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妮……”他緊緊摟住她,聲音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但他不知道他太大力,弄到她的傷口。
蘇沫涼痛得要抽搐。
“你終於回來了,我以後不會那麼疏忽把你留下了,不會了。”隆酢躉天的胸膛起伏著,情緒還很激動,帶著害怕。
蘇沫涼靜靜被他摟住,一動不動,如果他回來晚那麼一點點,我就成了死人了,如果他軟他媽媽半分,她就活不了了,對隆酢躉天,蘇沫涼有說不出的感激。
“總裁,顧少左呢?”保鏢詢問隆酢躉天的意思。
隆酢躉天冷冷得瞪了他們一眼,他們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不敢再說一句話,發出一絲聲音,都將頭低低地垂了下來。
“放人……”隆酢躉天大喊了一句。
“姍妮,你終於平安回到我身邊了。”他定定地看著沫涼笑,笑容中帶著如釋重負。
“我們回去,她們沒有怎麼對你吧?”隆酢躉天一邊問就一邊牽沫涼的手。
他不知道她這雙手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他這樣一握,蘇沫涼還是忍不住喊出了聲。
“怎麼了?”他猛地拽起她的手,然後迅速拉起她的袖子,當他看到紅腫的手,還有滿手的傷時,那帶笑的臉瞬間黑了下去,雙眼發出凶狠的光芒,如荒漠上一匹嗜血的狼,隨時準備去覓食一般。
“她弄的?”
“是。”
“你們兩個,現在去給那小子的身上補上幾刀。”他的話又狠又冰冷。
“是……”兩個保鏢領命就準備衝過去。
“別,不關他的事,我都回來了,算了吧。”其實都是他媽媽的錯,跟那小子沒關係,她在別墅裡見過幾次那小子,挺好的一個男孩兒,沒什麼壞心眼,有時候還叫她姐姐。
“那算了……”隆酢躉天猶豫了一下,擺了擺手,但是他的聲音還是壓抑著怒火。
因為手腫成這個樣子,隆酢躉天不敢牽著蘇沫涼的手,只是叫人迅速拿藥來,但那臉還是黑得恐怖。
在他媽媽那裡,蘇沫涼因為整個人處於死亡的恐懼當中,所以身上的痛反而淡了,現在安全了,所有的疼痛都出來了,腳、手、背脊,沒有一處沒有被那長長的針給刺到,現在一步步走著,扯痛身上的傷口,痛得她的淚水直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了?”他看到沫涼眼中的淚,停了腳步。
“痛死了……”沫涼終於喊了出來。
“你身上還有其他傷口?”
“有,全身都是傷。”
“什麼?可惡。”隆酢躉天的身體已經籠上了層層殺氣,眉毛皺成了一個川字,然後二話不說,把沫涼抱起衝回了房間,但他不知道他的手所到之處她痛得難忍。
“身上的傷怎麼弄的?!”隆酢躉天現在只要給個火就能點燃。
“你媽媽用刀扎的。”
“還哪有。”隆酢躉天邊走邊問。
“腿上,胳膊上,都是刀上,後背也有,你給我找醫生來。”沫涼虛弱的說著。
“都他媽聾了,還不找醫生。”本來隆酢躉天以為拿藥就行了,現在她渾身是傷,必須找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