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敢打諸葛敬的貼身護士的主意,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出了諸葛家的別墅,一路走,衛道宗就一路罵兒子。衛安理不服:“不就是條老狗,有什麼好怕的?”
“你特莫還給我說!”衛道宗抬腿就給他一腳,“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諸葛敬當初可是個狠人,要不是沒人用了,也不來找我們。你和超凡帶幾個人去找那個杜飛,讓他把錢交出來。”
“他要不交呢,衛叔。”謝超凡問。
“給我把他腿打斷,看他交不交。”謝天波冷冷地說。
謝超凡和衛安理去找人了,他們有一幫小兄弟,平時在華南炸隧道時玩在一起。這炸隧道並不是真的炸,而是開著跑車在隧道里不停的點火。那排氣管經過改裝的,聲音就像炸彈一樣。
從隧道頭就能聽到隧道尾,每天夜裡,這些人就去幹這事。
這其中大部分都是富二代,也有一些是修理廠的小年青。謝超凡叫上他們就說:“跟著我們去辦事,辦完了,一人一萬。”
這些人馬上像是打了雞血,平時哪著這兩位大少吃香喝辣的,拿錢的時候倒不多。
一萬對他們來說,可是天價了,這把修理廠的事一撇下,就上了謝超凡找來的賓士房車。手中不是拿了撬棍就是鐵棒。
“聽說過虎堂嗎?”
謝超凡才想起這茬,他們就在超跑俱樂部裡玩,也很少跟道上的人接觸,沒想到這一提,這幫修理工就愣住了。
“謝少,咱們要去找虎堂的麻煩?”
“也不算是吧,就是去找一個人,聽我爸說他跟虎堂有些關係。”
“多深的關係?”
謝超凡摸著下巴使勁回想諸葛敬說的話,半晌後才說:“管他個鳥,什麼虎堂狗堂的,算個屁。把人給我抓了,把腿打斷,這事就完了。放心,出事有我和安理扛著。”
衛安理看這些修理工有點不安,就笑道:“這膽子都給狗吃了?一萬不行,等事完了,帶大家去帝國海皮。”
這些修理工哪去過帝國夜總會,就光聽說了,一下什麼都不管了。
反正出事有這個大的頂著,他們還怕什麼。
“找到了,那個杜飛在個燒烤店。”
“大白天就跑燒烤店?幹他!”
杜飛還真在齊賓這邊,但是在隔壁,那保險櫃六個面都被鋸開了,裡面的不記名債券拿出來厚厚一疊,算算差不多四個億。
這獨眼狼靠做殺手,這二十多年可賺得夠多的了。
要不是他最後惹到杜飛,這日子過得可滋潤了。
“這錢拿來投資能拍幾部戲?”黑狗問,他就關心這個。
“算一億一部吧,也就四部,海外的公司都註冊好了?”
虎子點頭說:“交給專業人士去辦了,到時這些錢在海外換好了,注資到公司裡,再拿來投資。”
杜飛心想,這下個月電影就要上線了,電視也要上映了,這得趕緊的了。
“把這保險櫃處理了,我看東城集團那邊還不肯甘心,得小心點……”
這話不能亂說,還沒說完呢,就聽到隔壁那邊吵起來了,黑狗過去一瞧,齊賓拿著凳子在那擋,二十多號人衝進了燒烤店在砸東西。
兩個油頭粉面的年青人站在後面,他就轉身從門邊提起一把鏟子,二話不
說,上去就衝那倆一砸。
謝超凡和衛安理在那看戲呢,虧得還留了兩個修理工在這身邊,那倆修理工奮不顧身的把他倆推開,才沒讓他倆直接被鏟成兩截。
要知,這種鏟子,邊緣非常鋒利,用起來比什麼砍刀都要順手。
但其中一個修理工就慘了,胳膊直接被剷下一大片塊,血淋淋的,在那大叫。
那些砸店的修理工也看到了,忙衝過來。
撬棍,鐵棒一起上,黑狗也擋得很辛苦,邊擋邊退,卻是往道路的另一邊。
虎子抓了把菜刀衝過去,一刀就先劈中一個想要敲悶棍的傢伙背上。
那傢伙中刀倒地,卻把菜刀也帶到地上去了。
虎子沒了武器,先用胳膊擋了下,就撿起地上的撬棍,一棍一下,放翻了兩人。
杜飛看這打得凶險,就眼睛看向還沒爬起來的謝超凡和衛安理,幾個箭步衝上去,一拳打在衛安理的臉上。
“痛死我了,你,你想害我毀容嗎?”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裡,衛安理最在意的就是這張臉。
謝超凡一看杜飛這樣凶殘,不講義氣的拔腿就跑。可一到路上,就被一擋汽車撞中。好在那車還踩了剎車,才只撞飛出一兩米遠。
但謝超凡還是摔了一跤狠的,褲子都爛了,膝蓋上都是血,他想要爬起來,手一撐地,手掌就被杜飛踩中。
痛得他眼淚直飈,再一瞥眼,更讓他心驚的是,衛安理被杜飛拖著,那臉上也都是血。
“是諸葛茶讓你們來的?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他死不悔改是吧?”
“我……我是謝天波的兒子!”
那邊衛安理也喊:“我是衛道宗的兒子!”
“不認識!”
杜飛拖著這倆貨回到燒烤店,齊賓也帶著店員加入了混戰,一時桌凳齊飛。有虎子和黑狗在,這些修理工只佔了短暫的上風,就全部潰敗了。
錢再多,也要有命花才是。地上躺了六七個人,個個都全身是血。剩下的人一下就沒了鬥志,掉頭就跑。
就在街對面,胡魏正帶著個男人站在那裡。
“鬼爺,就是那傢伙。”
那一臉冷漠得如同冰人一樣的男人,就是警告過獨眼狼的鬼爺,他淡淡地瞟了杜飛一眼。杜飛就回過頭看他,眼瞳一下猛縮。
鬼爺?
竟然被他發現了,鬼爺嘆了口氣,掉頭就走:“阿魏啊,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知道諸葛家對你很好,但這世間有的事是人力也難戰勝的,就像這個杜飛,他啊,你惹不起。”
胡魏驚道:“鬼爺也怕他?”
“忌憚,不是怕,”鬼爺停下腳說,“我看在你去世的父親份上,才來幫你看一眼,但我也不想把命丟在這裡。”
胡魏倒吸了口涼氣,怔怔的站在那裡發愣。
他也認出那來找杜飛麻煩的謝衛二家的大少,看他把那兩位打得跟死狗一樣,心就一顫,想著王帥被踩爛的手掌,苦澀地搖了搖頭。
鬼爺穿過車流,走進了一條小巷,在快到巷底裡,他才停下腳。
“幽冥大人!”
“鬼爺!”
杜飛懶洋洋的從屋上跳下來,看著瞳色轉為赤紅的鬼爺:“你跑來華南做什麼?”
“我在華南已經有半年了,”鬼爺按著手杖平靜
地說,“幽冥大人,你得到了華夏神兵,我已不是你的對手,你是要用它來了結我嗎?”
杜飛打了個哈欠:“我對你的性命不感興趣。”
“噢?那你對什麼感興趣?女人嗎?”鬼爺淡淡地說,“我知道你身邊的女人很多,那個叫蕭眉好的,我也很關心吶。”
杜飛瞳孔一縮,腳往前踏了步,一時間,這條廢棄的小巷殺氣激盪。
鬼爺笑了笑說:“你我身手只在伯仲之間,你不帶神兵,也奈何不了我,大家半斤八兩,有必要做無謂的打鬥嗎?”
“那也要試試。”
杜飛猛地一躍,手中跳出一枚石子,直奔鬼爺的面龐而去。
鬼爺手杖一抬,從杖中取出一把長劍,打在石子上。
火星四濺之時,杜飛已衝到他身邊,一拳要擊向手劍,卻猛地看到,這手劍竟是稜形的,四面開刃,這要用手去打,就像拿肉去撞菜刀。
“哈哈,怕了?”
“怕你個鬼!”
杜飛一旋身,繞到鬼爺左側,拳頭一擺,就打向他的右肩。
鬼爺拔地而起,手劍舞出道道銀芒,朝的杜飛的拳頭,他仗著有劍器在手,而杜飛赤手空拳,想要先將他逼退再脫身。
畢竟要說能幹掉威名赫赫的幽冥,他是半點信心都沒有。
上次交手,要不是鬼爺脫身得快,死在當場的就是他了。
“你一點也不恨我殺掉了綠珠?”
“他是咎由自取,怪不了你。”
“可他是你的親信啊,你就不想報仇?”
杜飛一連三次轉身,把手劍躲過,一腳踹在鬼爺踢出的腳上。這個鬼爺,曾被稱為是最強的殺手,在東瀛的殺手榜上位列第一,身法兼具華夏東瀛之長。
想要殺他,比要擊敗他更困難。
“報仇?報不了的仇,何必去想。就像那獨眼狼,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他還要找死,那是他的算數。”
杜飛跳到空中,手中石子接連飛出,鬼爺連擋兩顆,卻擋不了第三顆,石子正好擊中他握劍的手,他手一痛,手劍落地。
他腳就一點,手劍彈起,他一抓住,就扭身一晃,劍往杜飛的腰身一掃。
杜飛在空中二次提氣,竟像是有東西可以踩踏一樣,又再飛到幾米高。
“你來華南為了殺誰?”
鬼爺露面,必有人死,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他還沒走,這就表示他的目的還沒達到。
“呵呵,你猜呢?”
“猜你妹!”
杜飛沉氣落地,手往腰後一摸,鬼爺臉色陡然大變:“你帶了琳琅?”
“知道已經晚了。”
空氣像是瞬間凝結,琳琅閃著耀眼的綠芒,被杜飛一握,就遙遙鎖定鬼爺。一股殺意,直接奔他而去。
“該死!”
光憑殺意,鬼爺就感到莫大的壓力,嘴中噴出一團鮮血,手一按手劍,一團白霧突然升起。
杜飛心知不妙,可別讓這傢伙逃走了,就人隨刀走,往前一揮。
大地像是在顫抖,一道綠光在地上劃出長長的刀痕,痕跡的盡頭,卻不見鬼爺,只是一灘血。
還是讓他跑了!
杜飛皺眉將琳琅收回腰後,早知就該在交手中,突然給他致命一擊。讓他更擔心的是,鬼爺的目標會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