下一刻,只見沈丹帶著一群人,紛紛衝入。
見到沈丹,胡四海的眼前,油然一亮。
不得不說,整天見慣了男人,現在,能夠見到沈丹這樣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再怎麼說,都是一道十分靚麗的風景。
“胡四海,放下武器。”沈丹舉著槍,說道。
“這位警官,你是天生傻逼呢還是弱智?”胡四海有些嘲笑地道,目光落在沈丹的胸脯,都說女人胸大無腦,這樣的定論,可是在沈丹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啊。
“你,你胡說什麼?”沈丹哪曾想到,胡四海竟然如此囂張,敢說她傻逼和弱智?
過分,可惡,可恥!
這是沈丹腦子內,唯一湧現出的詞彙。
除了這些,他幾乎是沒有其它的話可說。
“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上,現在跪在我面前,我就饒你不死。”胡四海似乎要改變遊戲規則,說道。
“有種,你再說一次……”
“跪下,我就饒你不死。”
“找死。”
沈丹說著,立刻舉起槍,對準了胡四海,只不過,她剛剛舉起槍,還有很多的槍,紛紛對準了沈丹,沈丹完全相信,在自己開槍之前,胡四海手中的人,足以將自己給滅了。她可不想就這麼被滅了啊,那豈不是太可悲了一些?
“開槍啊。”澠池遲疑的沈丹,胡四海的聲音,略微有些嘲諷地說道。
“你別以為我不敢。”沈丹咬緊牙,道。
“你是敢,可是,你若是敢開槍,我就將這別墅所有的警察,全部作為賠償。”
“……”
沈丹沉默了!
來之前,對於胡四海的一些資料,她也是有所瞭解的。
這個胡四海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舉動,沈丹同樣也是完全清楚。
她一個人死,她倒是無所謂,可是,若是要搭上她的這些同事的話,沈丹怎麼忍心?上次華南廣場的恐怖襲擊,沈丹就已經失去了幾名同事,她現在都還沒緩和過來。再說了,這每個同事,背後可是都有著一個家庭……
“跪下。”胡四海對著沈丹怒道。
沈丹站在原地,面色複雜,卻根本沒有要跪的意思。
胡四海頗為戲謔地盯著這個女人,悠閒地吮吸著香菸,抖動著手上的菸灰。
她想看看,一個類似於沈丹這樣的警察,精神極限是多久。
“不跪是吧?”胡四海在次吮吸了一口煙,道。“預備……”
“唰。”
“唰。”
“唰。”
……
胡四海話音剛落,無數的槍支,紛紛對準了沈丹和警察。
這樣勢力的差距,是十分明顯的。
就算是沈丹他們還擊,可是面臨胡四海如此強大的攻擊力,他們拼死對於胡四海的創傷,也幾乎小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最為主要的是,這樣做,他們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沉重了一些。
“我……”沈丹咬了咬牙,身體退後了一步,就準備跪下,只是,在跪下前的一瞬,她手中的槍,頓時舉起,對著胡四海的腦袋,直接射擊了出去……
“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直接朝著沈丹射來。
危機之大!
活力之猛!
讓沈丹幾乎是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而沈丹射出的那枚子彈,卻因為對方無數槍支的原因,明顯射偏了一些。
就在沈丹以為自己徹底完了準備接受命運時,她的身體,卻被一股巨力,直接捲走,下一刻,就已經到了別墅的一個一根大柱子後面,沈丹看清楚了捲走她的人後,整個人的面色,一瞬間就彰顯著濃烈的激動。
杜飛……
見到這道身影,沈丹
整個人幾乎都痴呆了。
上次華南廣場的事情之後,她很想從杜飛嘴裡知道答案,可杜飛再怎麼說,都不告訴她答案,這讓沈丹直接是對杜飛恨之入骨,甚至無數次地告訴自己,要和杜飛劃清界限。可是呢?這次,自己面臨著生死存亡,又是杜飛救了自己。
想到這裡,沈丹內心在騰昇起無限暖流的同時,還無比的自責了起來。
“丹丹,沒事了。”杜飛抱著沈丹,安慰道。“剩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
“幽冥,你給我滾出來。”見到杜飛的身影,胡四海幾乎是要崩潰了。
這個混蛋。
這個人渣。
這個禽獸。
胡四海完全相信,他這次計劃失敗,是杜飛一手造成的。
他一個人,毀滅了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準備。
他,必須死。
“胡四海,難道,你忘記了之前我對你說的話?”面對著無數的槍支,杜飛幾乎是無所畏懼的直接上前,站在胡四海的面前,沒有一絲懼怕,沒有一絲退縮。
“是你乾的?”胡四海極端難以確定地問。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杜飛十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問道。
“看樣子,還真是你乾的了。”胡四海惡狠狠地說道。
“是我。”杜飛站在胡四海面前,說道。“怎麼,你咬我呀?”
“混蛋……”胡四海氣急敗壞,怒吼道。“開槍,將這個混蛋給我打成篩子……”
“噠噠噠!”
無數的子彈,幾乎是在一時之間,紛紛朝著杜飛射擊而來。
只是,子彈在射擊的一瞬,杜飛那一道原本很清晰的聲影,竟然在無數人的目光中,漸漸地模糊。
最終,消失不見……
什麼情況?
現場,不僅是胡四海以及他的一群人,就連無比提心吊膽的警察們,均是被這樣的場面給嚇住了。剛才,明明是一個大活人站在他們面前,怎麼突然之間,就憑空地消失了?難道說,是撞邪了麼?雖然說,他們十分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實,可是在眼下,他們又完全不得不相信。胡四海神色複雜,正納悶,只不過,在一瞬間,胡四海就像是明白了一些什麼,但是,也在一眨眼之間,胡四海就後悔了,因為,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正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朝著他進攻而來……
“哐當!”
胡四海的身影,直接被杜飛遠遠地擊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樓的地板上。
胡四海手下一群舉著槍的人,見到這一幕,幾乎都在一時間,痴呆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辦,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杜飛將胡四海制服了,從某種程度上來將,也就是將著別墅內所有的人給制服了。
“還站著幹什麼,滾!”杜飛對著一群人咆哮道,一群人這才紛紛丟掉槍,落荒而逃,只是,剛剛奔出別墅,等待他們的,則是無窮無盡的警察。
杜飛的目光,隱約間掃了一眼地上狼狽的胡四海,身影一跳,就落在了一樓的地板上,緩緩地走到胡四海身邊。
“胡爺。”杜飛淡淡地叫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幽冥,你可別得意。”胡四海厲聲說道。“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不信的話,咱們走著瞧,只是,我十分好奇的是,你是從哪兒得到的我犯罪的證據的?”
“想知道?”瞧著胡四海滿臉期許的樣子,杜飛問。
“就算是成全一個將死之人吧。”胡四海的眼神中,遍佈著哀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