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蘇奕一個人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如一個雕像一般,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想不要我了嗎?”蘇沫涼輕輕走過,抓起他的手,軟軟地賴在他的懷中,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腰。
“你那麼辛苦把我從隆酢躉天身邊帶走,損失了那麼多手下,壞了你的大事,現在不要,豈不是虧大了?”沫涼又問。
蘇奕脣角扯開一絲笑容,繃緊的臉鬆弛下來。
“那怎樣才夠本,怎樣才不虧?”蘇奕沒看她。
“要她以身相許,陪你一輩子。”
“她不是一早就已經以身相許了嗎?還想多嫁一次。”蘇奕笑,臉上冰雪消融,蘊含脈脈秋波。
“嫁多一次又怎麼樣?只要是同一個人不就可以了?”其實她和隆酢躉天並沒真正的結婚啊,只是一個儀式。
“不幹……取了兩次,都不能洞房,浪費人力物力,所以不要了,等你的毒解了,等可以洞房了,想娶我再娶。”蘇奕回眸曖昧地看著她。
蘇沫涼在蘇奕灼熱的目光下低下頭,他們這算不算和好了?
“那今晚要不要我等你?”沫涼試探地問他。
“不要……”
“為什麼?”沫涼的語氣難掩失望。
“因為我今晚不出門。”
他沒有說謊,這一天他果然沒有出門,但大部份都和墨絕在一起,兩人似乎一直商議著什麼事情,而沫涼沒有去打擾,免得墨絕又說她鬼鬼崇崇。
這段時間的休養,手腳已經恢復自然了,只是胸口那一處傷口,現在還是隱隱作痛,那一刀刺得實在是太深了,但他們呆在這裡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憑藉烈火堂的力量,他們都不能離開這裡,可見隆酢躉天搜查的厲害。
“丫頭,墨絕說你那天是因為要救一個斷了手臂的女人才會被追殺,我一直忘了問你,你現在好好說說,如果沒有一個好理由,絕不輕饒。”蘇奕突然出現在沫涼的身後,扯她坐了下來。
沫涼剛開始以為他說笑的,但扭頭看到他那一臉的森冷,沫涼的心猛顫了一下,他是認真的。
“說了你不許生氣。”在這個時候沫涼在考慮著是要老師交代,還是有所隱瞞,因為牽扯到隆酢躉天,估計蘇奕心中聽了不爽。
“說!”他的話簡短而有力,眼神犀利而鋒芒畢露。
“我在隆酢躉天家城堡的時候,看到後面舊別墅裡有一個奇怪的女人,她斷了手腳,毀了容貌,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貴氣,所以引起我的注意。”
“隆酢躉天當天晚上來找我的時候,她突然發瘋地亂喊亂叫,她的舌頭被斷了,發不出聲音,她的手臂斷了,摔倒在地,爬不起來,但她拼命地掙扎爬行,最後她哭了,我看到她眼裡的淚,還有眼神的絕望,我叫隆酢躉天留下,但他匆匆離開了,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有故事,看到她我總想到了我媽媽,所以對她多了幾分憐憫。”
“因為隆酢躉天的媽媽和顧家爸爸有不正當的關係,我一度懷疑移花宮和他媽媽有關聯,所以連續幾晚都潛伏在他媽媽那裡,但沒有發現有關我媽媽的蛛絲馬跡,卻經常碰到他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