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乘風聽到杜飛的話,滿臉詫異。
雖然他們無時無刻不渴望著龍王醒來,但是,他們卻又無時無刻不清楚,要龍王再次醒來,是有多麼的困難。
因為,之前百分之百的國內外知名醫療專家都表示,無能為力。
現在,杜飛這句話,無疑是令他們看到了希望。
“是的。”杜飛點頭,道。
“幽冥。”乘風有些感動的一把抱住杜飛。“真是謝謝你,真是謝謝你。”
“隊長,我已經說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杜飛淺淺一笑,道。“不過,還有一個不好的訊息。”
“什麼?”乘風聽到杜飛這話,內心一緊,問。
“要湊齊這幾味藥材,怕是需要一點兒時間。”杜飛如實地道。“但是龍王現在的狀況,最多再穩定三天,三天之後,若是湊不到藥材,他的情況,就會進一步惡化。”
“什麼?”乘風聽到杜飛這話,面色不由地一變,一顆心,也在不斷地跳動著。“你快將藥材寫給我……”
杜飛跟隨乘風一起走了出來,沒再廢話,當即寫了幾味藥材,才將單子交給乘風。
這上面的幾味藥材中,諸如千年靈芝、百年首烏、十年海馬這三位藥材,要找齊的話,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三天時間,的確顯得太倉促了一些。但是現在留給他們的,的的確確,又只有三天。
“幽冥,你先休息。”乘風關心地道。“這些中藥材,我立刻命人去尋。”
“好。”杜飛道。“不過,一定要抓緊時間。”
“我知道了。”乘風拿著藥方,迅速地就跑了出去。乘風將杜飛安排在隔壁小樓的房間內休息,杜飛剛邁入房間,兩個身影,就走了進來。
戰狼和鷹眼!
怎麼,他們還要繼續找自己麻煩嗎?
杜飛在這個時候,可沒有那個能耐和他們繼續過招。剛才在替龍王施針的時候,他就已經耗費了大量的元氣。
“你們幹什麼?”杜飛問。
“組長鬼見愁的事情,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戰狼和鷹眼厲聲說道。
“抱歉。”杜飛有些不客氣地道。“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想說任何話。”
“你這個凶手。”戰狼一口唾沫,就吐在了杜飛臉上。“要不是因為你現在在給龍王治療,我恨不得一拳砸死你。”
“記住了。”鷹眼同樣警告道。“這件事,我們一定沒完。”
兩個人說完,才離開了屋子。
杜飛站在屋子內,身體一陣踉蹌。
鬼見愁這件事,的確是他的不對。
可以說,這也是杜飛身上的一處軟肋。
他在答應楊奇來到療養院替龍王治療的時候,他就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
鬼見愁在天龍組裡面,和幾個兄弟關係都比較好。現在鬼見愁死在他手中,天龍組這些人,又怎麼可以輕易放了他?尤其是這件事本身,杜飛就很難解釋清楚。
天龍組的叛徒,會是誰呢?
杜
飛腦海中唯獨只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黃河。但是,他沒有證據啊。
杜飛正在思索的時候,門口,就站著一個無比冰冷的女人。
傷!
這個女人的名字就叫傷,杜飛曾經在天龍組那麼長的時間裡,都未曾見到她笑過。而在天龍組裡面,傷和鬼見愁的關係,應該是最好的。她現在過來,想做什麼,杜飛內心,可是一清二楚了。
傷渾身上下,可是都瀰漫著一股殺氣。這樣的氣息,在一瞬間,都令杜飛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為什麼?”傷一步一步走到杜飛身邊,最終,嘴裡吐出三個字。
雖然只是簡單的三個字,但是給杜飛帶來的震撼,帶來的壓力,帶來的波動,卻是無窮的。
為什麼?
他就算是將當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再次解釋一次,可是,有人會相信嗎?
傷,會相信嗎?
“傷,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難過。”杜飛站起身,道。“在此,除了一句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麼說,你承認你是叛徒了?”傷在說話的時候,手中一把匕首,在一時間,也已經滑動了出來。緊接著,匕首迅速向前,就直接對準了杜飛的咽喉。
杜飛沒有躲閃,沒有害怕。類似的場面,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只是,現在天龍組人人都將他看成是叛徒,這一點,杜飛還的確有些難以接受。
“傷,我若真是叛徒,我還回來做什麼?”杜飛解釋道。
“這,得要問你自己了。”傷冷漠地說道。“你殺了隊長,我殺了你,大家一命抵一命,這件事就算是扯平了。”
傷在說話的時候,匕首迅速上前。
在傷準備動手的一瞬,杜飛的身體,宛若一陣閃電,迅速消失。
下一刻,傷只感覺自己的手臂一疼,緊接著,剛才對準杜飛的匕首,就已經掉落在了地上,為了防止傷再次反撲,杜飛迅速從傷身後抱緊了她,只不過,杜飛沒注意到的是,自己一雙手,竟然抓在傷的胸脯上。
他們兩個人處於這樣的狀態,再怎麼說,都略微難堪了一些。
“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杜飛趕緊鬆開手,道。
“呼!”
杜飛剛鬆開手,一股勁風,就朝著他席捲而來。他身軀,在強勁的勁風席捲之下,“噗咚”一聲跌倒在地。
傷沒有一分一毫的停息,迅速上前,火光電閃的一瞬,匕首就再一次對準了杜飛的咽喉,除了滿臉憤怒外,傷的臉上,還略微掛著一絲嬌羞。
剛才那樣的場面,可的確令傷感到有些意外。
她先後執行了無數次任務,那個位置,在戰鬥過程中,也被其他異性碰到過,但是那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死在傷的手下,只不過這一次,傷面對杜飛的時候,卻顯得遲疑了。
他們曾經,畢竟是在同一條戰線上,出生入死的戰友。
傷,神色複雜,滿目哀傷。
不知為何,她手中的匕首,最終還是緩緩挪開。
“幽冥,等你治好了龍
王,我們之間,再來一個瞭解吧。”傷說完,就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杜飛見到傷離開,不但沒鬆了一口氣,心情,反而極度的沉悶起來。
他這次來,想要再次活著出去,怕是有些困難吧?
天龍組內,黃河,戰狼,鷹眼,傷……
這些人,可都是想讓他死啊。
黃河?
杜飛想到這個人的時候,再聯想到最近以來,黃河干的事情,他就總是覺得,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天龍組裡面的叛徒。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到證據。
“幽冥。”正在這時,錢韻站在門口,叫道。“我明天就要走了,現在陪我出去走走吧。”
杜飛沒說話,只快速站起身,跟著錢韻一起走了出去。
黃河站在樓上,望著杜飛和錢韻並排走在一起的身影,眼神中,就充滿了濃烈地憤怒。
“哼,幽冥,你這個廢物,我一定讓你走不出這裡。”黃河望著杜飛的背影,咬牙切齒。
“是不是感覺壓力很大?”剛走了一段距離,錢韻才開口,打破了沉默,問。
“預料之中的事情。”杜飛吸了一口氣,道。
“不知為何,我總是感覺,這次有人要對付你。”錢韻突然停住了腳步,在一條小溪邊坐了下來,道。“幽冥,或許,你當初為了追查天龍組裡面的真正叛徒,而選擇離開天龍組,這本身就已經觸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可是,我既然已經選擇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義無反顧。”錢韻剛才的話,還有一半沒有說完,那就是勸杜飛收手。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杜飛還能夠收手嗎?
當年的事情,可是關係到他的兄弟們,以及他最心愛的女人。那件事,這幾年來,可是都像是一場場噩夢,一直撕裂著杜飛的心。
有些東西可以放下,而有些,卻不能!
“幽冥,我知道,我勸說不了你。”錢韻輕笑了一下,道。“但是,我只希望你過的好,行了,我要走了,若是我還能平安回來,我也希望看到一個平安的你。”
“不是明天嗎?”杜飛內心一顫,問。
“早走晚走,不都是走嗎?”錢韻說著,就已經站起身,朝著前方走去。杜飛坐在原地,從身上掏出一根菸,使勁地吮吸著。
他現在的心情,的確不算太好。
“呦呵。”正在這個時候,距離杜飛不遠的地方,就傳來一聲嘲諷地笑聲。“我說是誰呢,背影竟然這麼熟悉,原來是你這個叛徒啊?”
杜飛轉身一看,七八個身著軍裝的人,整齊地站在距離他只有幾米遠的位置,而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青年男子,此刻正滿臉鄙夷。
羅森!
“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丟到水裡面去?”羅森背景不小,在軍區內,頗具實力。饒是如此,並不代表杜飛就害怕他。
“是嗎?”羅森聽到杜飛的話,笑道。“沒想到,你這個廢物,居然還會說出如此有血腥的一句話,怎麼,你是不是想像殺了鬼見愁那樣,殺了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