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的是……”那大漢以為胡媚兒真不懂,剛想解釋卻被胡媚兒大聲打斷;“唉,大哥你真是太好了,居然只要我五兩銀子,我還以為你要五十兩呢,您真是個好人啊,啊,那小誰,去叫落塵少拿點,五兩銀子就成。”
如果說一開始眾人都被胡媚兒忽悠住了,那麼此刻眾人算是回味過來了,原來大家都被耍了,大家要是再看不出來胡媚兒是耍這大漢,那大家都白活了。
要不是礙於大漢的身份,眾人真想笑出來,一個個抖動著肩,似乎隱忍的很辛苦。
“噗哈哈哈哈……”等大漢一走,屋內的眾人再也忍不住,一個個大笑出聲,笑完之後,眾人便開始替胡媚兒擔憂起來。
“胡姑娘,這猛虎幫的厲害你可能不太瞭解,他們……”
“我明白大家的好意,這事,我自有法。”胡媚兒自信滿滿的說道,即使她這麼說了,還是有一些人好心的提醒道;‘姑娘,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呀。
“沒關係,安啦安啦,你們就相信我一次吧,如果他敢再來,我就讓他有去無回!”聽起來這話似乎十分霸氣,但這說話的人卻讓人無法相信。
對於胡媚兒的自信,大多都不太相信,但他們能做的也只是勸誡,誰也不想惹上一個大麻煩。
事情被平息後,胡媚兒讓人把風輕狂給送到自己屋子裡,這不得不引起眾人的猜想,特別是司徒軒反對的尤為激烈。
“媚兒,你怎麼可以和這個來路不明的人獨處一室?這太危險了,我不贊成。”司徒軒擋在胡媚兒的面前,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地上的某男。
“哪有來路不明,我認識這傢伙,沒事的,別多想啦。”
“可是……為什麼非要送到你房間?”
“因為我可以保護他啊。”胡媚兒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怎麼感覺半個月沒見,司徒軒有點變的二了呢。
“我也可以保護。”司徒軒賭氣的說道。
“難道你看上他了?”
“什麼?我,我怎麼會看上他,我可是個男子。”司徒軒大窘,他又想起胡媚兒說的黃瓜的事,在他大窘的時候,某女輕鬆的抱著某男進屋了,那姿勢居然是公主抱。
一進屋,風輕狂這才抬起一張羞怒交加的臉,惡狠狠的瞪著胡媚兒;“你居然這樣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
“你居然……居然……”風輕狂哄著一張臉,居然了半天也說不出來。
“居然什麼?你到是說啊,難道嫌我出的價格太高?”
一提這事,風輕狂更生氣,想他堂堂武林盟主居然才值五兩銀子,要是說出去簡直太沒有面子了。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嫌價格出的太高了,早知道我就應該給是個銅板。”胡媚兒故作不解的自言自語道,一邊眼角的餘光偷偷撇著風輕狂變來變去的臉,心中都快笑岔氣了。
“你!”風輕狂本就是面皮薄,這麼一氣直接突出了一口血,而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哇咧,不是吧,這麼就氣暈了?還武林盟主咧。”胡媚兒嘟嚷著,把風輕狂給丟到了浴桶裡,正要拖對方衣服的時候,就感覺門被人搭理踹開。
來人
旋風似的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就感覺身體一轉,便被對方給帶到了門外,出了門外,對方才鬆開手,胡媚兒一看居然是司徒軒。
“你幹嘛?”某人不滿的嘟著嘴。
“阻止你做不該做的事情。”司徒軒氣呼呼的說道,要不是他不放心一直在門外偷聽,差點就造成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什麼叫不該做的事情?”某人不恥下問的問道。
“就是……就是你剛才要做的事情。”司徒軒紅著臉避開某女的眼神。
“我剛才?我剛才有在做什麼嗎?”胡媚兒決定裝傻。
“你非要我說的那麼明白嗎!”司徒軒怒了,她是開玩笑,可他是認真的好不好!
“好吧好吧,開個玩笑,幹嘛那麼生氣嘛,真是小氣!”胡媚兒不滿的嘀咕道,她的話讓一邊的司徒軒心裡被針紮了一下的疼。
經過一陣商討後,胡媚兒最終敗下陣來,幫風輕狂洗澡的事情由店裡的小倌來,而她則被司徒軒一直看守著,直到風輕狂洗完。
“什麼!你敢!我才不要!”明媚的午後,鴨店裡傳來一聲憤怒的男高音,叫喊聲從二樓傳來,樓內的小倌們從最初的好奇到現在的淡定,他們看也沒看繼續該忙什麼就忙什麼。
自從二當家買回那個髒兮兮的男子後,這樣的場景幾乎每天都在發生,即使他們不用聽,都可以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無非是二當家想要那個男子當小倌而已。
事實上他們當初也是有點排斥的,但在金錢的**下還是硬著頭皮來了,原以為是像青樓女子那樣子的地方,來了之後才知道,事實大不相同,所以眾人也總最初的排斥到現在的喜歡,特別也喜歡胡媚兒這樣親近人的老闆。
“你居然讓我接客?你知不知道我是……”風輕狂憤怒的瞪著胡媚兒。
“你傻了嗎?我當然知道你是誰,這麼大聲幹什麼?難不成你想大聲嚷嚷,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武林盟主?一個被人賣到鴨店做小倌的武林盟主?”胡媚兒戲謔的看著風輕狂。
“你!反正我不會答應的,你死心吧。”風輕狂氣呼呼的扭過頭。
“不答應沒關係,那把你這些日子吃我的用我的外加我買你的銀子都給付了吧。”胡媚兒說著也不知道從那找來的鍵盤,啪啪啪的就開始算賬起來。
“不就是想要錢麼,我給你就是。”風輕狂冷哼一聲,他鄙視胡媚兒這種市儈的摸樣。
“喲,真大方,好吧,我算算。”纖細的手指在算盤上一陣飛舞,風輕狂原以為對方一陣就好,卻沒想到對反這麼一算,居然就是半天。
“你到底好了沒有。算個賬要這麼久嗎?”某男有些不耐煩了。
“就快好了,急什麼,再等等。”
“哼。”
“好了,算出來了,總計是五萬四千八百八十六兩。”
“什麼!你敲詐我?”風輕狂大怒,他唰的就站了起來,瞪著一雙赤紅的眼睛看樣子要打架。面對氣呼呼的某男,某女到顯的很淡定。
“這麼激動幹嘛,不就五萬多點銀子嗎,瞧把你氣的。”
“才?不是五兩銀子嗎,怎麼就成了五萬兩?就算加上這幾天的吃住頂多十兩銀
子,你這不是敲詐是什麼?”
“嘖嘖,大熱天這麼大火氣幹嘛,坐下來,喝個茶,我慢慢算賬給你聽,咱們做生意人講究的就是誠信,所以呢你聽我說完再生氣也不遲。”胡媚兒笑眯眯的拉著風輕狂坐下來,給對方體貼的倒了一杯水,面對這樣的態度,風輕狂不得不坐下來,他冷眼瞅著某女,倒要看看某人怎麼算賬。
“你聽好,當初買你時候是五兩沒錯,可你要知道,我買了你要承擔多少風險,首先就說這生命安全吧,為了安全,我得僱傭一些厲害的門衛。這僱門衛要錢吧,沒人一個月就算是十兩銀子好了,十個人就是一百兩,還有提供他們的吃住衣行……”
要說胡扯,胡媚兒那是隨口捏來,什麼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她都能給扯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風輕狂明知道對方是敲詐自己,卻說不出反駁的理由,他是越聽越氣,越氣就越聽,他無法想象對方怎麼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
“停停停,別算了,我給你五萬兩就是,不過目前我沒有那麼多的銀子,可以先寫個欠條給你,改日你可以派人去我府上去取。”
“那可不行,萬一你跑了可怎麼辦?那可是五萬兩黃金啊,你跑了我去哪找人?”
“我是武林盟主,怎麼會跑人?等等,你剛才說什麼?”風輕狂剛想發怒,忽然捕捉到剛才胡媚兒說的話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你是問哪上一句還是下一句?”胡媚兒明知故問。
“整句!”
“哦,我說你要是跑了怎麼辦,我去哪找人?”
“不對,不是這句,是下一句。”
“下一句啊,我想想……”胡媚兒歪著腦袋裝模作樣的想了一回,就當某男要發火的時候。她這才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我想起來了,我說那可是五萬兩黃金啊,你跑了我去哪找人?”
“沒錯,就是這句。”
“這句有什麼問題嗎?”某人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對方。
“五萬兩黃金?”某男不確定的又問一遍。
“是啊,如果你耳朵沒聽錯的話,是五萬兩黃金。”某女特意加重了黃金兩個字,看著某男一張俊臉氣的通紅,心中暗爽。敢跟她胡媚兒耍橫,那她就讓你肉痛一下。
“我哪有那麼多的銀子,你乾脆去搶劫得了。”
“人家可是弱女子,搶劫什麼的好怕怕喲,要搶也是你搶啊。”胡媚兒拍了拍胸口,一副小女子怕怕的摸樣。
“你你你……”風輕狂指著胡媚兒,氣的傷口又在疼了,因為上一次被人暗算,至今他的傷都還沒有痊癒,一生氣,傷口就疼。
“嘖嘖,年輕人這麼激動幹嘛,老生氣等老的時候容易得老年痴呆哦,我告訴你啊。”
“停,既然你如此胡攪蠻纏,那我也不跟你客氣,我想走,還沒人留得住我。”
“喔,好吧,等你情緒平復點的時候我再來吧,你先休息吧,別生氣了啦。”胡媚兒弱弱的說道,而後便退了下去。
離開風輕狂的屋子之後,胡媚兒立刻跑到廚房,遣散了所有人後,便親手做了一道美味佳餚,做好之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紙包,小手微微一抖,一股白色的粉末便倒進了菜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