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喜歡這種評價,俯身把她壓住,改被動為主動,一發不可收拾。
她嚶嚀迴應他的熱吻,坦然釋放自己隱藏心底的思戀。
他撫摸著她最柔軟的曲線,手遊弋著,把她身上的紗裙撩起。
她修長的腿纏在他肌肉粗獷的腰際。
他拉扯著自己的褲子……
兩人都迫不及待,即將進入正題,更衣室外面的電話卻忽然響起來。
急切忙碌的兩人都一怔,停下來,聽著那刺耳的聲音,看著彼此。
“別接。”莊奕恆不滿意好事被打斷,俊臉鐵青。他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一定是Dennis打來的。
莫悠推他,“萬一是爺爺或奶奶打來的呢?”
“好吧。”他只能鬆開她。
她羞赧撿起地上的毛巾裹在身上,把頭上的毛巾拆掉,甩了甩濡溼的長髮,那姿態慵懶嫵媚,又性感撩人,讓跟在她身後的莊奕恆差點失控將她撲倒。
她走到炕頭櫃旁,拿起電話,“喂?”
“悠悠……”
是女人的聲音,莫悠的女同學很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何妙妍和Mary的聲音,她們是她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是,這個聲音卻不是何妙妍的,不是Mary的,聽上去很陌生,卻又似曾相識。
“哪位?”
“我是依娜呀。我的好堂姐,你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莫悠皺了下眉頭,瞥了眼莊奕恆,拿著電話躺在炕上,“依娜……”她念著這個讓她憎惡至極的名字,若有所思地盯著莊奕恆滿是慾求不滿的臉,見他要上前來,腳尖忙蹬住他的小腹,不讓他靠上來偷聽。“依娜,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生活不錯。有什麼事嗎?”
莊奕恆猜測不到這個時間莫依娜打電話來做什麼,但可以確定,絕對沒有好事。他真的很想搶過電話,直接砸爛。但如果這樣做了,正說明他心虛。
“悠悠,我是想告訴你,我和奕恆下個月就要訂婚了,想請你過來喝喜酒。”
見莫悠神色懷疑地盯著自己,莊奕恆不禁咬牙切齒,莫依娜這賤人又在胡言亂語什麼?他剛剛才和莫悠冰釋前嫌!不,決不能讓她再破壞他和莫悠之間的關係。
他抓住莫悠蹬在小腹上的玉足,欺身趴在她身上,在她粉頰上吻了一下,趁機按下話機上的擴音鍵。
莫悠在他懷中無奈失笑,只能由著他,她是多久沒有認真看他了?英俊的臉,放大在眼前,還是這樣美,這樣耐看。她慢條斯理地在他脣上吻了一下,才回應電話那端的莫依娜,“我的依娜妹妹,你也太心急了吧?你對你的未婚夫瞭解多少?莊奕恆是什麼樣的男人,喜好什麼,厭惡什麼,你都清楚嗎?”
莊奕恆不悅挑眉,瞅著她狡黠空靈的眼睛,他在她眼裡是什麼樣的男人?總不至於是惡魔轉世吧?
莫依娜在那邊冷笑,“這些不用你告訴我,我清楚的很。現在,奕恆就坐在我身邊呢!”
原來是要宣戰!對於莫依娜的厚臉皮,莫悠佯裝驚訝,“
真的嗎?奕恆在你身邊?呵呵呵……我對此可是萬分懷疑。就我所知,他可是正在和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寬大舒服的炕上尋樂作樂呢!這種見異思遷的臭男人,可不值得你如此痴情!”
她正說著,卻沒想到身上的“臭”男人竟在這種雙方敵對的關鍵時刻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還邪肆地隔著輕薄的紗裙吻著胸前最**的蓓蕾,一隻魔掌探入她的裙底,弄得她身體一震,不由倒抽冷氣。
莫悠的話讓電話那端的莫依娜早已怒不可遏,“你說,莊奕恆和誰在一起?”
莊奕恆這才開口,“悠悠,你都溼透了,是不是太想我了?”他吻住她**地耳垂,聽著她緊張又期盼的喘息,猛地一挺腰身……
“啊——啊——”莫悠故意很大聲的叫了兩聲,隨手把電話結束通話,丟到了遠處的沙發上。
他是很喜歡她的聲音,但是,可不喜歡和別人分享。
“老婆,外面的人都聽到嘍。”他吻住她的脣,不讓那誘人婉轉的聲音再發出,卻仍是有嚶嚀低吟溢位來,那壓抑的快樂,一如他壓抑許久的情愫,讓他忍不住更狂野……
清晨,夏家寧靜地如往常一樣,傭人們為整個華美的別墅做完清潔,廚房裡將豐盛的早餐端上餐桌。
夏雪野一邊喝著自己的苦咖啡,一邊翻看著膝上型電腦上的新聞。
他看了眼坐在桌子對面的安娜,隨口問道,“悠悠怎麼樣了?醫生說什麼時候做複查?”
“悠悠小姐沒事,只是疲勞過度,貧血,營養不好,精神打擊等綜合因素造成的,需要調養一週再去檢查。”
“怎麼會營養不好?”夏雪野冷怒狠盯著安娜,“你是做什麼吃的?把我給的餐費都用來採買珠寶首飾了嗎?我把我妹妹的親骨肉交給你照顧,你竟然讓她營養不好?她是我們夏家唯一的骨血,你在夏家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莫悠對這個家來說有多重要嗎?”
安娜隱忍著,只得站起身回話,“先生,莫悠小姐趕三個專業課,補習一堆,課程一堆,還要準備國際擊劍賽,不按時吃飯是經常有的事。再加上……莊少的原因,這個,我就不必多做解釋了吧?”
夏雪野不耐煩地沉下怒火,擺手示意她坐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並知道了原因,就別給我找藉口,要改正!”
“是,先生。”安娜鬆了一口氣,“我已經讓廚師做了營養餐,給莫悠小姐調養,很快,她就會活蹦亂跳的。”
“這些不夠,要每天督促她按時吃飯。”
“是。”
“不要再讓我見到這種低階的錯誤,孩子們交給你,你就要負責,安——娜——管——家!”
“是!”
剛剛起炕的夏煜南在餐廳門口一直等著,等到夏雪野訓話結束,氣氛安靜下來,才進入餐廳。“爹地,早安。安娜,早安。”
“嗯,早安。”夏雪野輕抿了口咖啡,“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爸,這是家,不是公司,先讓我好好吃早餐可以嗎?”他正要坐下,卻注意到,落地窗外,一輛
黑色跑車開進院子,停到了停車場內。“那是誰?”
夏雪野和安娜同時看出去,就見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年輕人下車,器宇軒昂,英俊不凡,手上還拿著一束玫瑰花,和一大堆禮物。
夏雪野很有經驗地猜測道,“玫瑰花總不是給Wlliam的,也不會是給安娜的,肯定是給悠悠的。哈哈,現在有好戲看了,原來,這小子就是莊奕恆口中咒罵的Dennis?!”這可是莫老爺子收養的王牌黑馬,終於橫空出世了!
夏煜南不可置信地的凝眉,“我才工作幾天而已,竟然又多了一個情敵?!”
“呵呵呵,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William你可以和莊奕恆搶悠悠,但別和Dennis較勁,這小子,比莊奕恆還陰險,簡直是得了莫老爺子的真傳。唉,不過,也無奈,誰讓我們的悠悠是個萬人迷呢?”夏雪野驕傲一笑,“再加上有我這樣厲害的舅舅,把她培養的能歌善舞,更是容易招惹桃花。安娜,你應該跟著悠悠學習一下,也該給自己找個伴了。”
就在夏雪野玩笑間,Dennis被女傭帶進餐廳來。
“夏先生,你好。”
夏雪野上前,給他一個擁抱,“Dennis,好小子,真了不起,竟然殺到我家裡來了?”
“夏先生言重了。昨天見悠悠暈倒,我沒辦法陪在她身邊,便一早過來看看。把禮物放下,我就離開。”
夏雪野眸光銳利地打量著Dennis,說道,“你自己把禮物給她吧,她還在樓上。”
安娜嗔怒瞪著他,雖然他是主人,但也不能火上澆油啊,誰都知道,昨晚莊奕恆宿在莫悠房間,Dennis這樣上去,他們非打起來不可。
夏雪野一直都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家長,所以,他對安娜嗔怒的眼神視若無睹,並對女傭打了個手勢,讓她帶Dennis上樓。
夏煜南也不禁認為這樣的做法太過殘忍,不過,他倒是也想看一看,狗咬狗一嘴毛是什麼樣子。於是,好奇地跟上去。
Dennis在莫悠的門前站定,在門板上敲了兩下,“悠悠,我是Dennis,來看你嘍。”
房門開啟,站在門內的卻不是莫悠,而是莊奕恆。
但是,Dennis卻一臉的波瀾不驚,脣角還帶著一絲笑意,眼神平靜地看著莊奕恆。
莊奕恆卻不肯放過他,他雙手環胸,一派男主人的架勢,“真是風水輪流轉,上次拿著玫瑰花站在門外的是我,這次拿著玫瑰花站在門外的卻是你,上次你是未經悠悠同意給我唱了一齣戲,這次,我要告訴你,我和我老婆,可是真格的!”
Dennis卻並無絲毫怒色,從容一笑,說道,“我不是來和你較真的,我也不喜歡和一個不是對手的人較量,我是來看望悠悠的。”
“莫悠在洗澡。”這個答案,竟然和幾天前的那個晚上,Dennis給他的答案一樣,更是讓他忍不住發笑,“昨晚我們一晚**,她太累了,不方便見客。”
“我就在這裡等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