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喊出來,別忍著,反正你最醜的樣子我見過。”蘇奕輕輕擦拭著,冰冷的手指到達身體哪裡,哪裡就一陣烙痛。
“丫頭,那樣的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不管是什麼原因,我不會再讓別的女人靠近,除了丫頭你,信我最後一次。”他輕輕的說著,聲音很小很輕,但又在許下錚錚諾言一樣。
沫涼凝視著他,依然是那樣熟悉,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但她能再相信他嗎?真的是最後一次嗎?!
“丫頭,隆酢躉天和我註定只能活一個,我活著他就一定要死,他活著我必然要死,不可能會共存,如果死的是我別難過,好好活下去,如果死的是他,別恨我。”他拿了一件乾淨的睡袍利落地把沫涼裹起,動作依然輕柔。
蘇奕的話讓蘇沫涼震懾在當場,身體突然一點點冷了下去。
“為什麼一定要死,難道不能一起活著嗎?”蘇沫涼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要勢不兩立。
“不能。”他的聲音驟然變冷,帶著鋼鐵一般的堅定。
“蘇奕,我不想他死,能不能……”沫涼急切的請求。
聽到蘇沫涼的話,蘇奕眸子一點點黯淡下去,到最後竟然再看不到一絲神采。
“他不死,就是我必死,丫頭你還是選了他,你的心牽掛的是他。”蘇奕的聲音帶著點點蒼涼,起身離去,他的背影也變得孤寂。
其實是蘇奕不懂蘇沫涼的心,這麼多年他依然不懂,他一點都不聰明,很蠢、很笨、很沒自信。
總覺得今晚的夜特別漫長,這個別墅究竟在哪裡沫涼也不知道,只是從窗邊看下去,能看到黑黝黝的山,應該是半山腰的別墅之類的吧。
要不是她身上有傷,她真想衝出去瘋跑一圈,最近她壓抑的太久了。
突然門外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是他回來了嗎?沫涼竟然有著淡淡的期待,但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墨絕那冷硬的身影,他的手裡竟然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本來不覺得餓,但現在肚子卻咕咕叫個不停,太響了,讓沫涼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說你失血過多,讓我弄點東西給你吃,起來吃吧。”墨絕直直地將碗端給沫涼,動作僵硬,口氣冰冷,對她充滿了嫌惡。
沫涼撇嘴,怎麼這傢伙那麼討厭她呀?似乎上輩子偷了他的東西、搶了他老婆一樣。
“這粥你煮的?”沫涼笑著問他,無視他的冰冷。
“嗯,有粥你就喝,哪那麼多廢話?”依然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孔,真是冷得可以。
“蘇奕呢?”
“他有事出去了。”簡短的話,似乎他說多一句會短命幾年一樣。
“喝粥,沒聽到嗎?我熬了很久了。”墨絕見沫涼不接,很是不耐煩,似乎恨不得扔在地下就走人一樣。
“我的手受傷了,吃不了,要不你餵我?”沫涼突然想捉弄一下這個冷冰冰的傢伙,不過她的手的確是被傷得很重,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