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嶽高這麼一提末裔才想起來,她與暮景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可真糟糕!敢情嶽高認為,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氣氛有多浪漫美好呢。
末裔還是無動容,忍不住冷笑。
嶽高見末裔諷刺的神情,額頭冒汗,怎麼回事?他說錯話了?
“嶽先生很瞭解他?”末裔笑問。
“這是當然,他交往過的女朋友我都知道。”嶽高說罷頓了頓,有些尷尬,又說錯了。
末裔不在意,道:“是嗎?他溫柔體貼是沒錯,但只是依他的心情而定,說起來他還有暴力傾向,這種陰晴不定的大少爺脾氣,我可不敢再次恭維。”
末裔一想起以前的事,就更加不舒服,只覺得自己也是傻。
暮景溫柔的攻勢使她忘記了他的缺點,忘記了他對段藝的傷害,只看到他的好。最後,自己受到委屈才知教訓,她真不想說,也是她自找的。
“暴力傾向?等等,末裔,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景他暴力……他有時是會去鬥一鬥,但那不是暴力,打人才是暴力。”
嶽高趕緊為兄弟解釋,他今晚是不是不該提這一茬,怎麼愈往壞處發展了?
“沒錯,打人才是暴力,所以我說的沒錯啊。哼!”
末裔對維護暮景的人也不待見了,果然是朋友,總能找到理由為其辯護。
嶽高不明白了:“末裔,這可得說清楚,我兄弟怎麼暴力了?”
“打人了啊!”
“打誰了?打了也是那人該打。”
“啊?該打?你回去問問他,我該打嗎?我去~告訴你,他給我的那女二號的戲,就是因為他打了我,然後他給我的補償。
看他態度算好我原諒了他一次,是不會再原諒他第二次的,好在第二次他沒動手,不然姐不會就這麼完事的。”
聽人說自己該打,末裔激動了,說罷灌了口酒,惡狠狠盯著嶽高,好像他就是暮景。
末裔握緊手中的酒杯,犀利的眼神看得嶽高心慌,擔心她會不會把杯子向自己砸過來。
“你說景打了你?!不可能……”嶽高還是維護朋友,他不相信。
“我去~你不相信,你問問他,要是他敢說
沒有的事,我特麼立馬拿這個酒瓶去敲他!”末裔怒了,這朋友可真是盡職,一味維護啊!
“不不,末裔你別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景他真的不打女人,真的。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是什麼原因,你好好想想。”
嶽高把末裔握酒瓶的手按下,趕緊安撫她,可謂操碎了心,不過還真虧他操心,才知道這麼猛的料。
“哼!他不說我怎麼知道,只能拿了補償了事。”末裔想來當時也不是很嚴重,後來也就淡忘,現在被重新提起,又忍不住動怒。
人就是這樣,往往一件事當時認為沒什麼了,道歉補償也就過去。突然有一天想起來,就覺得特虧特不甘心,怨恨比當時更甚幾倍,非得好好再罵一罵,發洩發洩才好過一些。
“末裔,這事你先別激動,啊,景景自制力很好,他不會對女人動手,他要是不喜歡你,直接甩掉你就好了,何必傷人使自己掉份?
他不是不告訴你原因嗎?一定有隱情。你好好想想怎麼回事,你們可以做不成情侶朋友,但不能因誤會成仇人,你說是不是?”
看著嶽高緊張的模樣,是真為朋友著想,末裔漸漸冷靜下來,心裡的氣也平復了一些。
仇人談不上,她只是一時氣憤,罵兩句洩火罷了。
“不清楚,我一進酒店的門就被打暈了,再醒來就見到他在。他道歉主動承認他傷了我,說給我工作補償我,然後我們離開酒店,在路上發生了那個新聞。”
末裔說著只覺心好累,果然回首往事沒好事。
“看吧,你都什麼沒看到,能確定什麼?就像你看到一個活人站在死人身邊,就認為是什麼這活人殺的人。這邏輯,行不通。
他承認也不一定是他乾的,景不會做這種事的。你看那些犯人不是也認罪了,最後呢,才發現是頂罪的。”
嶽高鬆了口氣,暗道:兄弟,為你我可真不容易。嶽高想他可以去做辯護律師了。
“頂罪?他為誰頂罪?難道當時酒店裡還有別人在?”
當時段藝暈過去什麼也不知道,末裔想起段藝記憶中,好像有看到一雙淡紫色的高跟鞋,鞋的主人,一定是女人!
“話說你怎麼去
酒店的?”
“他發信息叫去的。”
“你說你被打這事,是你們發生那個車上新聞那天,當時他在跟我談工作,應該不是跟你有約的。”嶽高猜到什麼了。
“那是誰約的我?”末裔看嶽高臉色有些怪了。
“嗯,他當時還跟寧銘芯在一起……”嶽高邊回想邊緩緩道,不知該不該說。
“寧銘芯?”
“……就是寧芯兒,在你之前的前女友……”
“那又怎麼樣……你該不會是說,他為寧芯兒背黑鍋?”
末裔眉毛挑得老高,一臉不可思議,暮景這麼大心胸,還為人背黑鍋。
“怎麼回事?”末裔惡狠狠盯著嶽高,非得他說清楚不可。
嶽高飄忽著眼神:“可能,大概是寧芯兒擅自約你的,景發現了,所以……”
嶽高是猜到了,暮景跟當時的段藝走得近,寧芯兒以為段藝勾引她男人,寧芯兒當時是想拍段藝衤果照什麼的威脅她的吧,還好被暮景攔下了。
“所以,他為什麼幫寧芯兒背黑鍋?”末裔不明白這個點。
“因為他是寧芯兒男友啊,幫女友頂一下嘍!”
末裔眨眨眼,不可思議,就像她親暮景一下,他就要很她交往一般,這男人,腦子裡都裝著什麼奇葩想法!
末裔一想到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還闖入她的工作圈,擾亂她的生活,而曾是她男友的人給這女人頂的罪,末裔心裡可是什麼滋味都上來了,那可真是難受!
暮景為了一個,心如蛇蠍噁心的女人,不惜讓她誤會他。為了一個曾經喜歡,但已不重要的女人傷她,真是好樣的,這一個個都是爛奇葩!
末裔深呼吸了一口氣,腦子裡已經出現好幾種事情的發展情況,不管怎麼樣,她不甘心!
“今天周幾?”末裔冷聲問道。
“啊?週四……”怎麼跳躍到這個問題,嶽高懵懂地回答。
“很好,謝謝,我有事先走了。”末裔說完,優雅地起身,拿好自己的東西。
“哎~末裔……你冷靜,景他沒錯……”
要報仇找寧芯兒好了,嶽高有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為兄弟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