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景暮景你別別~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末裔趁暮景現在雙手沒空時爬起來,卻不想他大長腿緊緊壓著她的腿,真痛到她了。末裔知道她要再反抗,他也不會憐香惜玉的,只能乖乖待著。
末裔往上瞧,只見暮景已褪了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光潔,呈淡麥的健康色,並不是那種白嫩的,看著很舒服,著實賞心悅目。
末裔呆呆看了幾秒,比凡可還要結實好看,嚴茉以前見過樊小楓的上半身,天熱光著的,她以為那種就很好,眼前這隻更甚。
“好看嗎?”暮景把衣服丟掉跪坐在她身上,對末裔俯視露出迷人的笑容。
末裔不由自主地點頭,“好看……”
暮景滿意末裔的回答,炙熱的雙目也欣賞著末裔的身體,卻覺得她最後那兩塊布礙眼,動手就要解開她最後的束縛。
末裔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阻止,她雙手擋住暮景的手,與他拉扯起來。
“暮景暮景真不可以,我還沒適應你不要,我現在身體不方便我親戚來了真的真的……”末裔能想到的藉口都找了。
“不方便,那我驗證驗證,要不是真的你今晚躲不過……”
暮景沒有心軟,他任末裔抓住自己的右手,左手往下就要試探她是否真的來了月事。
“嗚嗚不要啊,很很丟臉啊,混蛋你就要我出醜是不是……”末裔努力掙扎亂踢腿,就不讓暮景靠近。
她的運動褲本來被暮景拉扯到膝蓋了,她這麼一動一甩,就全掉下去了,末裔不禁懊惱。
“有什麼丟臉的?你我出生的地方是神聖的,你該敬她愛護她,男女結合也是愛護它的一種方式,你該多照顧她疼惜她……”
“混蛋別說了……”末裔臉紅了,這種汙的事怎麼被他說得這麼聖潔,末裔都不會去細想。
“所以叫你別覺得不好意思,看著我,跟我在一起跟我親熱很丟臉嗎?”
她一味避退他拒絕他,暮景真是受不了,拉開她的手攤開在身體兩邊固定,迫她與他對視。
“末裔,跟我在一起很丟臉嗎?”暮景再問,語氣中滿是酸楚。
末裔怯怯地看著他,輕輕搖頭,沒有覺得丟臉,就是不知怎麼應付。
暮景撫上她腰下的薄薄小褲,欲要動作,末裔身子一顫,帶著哭腔無助道:“暮景……”
看著末裔眼角滲出的淚珠,暮景僵住手,興致一瞬間被澆滅,打落入心底,在心底盤旋撓著,使他
難耐又無力。
“末裔,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怎麼樣才肯接受我?”
暮景眼中滿是痛苦,他不想傷害她,卻一次次被她傷害,這要他怎麼辦好。
暮景低下頭吻住她,輕輕地,溫柔地,卻使她淚水流得更多,也讓他更心軟心疼。
他從來沒對一個女人的眼淚,這麼在意心疼過,以前那些女人的淚水,他都只當是淚水,沒有其他的感覺。
末裔知道太難為他了,他對她是真的好,但她真不想以這種狀態與他在一起,要是她是嚴茉,她會非常樂意,主動都會。
暮景鬆開末裔的手,她環上他的脖子,深情地迴應他,呢喃著對他道對不起,兩個幾乎光著的人擁抱在一起。
彼此的心近得可以聽到心跳聲,彼此的吻給了彼此安慰,漸漸平復下了的心情,也把兩人的**冷卻下去,只是,依然不願離開彼此。
暮景就這麼擁著末裔,看著她閉上的眼,清楚的可以數到那修長的眉睫,低聲輕笑,許是今天大鬧這一場累了,她竟在與他親吻時睡著了,害他以為他把她吻窒息了。
良久,暮景緩緩起身,看著躺著的人均衡的優美曲線,身上的三處小小布料遮擋著,比沒遮擋還要吸引人,又使他身體一陣焦躁發熱。
暮景搖搖頭下床,給末裔蓋上被子,自己去了浴室,一會兒他帶著一身冷氣回來,衝了冷水喝了冷飲,把焦躁澆滅了一些。
暮景解開浴袍只著小褲,在末裔身邊躺下,擁她入懷,漸漸入眠。
末裔醒來眼前就是一堵肉牆,鼻中入著男人的味道,身子被包圍在暖和的懷中,熟悉的溫暖感。
太好了,她還跟暮景在一起!
末裔動了動身子,頭靠在他胸前滿足又舒服地露出了笑容。
迷迷糊糊的,末裔又睡了個回籠覺,再睜開眼,眼前的視界開闊了許多,胸口麻麻的,因為挨著一顆頭。
末裔動了動身子要起來,也不知什麼時候了,西亞可能找她找急了,外面早太陽當空照了。
“嗯~”末裔悶了一聲,胸口被咬了一口,同時感到懷裡人身體某物的變化。
末裔輕嘆,男人的早上啊!
“暮景,今天不是週末吧,我餓了。”總得有個人來打破這畫面。
一會兒,暮景終於有了迴應,他悶悶的聲音從她胸口傳來,“餓了?要不要先吃我,試試看?”
末裔頓了頓了,覺得這個調情點過時了,不過還是笑了。
“我哪捨得吃了你,暮景,抱歉,我……”
“你在介意什麼,其他人就不要管了,我你兩情相悅不是嗎?你還在顧慮什麼,你以為我們現在什麼情況,我們現在跟做了沒區別。”
暮景一下起身掀開被子,被子被他大力一甩,落在床外,冷空氣一下纏繞上兩人的身體,但卻沒人感到冷。
末裔看著兩人近乎光著的身子,縮著腿曲起抱著膝蓋,滿臉歉意卻不知怎麼說。
“嗯?怎麼了?你有什麼顧慮難處告訴我好嗎?我是你男人你都不依賴我,你有沒有把我放心裡?”
暮景很是不滿,昨晚的氣他還沒消呢。他擁著她的肩,在她肩上的肌膚上落了吻,鼓勵她。
末裔抬眼看他,心裡有想過要告訴他實情,他會不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他要是知道現在跟他在一起是嚴茉,但身體是段藝,那以後要是各自迴歸,他再跟誰?
他得到段藝的身體,心卻是嚴茉的,他要怎麼辦?段藝怎麼辦?嚴茉怎麼辦?而且,她要是再變成嚴茉,他還會喜歡上她嗎?
末裔想想就頭疼,她把頭靠在暮景肩上,輕道:“暮景啊,你只要知道,我末裔喜歡你就好了。”
她是末裔,是嚴茉,不是段藝不是段雁飛。
暮景笑了,沒錯,只要相互喜歡就好,其他的有什麼關係,昨晚他都熬過來了,還有什麼不能等的。
“好吧,誰叫我栽在你這兒了,不過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不然我得成和尚了。”暮景捏捏末裔的臉。
末裔想,她得去廟裡燒燒香了,求菩薩有用嗎?
末裔撿起地上的衣服,比一比準備穿上,這時暮景給她拿來了一套衣服。
末裔驚喜看他,暮景卻不太高興的樣子,末裔開啟看才想起,這是去別墅他給買的,當時她離開時沒帶走。
末裔抱歉地嘻嘻笑著,想起那兩個娃娃的事,對暮景好奇笑道:“哎,你那個人造體,誰做的,使用過沒有吶?”
末裔沒想要嘲笑他,一開口卻成嘲諷了。末裔眨眨眼別過身子低頭穿衣,他要是不想說就不說好了。
暮景一想到那兩個玩意他就鬱悶,要是沒有他們,他跟末裔也不會多出這麼多煩心事。
暮景從背後抱住末裔邊幫她整理衣服,輕道:“別想太多,東西我已經燒了,我弟搞的惡作劇罷了。”
“你弟弟?”末裔驚訝了,該不會弟弟跟哥哥喜歡同一個女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