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人是英雄，錢是膽
3分鐘後，彪已經找到了雨豐所在的超市，老四根據超市位置馬上聯絡了所在超市附近的幫會兄弟。1分鐘後彪將超市所有的監控攝像頭控制，接著1分鐘後老黑根據手機位置，很快便找到了老大雨豐，老黑於是拍了一張雨豐的相片傳給了在g市，老四已經聯絡好的送錢人。
“二哥，還好大哥現在在的地方是比較繁華的g市，我們的兄弟的手下有在附近的。大哥的相片已經傳過去了，你看送多少錢？”老四向雲龍詢問送錢的數目。
“大哥輕易不開口，你看他們手裡有多少就讓他們在5分鐘內收集，5分鐘後送到大哥手裡。”雲龍說話的同時，在g市辦事的兄弟手下已經聽到講話。
兄弟的手下在g市也算個小人物，公-安局特-勤組的一個組長。但卻是第一次接受到這麼大的任務——給老大辦事！
一聽要給幫會大哥送點錢花，於是不敢怠慢，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因為家裡有幾十萬還沒來得急存，被他到處藏的都是），湊夠了一袋錢。一看時間3分鐘，剛才老四給他的直接電話是10分鐘內送到，還好他住的地方就在超市的上面，只需坐電梯就可以直達。
組長拿著袋子，隨手抓了掛在門口的衣服和帽子，家人已經見慣了他的緊急出動。於是在家人的：“路上小心”的囑託下，快步離開了家。
當組長在電梯裡剛穿好衣服的時候，剛好電梯就到了超市入口，組長於是緊接著把電話放在耳朵邊，接受一直沒有結束通話的電話指令：“把錢放在二樓的儲物櫃，開櫃單放在大哥口袋。”
組長一路小跑向二樓的儲物櫃，拿了單子立刻接到指令：“三樓，女士化妝品第二排專櫃！”
“讓讓，請讓讓！”組長急的差點拔出了佩槍，大家一看一個警-察急得滿頭大汗的向前衝，於是紛紛讓開一條道。
雨豐已經感覺到人群的**，想著應該是有人送錢過來了，於是向通道處望了望。
一看是一個警-察，而且還是特-警，正滿頭大汗急衝衝的向自己走來，心裡突然一緊，不會是弄錯了吧，但一看組長的眼神，雨豐知道沒錯，就是他過來送錢！但卻不見錢包什麼的，於是雨豐想著也許就是順路送過來幾百塊吧，可能在他的口袋裡。
雨豐正準備把組長當做那天和自己打賭的朋友，卻發現特-警把目光移向別處，不敢直視自己，然後只見特-警把一個白色的小單子壓在了一瓶潤膚水下面，然後轉過身離開了。
“小喬，幾點了？”雨豐問正和專櫃小姐講話的小喬。
“9點25，你著什麼急？”小喬不耐煩的說，以為雨豐在催她。
“我晚上吃多了，你在這裡先慢慢看，我去一下洗手間！”雨豐眼睛盯著潤膚水的地方。
“我在這裡等你，你快點，還有好多東西沒買呢！”小喬看了雨豐一眼。
“很快，你不要走遠啊！”雨豐說完，對著頭上的攝像頭打了一個ok的手勢。
m的，這幫小子長能耐了，竟然只用了14分鐘，連送錢的小弟都是特-警。雨豐拿著開櫃的密碼條邊走邊笑。
雨豐走到二樓，打開了單子上所寫號碼的儲物櫃，一包東西跟著掉了出來。
“不是吧，這麼一大包，搶銀行了？”雨豐有點吃驚，這麼短時間就能搞到這麼多錢來，看來幾年不見，這幫兄弟的攤子和麵子可是越來越大了。
雨豐拉開拉鍊，從裡面拿出一沓，然後又抽出大概三分之一的樣子，然後對著頭頂的攝像頭把手中的單子搖了搖，關了櫃門，把關門後新出的密碼單和手中的密碼單一起丟到了垃圾箱。
組長剛走到電梯，手機卻又響了起來，組長趕忙接了電話：“大哥錢已經收到了，剩下的錢還在那個櫃子，單子在旁邊的垃圾箱，你把剩下的取回去吧。”
組長又一路小跑的跑了回去，然後開啟櫃子一看好像沒少錢的樣子，心裡奇怪的很，怎麼大哥說要錢卻沒拿呢？
一看手機還沒掛，就對著手機問道：“四哥，大哥好像沒拿錢吧？是不是弄錯了？”
“你袋子裡放了多少錢？”老四聲音變的嚴厲。
“有幾十萬吧，怎麼了四哥，大哥嫌錢少沒拿嗎？”組長一陣緊張，覺得自己把事情辦砸了。
“大哥不是嫌你錢少，而是嫌你錢拿的太多了。別的我都不多說了，這次你的表現很好！但我還是想代表幫會提醒你一點，把不該拿的趕快還回去，大哥幾乎每次都會告誡我們要走正道，你是個執法者，我想不必我多說，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老四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是組長自進入幫會以來接到的最快，最容易，最簡單，卻是最緊張，又是壓力最大的一次任務！任務雖然完成，但卻沒有一點勝利後的喜悅，組長揹著那包錢往家裡走，一路上沉甸甸的，該怎麼處理它們呢？
雨豐在拿到錢後，來到廁所，這時聽到了一段佛教的一段音樂，知道他們離開了，於是心中一笑：“小傢伙們還記得當初的暗號啊！”
雨豐找了個地方蹲下，數了一下剛才拿到的那疊錢，一共3700元：“m的，好久沒有拿過這麼多的錢了，手感有誤差，本來就想拿個三千，結果自己太貪心，竟然拿多了！”雨豐嘲笑著自己。
把錢分了兩個口袋放好，雨豐挺著胸脯走出了廁所，好像黑-幫老大出-獄一樣，又神氣起來！
“你怎麼怎麼久，你看我買了什麼？”小喬一邊抱怨，一邊把自己買的化妝品向雨豐展示，感覺就像一個小女孩在向男朋友撒嬌一樣。
“剛才路上遇到那個和我打賭的人，他把剩下的錢還給我了，晚上我可以請你吃宵夜了啊！”雨豐挺著胸，燦爛的笑著。
“不是吧，有那麼巧的事？”小喬有點懷疑，但看下手機發現雨豐離開到出現只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想著雨豐並沒有時間專門出去找人要錢的，或許雨豐說的那個人就在這個超市工作吧。
“當然巧了，我剛到廁所門口，就看到他站在那裡，我當然不能放過他了，於是我就上前一把抓住他、、、、、、”
“你真噁心，人家不會在、、、、、、”小喬忽然想笑起來。
“乖乖，你真聰明，他正在廁所站在，而且脫了褲子、、、、、、”
“閉嘴、張雨豐，你又來了！”小喬罵起了他。
“那人家把欠你的錢給你了嗎？”小喬看雨豐鼓著嘴如充了氣的皮球。
“你說話！”小喬推了一下雨豐，看他嘴鼓得更大了。
“你讓我閉嘴的！”雨豐終於在小喬的打擊下洩了氣。
“你不怕憋死？我讓你閉嘴，可沒讓你把鼻子也閉上！”小喬被雨豐弄的哭笑不得。
“錢當然給了，他能不給嗎？他不給我，我讓他就一直站在哪裡，尿都甭想尿出來！”雨丰神氣的手舞足蹈。
“看吧你能的！你知道嗎？這是我見過的、不、是聽到過的最卑鄙、最無恥、最下流的討債方式，不過你這種方法還滿有效的，我見過很多因欠款發生的糾紛，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就把你的方法介紹給他們！”小喬還真會舉一反三。
“哈哈，你把方法介紹給人家，你不就是這種最卑鄙、最無恥、最下流的討債方式的最直接推動者！你把我這種最直接、最迅速、最簡潔的討債方式給推廣下去，人家討了錢，你可要記得抽成啊，更要記得幫我這個創始人留一份！哈哈、哈哈、、、、、、”雨豐說著，忍不住大笑起來。
“得了吧你，都不知道你一共要出來多少！不會把人家口袋全部翻遍就幾塊錢吧，到時宵夜我都不知道吃什麼！”小喬跟著笑著，卻又諷刺雨豐用這種最卑鄙、最無恥、最下流的討債方式能要到的錢數。
小喬知道雨豐是厭惡賭博的，所以以為和他打賭的只不過是開幾句玩笑，即使是真的也賭不了多大。
“這些夠你吃了吧！”雨豐拿出了幾張人-民-幣。
“哇，這麼多，夠了，夠了，三次都夠了！”小喬一陣驚喜和高興，看來以後有的是宵夜吃了。
“我幫你保管！你這個小氣的傢伙，怕你賴賬！”小喬一點都沒客氣，一把搶過雨豐手裡的6百塊錢，放在了自己的包裡。
小喬說的沒錯，雨豐是個小氣的傢伙，就在幾天前，他還把他們的水電費算到幾塊幾毛的平分。
“生活不得不小氣，日子都是是計較出來的！”雨豐知道小喬說他小氣指的是那方面。
“你還有什麼要買的東西，趕緊去挑，我請你！”小喬調皮的搖了搖錢包。
“你請我？你不怕我買個冰箱，洗衣機什麼的，你不賠了？”雨豐說笑著。
“你敢！”小喬拿著錢包就要拍他腦袋。
“好、好，我就買不超過一百的東西！”雨豐估算一下價錢，趕快報出來，小喬那個錢包拍在頭上還是很痛的。
“宵夜我可等不及了，今天我要點好多好吃的！”小喬一副中了大獎的表情。
雨豐跟著她笑了，看小喬這麼開心，想想今天請兄弟們幫忙也沒白麻煩人家一趟——為博佳人一笑，萬里送錢來！
“二哥，你看大哥身邊那個妞怎麼樣，要不要查查她的底細？”老四幾人看事情辦妥，於是倒了幾杯酒，坐下，然後開始戲笑起老大的風流來。
“算了，老大不喜歡打擾，你一查，萬一被他發現，說不定，他又要換地方，我們現在好不容易知道了他在的地方，就不要再添麻煩了！”雲龍一口把酒喝完，示意兄弟們把剛才趕出去的女人叫回來。
這邊超市，雨豐買了幾樣自己要買的東西，然後推著車來到結賬處。
“一共319。8元，謝謝！”收銀員說。
“要兩個袋子！”雨豐從口袋摸出四張鈔票，然後先一步遞到收銀員那裡。
“你怎麼還有錢？”小喬看雨豐把錢給了，就責問他，這傢伙竟然沒有全部上繳！
“出去再說！”雨豐看著四周的人在小喬說話後，都看著他們倆，有點不好意思了。
顯然大家把兩人誤會為小夫妻，而小媳婦定是把丈夫管的很嚴，不允許丈夫口袋裡有一分錢那種。
“恩！”小喬感覺到了周圍注視他們的目光，立刻感受到了他們的處境，於是臉變紅紅的，但心裡卻生出一份甜蜜來。
雨豐推著車，小喬扶著他的胳膊，兩人都沒意識到，剛才的快樂插曲在不知不覺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而且讓人無法抗拒。
“你還存私房錢、、、、、、”小喬跟著雨豐來到了超市外面，然後撅著嘴，很不開心的樣子。
“那等會回去你收拾我好了！”雨豐擺在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呸，你自己收拾你自己吧，我收拾不了你！”小喬顯然聽出了雨豐的暗示，就同樣給了他一個回擊。
“你想去哪裡吃燒烤？”雨豐開了車，然後推了出來。
“去我們樓下哪裡吧，味道還不錯！”雨豐他們小區門口，晚上很多出來擺燒烤攤的，味道很好，旁邊總是停滿了車，雨豐和小喬當然會在附近偶爾吃上那麼幾次。
“是，味道還可以！我們就去樓下哪裡！”雨豐說完就騎快了車，向家趕，因為他怕手機有什麼事情。
小喬抱著雨豐的腰，慢慢的把頭輕輕的靠在了雨豐的背上。
雨豐此刻心已在萬里之外的兄弟哪裡，心中想著以往的種種，推猜著現在的兄弟們的種種，於是把小喬的依靠忽略掉了。
“你先點著，我把東西放回家，先把你鑰匙給我用下。”雨豐把小喬放在了一個小區對面的燒烤攤前，準備自己先回去看一下手機。
“都到了家門口，吃完再回去不行嗎？你要回去我可全給你點辣的！”小喬看小區就在對面，這麼近，沒必要回去放東西，一點沒意識到雨豐實際是想看手機，怕有人找他。
“那好吧，吃完再回去！”雨豐想著應該現在還早，一會吃完回去再看也不遲。
“靚仔，你們吃點什麼？”老闆娘一眼認出了雨豐，知道是常客，於是熱情的打招呼。
“小喬，你先點！”雨豐把選單遞給小喬。
“十串牛肉、十串羊肉、十串魷魚、四個玉米、五個雞翅、十串青菜、十串香菇、十串韭菜、還有、、、、、、”小喬一開口把雨豐嚇了一跳。
“小喬，你等等，你點這麼多吃的完嗎？”雨豐提醒她。
“怎麼，捨不得了？我吃不完我就不會叫別人過來幫我吃呀！”小喬給雨豐做了個鬼臉。
“你點，你點，撐死你！”雨豐吐著舌頭。
“十個雞腿、一條烤魚，五瓶瓶酒、、、、、、”小喬說著然後抬頭看了一下雨豐：“先點這些吧，全放辣椒，快點啊，老闆！”
“好嘞，肥仔，給這邊先那五瓶啤酒！”老闆娘興奮的叫著那邊跑來跑去的老公。
“等下！”雨豐拉住正要走開的老闆娘。
“靚仔，你還要什麼嗎？”老闆娘一時興奮忘記了雨豐還沒點呢。
“兩個燒茄子，一個玉米，兩個雞腿，一盤花生，不要辣椒，玉米半熟，啤酒五瓶，要哈爾濱的清爽！”雨豐故意大聲的說著，其實老闆娘早已經熟悉雨豐的選單和口味。雨豐就是要氣氣對面那“小子”，全是辣椒，你自己慢慢吃吧，看你怎麼吃得完。
小喬看雨豐那小氣樣，於是懶的理他，掏出了手機打起了電話。
“小丹，下班了嗎？”雨豐一聽是打給小丹的，好個小喬，原來早就想好了讓小丹也過來，看來剛才點的就原本沒自己的份。
“正準備走呢，怎麼了，聽你聲音蠻開心的？”小丹說著喝了口水，補充一下剛才運動丟失的水分。
“開心，你不知道，我都快被那個小氣鬼氣死了，我就點了一點東西，他就叫‘你點這麼多吃的完嗎？’”小喬學著雨豐的聲音，還真的有九分相像。
“一聽就是你們在吃燒烤，我猜的對吧？”小丹聽著周圍的聲音，樓下哪家藥店整天放的音樂飄進了她的耳朵。
“你鼻子還真靈，你肯定也猜出我們在哪裡吃了吧？”小喬從周圍的聲音判斷著小丹的猜測。
“恩，你剛才是不是點了三份，現在打電話是想讓我帶對面的崔曦一起過去對嗎？”小丹呵呵笑著。
“不是吧，這個你都能猜出來，我算服了你了，你現在都會讀心術了！”小喬發現小丹真是天使般的純潔內心，什麼都能感覺到。
“呵呵，那是我們姐妹同心！”小丹邊說邊走到對面的泰拳道館。
“那我就不說了，你快點回來吧，免得得會你姐姐被那個小氣鬼欺負了！”小喬說著看了一眼雨豐掛了電話。
雨豐離小喬不遠，雖然四周嘈雜，但還是把她們的對話聽了一清二楚。
“崔曦不會過來！”雨豐突然說道。
“你怎麼知道？”小喬奇怪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