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別理他,我知道你在猜什麼,差不多吧,不過那事跟我已沒關係,我們兄弟情也沒什麼問題,不用擔心,別多想。”
暮景在末裔耳邊低呢,末裔覺得癢癢,抖了抖肩。
“我知道了,以前不提了。”
末裔看了暮景一眼推開他,看他還光著,叫他穿衣就出了房間,再磨蹭得搞到什麼時候。
末裔整理自己的包,取出寧芯兒的照片,問暮景有沒有粉碎機什麼的。暮景端著食物從廚房出來,“有,在書房。”
暮景帶末裔去書房,看末裔手裡拿著的東西,無奈道:“你只是嚇嚇她?”
“不然咧,你以為我真害她?”末裔白他一眼,她沒這麼喪心病狂。
暮景看著末裔把照片放入機器中,很快碎屑落下來,已看不出什麼模樣。
“你放心,底片什麼的都銷了。”末裔拍拍手,看看暮景轉身走出書房。
“你怎麼知道是寧銘芯乾的?”這是暮景不明白的。
這事就他自己和寧銘芯當事人知道,另一個當事人當時暈倒了,而且末裔之前絕對不知道。
末裔對暮景眨眨眼神祕一笑,“我前幾天做夢,夢到當時的情景,就知道了。真要說,是神仙告訴我的。哈哈哈~”
末裔仰頭大笑,暮景竟感到不寒而慄,每次末裔這麼大笑,他總覺得沒好事。
暮景從背後抱住她,摸摸她的腦袋,抱歉道:“你不說沒關係,那都不重要,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傷了,要是我當時早些察覺,就不會這樣了。”
暮景擁著末裔來到餐桌旁用餐,這時電話響了,兩人的手機同時的。末裔和暮景選擇無視,一遍過後,又響了一遍,兩人這才不得不正視,他們的工作,已經耽誤很久了。
各自忙碌自己的,末裔的工作還算順利,暮景似乎更加忙碌,他正在開發海外市場。
有時末裔有空暮景沒空,這也沒辦法,末裔工作時間不固定,兩人的時間更多時候也有衝突,這讓末裔更動了要退出藝人行當的念頭。
奈何西亞幹勁如火,工作機會又一次次來,末裔也是兩難。
這天,末裔調了許多檔期,終於有一天能與暮景一起度過,兩人都很期
待。
說檔期,好像很大牌的感覺,實際是許多小差事,還有學習的課程,雖是小通告,對於工作來說,都是重要的。
這天末裔也好好打扮了一番,美美地出去約會,去之前那家遇到牧和的餐屋,那兒隱蔽環境又好,末裔挺喜歡的。
末裔說兩人在那兒碰頭就好,讓暮景先去等她,巧的是還是之前的房間。
末裔一進入房間還沒站穩,就被拉入一個熟悉的懷抱,惹得末裔“咯咯”地笑,之後笑聲就消失在暮景的脣瓣中。
“暮嗯……”
末裔被他抱起來到沙發上,他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環在她腰上輕撫,他的脣仔細摩擦著她的,久久貼合不肯離開。
好不容易見面,暮景深深索取安慰,末裔腦子也是一遍空白,只能任暮景擺弄。
良久,暮景才放開她的脣,滿足地摟著她休息,末裔已軟在他懷裡,方才的吻甜蜜塞滿她心田,她不禁想,他要是還繼續下去她也甘願。
女人,就是表裡不一。
“暮景……”她喜歡叫他的名字。
“你為什麼一直這麼叫我?”暮景抬起她的臉,看她紅潤的臉,使他想咬上一口,他也這麼做了。
末裔輕笑,在他懷裡扭動,在他腿上坐直身子,摟著他的脖子這下低頭看他,覺得舒服多了。
“不然怎麼叫你,暮先生?”
“我要親密點的。”暮景不依。
“阿娜達?”末裔眨眨眼。
暮景瞪她,他不信她不明白。
末裔撫摸他的臉,撅撅嘴:“我不要叫那樣,人人都叫。”
暮景笑得得逞,“那就叫特別的,只有你一人能叫。”
“什麼?”哪種是隻有她能叫的?
暮景摟著她的手緊了緊,“我說過了啊,我的人只給女朋友老婆使用,你說你該怎麼叫。”
末裔眨眨眼一想,明白了,臉微紅,不好意思地輕輕捶打他,“哪有這樣的,現在還不到時候。”
暮景洩氣了,臉色不滿起來。末裔笑了笑,低頭給他吻安慰他,暮景全數接受,很快成為主導方,手邊在她腰間遊移,捏捏她的嫩肌。
末裔扭動身體抗議他的
揉捏,懷中人的挑動使他心癢難耐,他差點就要把她壓在這兒了,不過得忍住,他還有理智,這兒是吃飯的地方。
兩人又磨蹭了一會兒,才在服務員的敲門聲下分開,之後兩人美美享受美食,補充身體能量。
兩人吃飯聊天,講工作上的一些事,暮景問寧芯兒有沒有找她麻煩,畢竟女人的報復心理是沒人保證得了的。
他不是擔心末裔被寧芯兒欺負,是擔心她沉不住氣,一氣之下給自己帶來麻煩。
末裔倒不怕,那事之後寧芯兒好好做自己的工作,兩人也不往來,這事都不需要末裔擔心,西亞就給她辦好,不會讓末裔有跟寧芯兒共事的機會。
其實寧芯兒事後是想要報復末裔的,想曝光末裔的戀情,說她靠男人上位什麼的。
但末裔的物件是暮景,寧芯兒不敢得罪暮景,而且末裔手中還有她的照片。
末裔教訓寧芯兒的事也過去有些日子了,也沒寧芯兒的醜聞出現,寧芯兒這也才放心,放棄了報復念頭。
正吃得津津有味,電話響了,是末裔的。末裔不想理,但響了四十秒以上,看來是有事,末裔這才接。
末裔以為是西亞,一看來電顯示,卻是手機通訊列表裡,沉澱了許久的名字。末裔臉色一變,緊張起來。
暮景發現末裔的臉色,奇怪看她,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給她來電了?
末裔放下筷子,深呼吸口氣,在電話鈴聲就要結束的時候,及時接下,然後,她戰戰兢兢地喊了聲:“媽……”
電話那頭在沉默,沉默了一秒鐘。
這一秒鐘,卻叫末裔緊張得臉色發白,她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段藝的家人,怎麼告訴人家,他們的女兒已不在,現在被她這縷魂侵佔著。
“雁飛呀……”
電話那頭響起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末裔的記憶中,被這個聲音呼喚了無數次。
末裔聽到這一聲,不知怎的,淚珠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心裡的痛楚叫她難以忍受,情不自禁。
暮景這麼叫末裔,末裔很反感,被段媽媽這麼叫,末裔只覺親切懷念。
嚴茉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感情,這是段藝的感情,是段藝殘存在身體裡的親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