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嘛?”見到兩個人驚詫的表情,安欣的面部神情,是十分複雜的。
“沒,沒什麼。”白歆惠拉著安欣的手,道。“安安,我們家也沒有泡麵,這樣吧,咱們都先休息幾分鐘,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兒出去吃,怎麼樣?”
“我會做飯,為什麼還要出去吃啊?”安欣似乎並不想就此放棄,非要在兩個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道。
聞言,不僅是杜飛,包括白歆惠內心,那可都是崩潰的。
吃泡麵?若是真吃上幾頓泡麵,怕是把人都要吃變質了。
與其讓他們吃泡麵,還不如直接讓他們死掉算了。
在白歆惠一再的要求之下,兩女才跑上樓,兩個女人喜歡打扮,杜飛又不喜歡。
所以,在兩女換衣服的時候,杜飛則是坐在客廳內,摸出一根菸,悠閒地吮吸著。
腦海內,不由地聯想著之前那個趙淨痕。
自己剛來臺北,就得罪了趙淨痕,怕是以後的工作,有些不好開展吧。
管他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趙淨痕雖然在臺北足以呼風喚雨,但能夠在臺北呼風喚雨的人,又不僅僅是趙淨痕一個人。
“叮咚……”
杜飛正在沉思的時候,門鈴便響了一下。
是誰啊?
杜飛原本沒有去開門的打算,不過,透過可視電話,看到站在門口的是一道無比嬌豔的身影時,杜飛就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了,飛一般地衝出別墅,來到大門口。
“美麗的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杜飛學著趙淨痕的樣子,十分裝逼的問。
“我找小白。”
“這兒沒有小白。”
“白歆惠啦。”
“啊?”
很明顯,杜飛對美女所說的小白,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
腦子裡最先進入“小白”這個詞彙時,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是來找“小白臉”,少說了一個字。
正在杜飛不知道是否要開門時,白歆惠和安欣,已經從別墅內走了出來。
“玲玲,天啦,你可真是想死我啦。”白歆惠說著,趕緊開啟門,讓美女進來,一把抓著她的手。
“玲玲姐姐,我好喜歡看你拍的戲哦。”安欣拉著美女的另一隻手,道。
“是嗎,謝謝。”美女婉兒一笑,道。“小白,你什麼時候將我們的安好妹妹拐騙到家的啊?”
“不是拐騙啊,是我自己來的。”安欣笑嘻嘻地道。
“這位……”美女的目光,不時落在了杜飛身上。
“我一個朋友,杜飛。”白歆惠小聲地介紹道。
“你好,我是林玲玲,很高興認識你。”林玲玲伸出一隻白皙的手,道。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杜飛伸出手,仔細和林玲玲握了握,兩隻手在接觸的一瞬,杜飛不由地覺得渾身一陣盪漾。
“喂,喂,喂。”安欣見到杜飛握著林玲玲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當即不滿意的一把分開兩個人的手,衝著杜飛吼道。“杜飛,我可警告你,不要見到誰都是一副色迷兮兮的
樣子,玲玲姐可是大明星,手是你能碰的嗎?”
“大,大明星?”杜飛很顯然吃了一驚,不過仔細一想,能夠和白歆惠走到一起的女人,難道不是明星嗎?
再則,腦子裡一回想著他們剛才所說的事情,杜飛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裝什麼裝啊,裝過頭了。”安欣打擊道。“玲玲姐可是國民女神,你居然還假裝不認識。”
“我之前真的不認識。”杜飛目不轉睛地盯著林玲玲。“不過,我想現在應該認識了,林小姐,請允許我冒昧的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杜,名飛,杜康的杜,飛舞的飛。”
“切,你為什麼不說自己是飛機的飛,每天都在被窩裡看著島國教育片打飛機……”
“……”
尼瑪啊!
安欣在這個時候,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杜飛可真是在一時間,有將這個妮子給滅了的衝動。
她竟然敢侮辱自己的名字,還說自己是躲在被窩裡看島國教育片打飛機?
“大人說話,小孩子滾一邊去。”杜飛一把撇開安欣,怒目圓瞪,喝道。
“誰是小孩子了,我哪兒小了?”安欣咬了咬紅脣,極端不滿意地喝道。
在說話的同時,還故意挺了挺自己飽滿的胸脯。
安欣雖然年紀不大,可是這對胸脯,即便是一則的林玲玲和白歆惠,都得甘拜下風。
意思是,她不小!
“難道,你非要我說你一遍哪兒都小,才滿足?”杜飛吮吸了一口煙,眼睛的餘光,忍不住瞟了一眼安欣,沒好氣地說道。
“哼,臭流氓……”安欣才懶得理會杜飛,罵了一句,知趣的跑到一邊了。
“沒吃東西吧?”白歆惠邀請林玲玲進屋時,林玲玲才從車裡抓起一個袋子。“知道你最喜歡吃田螺,所以就給你帶了一點。”
白歆惠見到田螺,口水都忍不住要流淌出來了。
剛想伸手去接,誰知道,卻被一隻粗大的手直接給抓了過去,還美美的聞了一下,極端感激地道:“太好了,太好了,玲玲大美女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知道我喜歡吃田螺,專程給我買來的。”
杜飛說完,抓著田螺,就朝著別墅裡面跑去。
站在一側見到形勢不對的安欣,根本就不會相信這個流氓氣息十足的傢伙會十分紳士的給她留一點,若是去晚了的話,說不定連田螺殼都不會有剩餘的。
於是乎,趕緊朝著屋子裡跑去,還吼道:“杜飛,你混蛋,明明是玲玲姐給我帶來的吃的,好吧?”
“你這個朋友挺有意思的。”林玲玲目光掃了一眼別墅裡的杜飛,笑道。
“就一個普通朋友而已。”白歆惠面色略微一紅,道。
“是嗎?普通朋友就帶回家來?不怕被狗仔拍到啊?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帶異性回來吧?”林玲玲美眸一直盯著白歆惠,似乎想從她臉上,讀到更多的內容。
“哎呀,總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啊。”白歆惠說道。“對了,玲玲,我這前腳剛回來,你後腳就到了,應該是從趙淨痕哪兒得到的訊息吧?
”
“猜對了。”林玲玲並不否認,笑道。
“來說服我去參加慈善晚會?”白歆惠繼續問。
“是啊。”林玲玲道。“趙淨痕知道自己搞不定你,所以特地留了一張牌。”
“我已經告訴他,我不去了。”白歆惠道。
“這個沒關係。”林玲玲道。“小白,趙淨痕是什麼心思,你清楚,我清楚,他清楚,毫不客氣地說,他這次舉辦這個慈善晚會,可都是因為你,即便是如此,那又如何?慈善,慈善,既然是慈善,咱們就應該參加,反正是有錢人拿著錢出來揮霍,既然他們喜歡,就讓他們揮霍唄,咱們堅守自我,不就行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去啊。”
“沒關係,我只是帶話,話我帶到了,就算是完成了任務,至於你去不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兩個女人在談話的時候,別墅內,杜飛坐在餐桌上,一個人吃著獨食。小美女安欣就坐在他對面,不斷吞嚥著唾沫,眼巴巴地看著這個混蛋極端享受的吃著。她幾次都想試圖將食物搶過來,可是最終,可以失敗而告終。
“喂。”安欣不滿地吼道。“我說你這個人,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兒男人氣概,人家是女生呢。”
“女生怎麼了,女生就不是人?現在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嗎?既然是男女平等,那想吃東西,就完全憑藉自己的本事啊。”
“杜飛,你混蛋……”
“罵我,你竟然敢罵我?”
“我罵你,罵你,就罵你,怎麼了?”
“我原本還說咱們一起吃的,現在看來……”
“嘿嘿,那個,杜飛,我就是開開玩笑而已。”
“是嗎?真的是開開玩笑?這樣,你叫一聲好聽的,我就給你吃一個田螺,怎麼樣?”
“好呀,好呀。”
“叫聲哥哥。”
“哥哥。”
杜飛拿起一個田螺,塞入安欣嘴裡。安欣雖然內心十分鄙夷和痛恨杜飛,但現在,也實在是沒辦法呀。什麼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現在,就不得不對杜飛低頭。
“叫好哥哥。”
“好哥哥。”
“叫親愛的哥哥。”
“親愛的哥哥。”
……
總之,安欣每叫一次,杜飛才會將一個田螺塞入她嘴裡。兩個人一來二去,林玲玲帶來的一袋子田螺,就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當安欣最後一次叫了一句“好老公”之後,吃掉最後一個田螺,母港還依依不捨地掃了一眼袋子,忍不住問:“沒了?”
“沒了。”杜飛肯定地道。
“真沒了?”安欣有些不捨,十分貪戀田螺的美味,問。
“真沒了。”杜飛無奈地攤了攤手,不說是安欣沒吃飽,就算是他,也根本就沒有吃飽啊。這林玲玲,怎麼能只帶來這麼一點兒東西呢?杜飛思索著,甚至有跑出去一把抓著林玲玲的車鑰匙,開啟車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麼好吃的。
“杜飛。”誰知,這個時候,安欣卻突然爆發了。“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流氓,你這個人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