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的話我怎麼不相信,把她還給我,我立刻撤退,然後我們找媽媽,一家團聚。”蘇奕地聲音是那樣的溫和,眼神是那樣的柔和,柔和得如二月的春風,讓人心裡頓時百花盛開,那臉漾著迷惑人心的笑容,讓人禁不住一陣失神。
“我如果相信你,我就不是隆酢躉天,別以為聲音放柔和點,別以為擠出那一絲笑容,我就會相信你這隻狐狸,我這頭把人放了,你那頭立馬殺過來,一點不會耽誤。”隆酢躉□□視著,恨不得剝蘇奕的皮,那犀利的目光似乎要將人的心看得通通透透。
“你疑心太重了,我是不是狐狸你先別說,你的手別靠她太近,槍容易走火。”蘇奕的眼睛閃過一抹痛,恨不得衝過去將沫涼拽入懷裡比較安全。
“蘇奕,他真的是你的弟弟,是我……”
“丫頭,你說的話我都信,隆酢躉天,既然我們媽媽都活著,你把人交給我,我們去問清楚媽媽。”蘇奕朝沫涼伸出雙手。
“別靠近,否則槍容易走火。”隆酢躉天低喝一聲。
“明人不說暗話,你不相信就直說,我不是她,不會被你騙得團團轉。”隆酢躉天一個字比一個了冷。
“我的確不相信,你能騙得了丫頭,卻騙不得了我。”蘇奕乾脆也不裝了。
“丫頭,他只為了保住他的企業才這麼說來騙你的,我找了我媽媽那麼多年,連一點訊息都沒有,你現在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告訴我我媽媽還活著,我和他是兄弟?丫頭,他就那麼值得你信任?”蘇奕不但一臉不信,看向沫涼的眸子還帶著怒火。
“誰稀罕和你是兄弟?誰希望有你這個哥哥?你以為你一定能滅了興業?”隆酢躉天的眸子露出惡毒的光芒,其實他是相信蘇奕是他哥,只是心中怨蘇奕罷了。
“蘇奕,你用你的眼睛看看,你們是不是長得有幾分像?”聽到沫涼的話,隆酢躉天冷哼了一聲,而蘇奕倒是看著隆酢躉天的臉愣了一下。
“不是他說你們是兄弟,是我告訴他這個真相,你媽媽現在正在我的地方休息,她的舌頭已經讓死老太婆那瘋女人割了,不能說話,手也被砍了,知道你們兄弟相殘,她知道了用頭撞牆,用她的血寫字告訴我真相,她撐了二十年,就是想你們一家團聚,如果你們現在骨肉相殘,她怎麼活下去?”蘇沫涼著急的說著。
蘇奕的眸子陰明不定,似乎在思考沫涼說的話的真實性。
“你說我媽媽被人割了舌頭,砍了手臂?”蘇奕語氣異常冷靜的問,可延伸卻是陰冷刺骨。
當看到蘇沫涼點頭,蘇奕的臉扭曲得厲害,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和隆酢躉天的是一樣的,是痛,深入骨髓的痛。
“無論過了多少年,無論媽媽發生了怎樣的改變,只要我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不是我媽媽,如果是假的,我讓她死無全屍,如果是你布這個局,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此時的蘇奕臉上浮現的是暴戾和陰鬱,眸子閃過的那抹狠,讓沫涼的心猛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