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人不**枉少年
不知怎的,白筱希心尖尖上那一小塊突然變得頂柔軟,似乎又變得很雀躍。一種微妙的感覺在心裡盪漾開來,白筱希的整個人似乎都要融化掉。
近乎痴迷地看著鏡子裡的男人,不知是怕錯男子的每一個動作,還是直接忘掉了轉身。白筱希只是傻傻地看著鏡子裡的人。
男子的目光碰撞到鏡子裡的白筱希,淡然一笑,隨即一個優雅轉身便離開了。沒有說一句話。
什麼都沒說就走了?怎麼可以,他叫什麼,住哪裡……白筱希的腦袋裡突然湧出無數莫名其妙的問題。鏡子裡的白筱希張了張嘴巴,可是她要怎樣去問他?
向來把勾引三十六計應用自如的白筱希此刻竟然無計可施。
拜託!白筱希,你以什麼理由去打聽人家的隱私?往日的小問題現在卻千難萬難。羞澀的白筱希連怎麼搭訕都不會了。
聽到燕雲飛說將禮服直接送給白筱希,店長的驚愕度著實不亞於白筱希。燕雲飛可是有名的冷心冷面,似乎比較崇尚獨居生活,因為向來聽說他一般不和別人有什麼交集。
驚愕之下,還沒反應過來,燕雲飛就轉身踱步而出,店長連忙跟著送出店外。
剩下白筱希獨自一人失落的看著鏡子裡自己寥落的倩影。炎炎夏日裡,白筱希卻有一種傷春的感覺。
白筱希的性取向曾一度被八小姐嚴重懷疑過。用八小姐的話說,就是像白筱希這樣難得擁有超越八小姐的美貌,居然還沒有男朋友。不是現在男人的眼光有問題,就是白筱希有問題。
人不**枉少年!女不懷春枉美貌!白筱希此刻終於體會到八小姐這句至理名言的真諦了。白筱希決定不再辜負自己的青春容顏。俗話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
白筱希第一次對愛情產生了美好的希翼。不是白筱希不懂愛情,只是這個讓她心動的男人出現得太晚!既然太晚,就更值得珍惜!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白筱希抬起踏著的金色細高跟鞋的纖足,在地板上敲擊出動聽的聲音。這悅耳的節奏此刻更像是催化劑一樣,迷濛了白筱希的理智,她必須去拽住這份愛情。
可是剛轉身兩步,纖細的胳膊就被人硬生生地拽住了!怎麼回事?這可是緊急關頭啊。情急中的白筱希頭也不回,想要掙脫身體的束縛。透過店堂光潔的玻璃大門,那位燕先生已經拉開車門了!
白筱希有點瘋狂地向前伸出手,白淨的手指不停的在空氣中反覆抓握著,彷彿試圖這樣抓住那即將離去的身影。
汽車在排放出如煙的尾氣後快速地離開了,白筱希的身體隨即也停止了掙扎。
莫梓恆!白筱希恨恨地回頭看著莫梓恆。白筱希這一生的幸福說不定就被莫梓恆毀掉了!
然而莫梓恆卻並沒有看她,他抗起她的身體就往外走去。依然站在店外目送燕雲飛遠去的店長,乍一下看到莫梓恆和白筱希竟然以這種方式走了出來,立馬嚇了一跳。
最主要的還是莫梓恆那英俊的面孔不知何故竟然染上了一層微慍的怒氣。店長大氣也不敢出,恭敬地站在一旁侯著。
像是扔放一件物體一樣,白筱希被扔在了座位上。
只是離開接個電話,這個小狐狸就又想伺機逃跑。真實沒有一點職業素養!莫梓恆惱怒地關上車門,一言不發,就發動了車子。
生氣時候的莫梓恆雖然一言不發,卻更有一種威懾力。只消一個小小的眼神彷彿就能把白筱希不費吹灰之力的滅掉!
白筱希原本還積壓了一肚子的惡言毒語已經到了嘴邊,在接觸到莫梓恆那冷峻的面龐後,立馬又乖乖迴歸到胃裡,還是留著自己慢慢消化掉好了!
莫梓恆不高興,不跟白筱希說話。白筱希倒也樂得清閒。她更願意把時間留給自己,那位燕先生到底是何許人也!這是白筱希有生以來第一次非常迫切的想要見一位男子。
她聽到店長叫他燕先生。可是除了知道他姓燕,她對他的一切都是一無所知。
寧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想要再次偶遇一位陌生人,那和中了大樂透的機率大概也差不多。白筱希從來沒有中過彩票。所以想再度邂逅燕先生,只怕是希望渺茫!想到這,白筱希的小臉立馬黯淡了。
莫梓恆突然一個急剎車,正在暗自神傷的白筱希一個沒坐穩,腦袋直接飛到車窗上了。
“莫梓恆!你到底想幹嘛?”白筱希咆哮了起來。莫梓恆把她拾掇得還不夠慘麼?
莫梓恆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不知是被電話催急了,還是被白筱希想要逃離的行為氣急了。說了只是試試衣服,卻直接帶著還沒換下來衣服的白筱希就走了。
一眼瞥見白筱希略微泛紅的額頭,莫梓恆卻咧嘴笑了。白筱希像個被捉弄而氣急敗壞的孩子一樣可愛。
居然還笑!根本就是個惡魔!白筱希!你是到現在才看清莫梓恆的面目嗎?白筱希賭氣地把臉轉向前方,故意不去看莫梓恆的臉。主要是不想讓莫梓恆嘲笑她的狼狽。
一雙大手卻直接抱住了她的腦袋。白筱希無語了,對於莫梓恆,她既惹不起,卻也躲不起!
莫梓恆扳過她的小腦袋,正對著自己。
“莫梓恆!你幹嘛?”白筱希的自我保護意識不自覺的上升到最高點。
然而她的尖聲利叫絲毫阻止不了莫梓恆的霸道行徑,他厲聲輕喝:“別亂動!”
白筱希心裡有一百個不服氣,卻也乖乖老實下來了,因為她看到莫梓恆拿出了車載迷你小藥箱,他是要給她抹藥。
只是輕微碰了一下,需要這麼大驚小怪嗎?白筱希有點不屑。
莫梓恆把醫用棉籤上放在紅藥水瓶裡,剛好沒過棉花的地方。棉籤沾滿了紅藥水而異常飽滿,莫梓恆又輕輕在瓶邊放了一下,過濾掉多餘的藥水,這才輕柔的抹在白筱希的額頭上。
經紅藥水塗抹過的面板居然有一點輕微的刺痛,想不到只是輕輕一碰,居然破了一小塊皮。
腦門上一片冰涼的白筱希內心糊塗的發熱。莫梓恆居然也有這樣細緻的時候,而且這樣的莫梓恆別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輕柔細緻的莫梓恆讓白筱希又產生幻覺了,也許他們不是宿敵,而是親密無間的愛人。
白筱希,你是在開國際玩笑麼?莫梓恆一聲“嬌氣的笨女人”把白筱希的幻想瞬間擊破。
白筱希看過去的時候,莫梓恆的臉上還掛著一副嫌惡的表情。
一會體貼入微,一會又惡言相向的莫梓恆讓白筱希真心糊塗了。
白筱希小聲嘀咕了一句:“明明是吹彈可破!懂什麼?”眼睛卻看向了窗外。
上輩子到底是怎樣的孽緣,才造就今生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