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兩年來不務正業,一個兩個拿著公款去包養情、婦,吃喝玩樂,泡明星,勾嫩模,很爽吧?”
“爽了兩年也夠了,明天開始,你們就回去吃自己,領你們僅有的紅利去!我的銘軒不需要這樣的閒人、蛀蟲!人事部經理聽著,今天就給他們辦離職手續,明天我不想再看到這些人出現在公司!再出現,就請保全!”
司毅說完,雙手撐著會議桌,站了起來,接著說道:“從今天起,集團裡再也沒有什麼皇親國戚之說,有能力者一律居高,他們走了之後,這些職位的空缺就把有能力的人提拔上來。如若集團內沒有人能勝任就高薪外聘!”
“費經理,以後人事的安排,以及提升加薪這些一律交由你全權負責,我不希望以後在銘軒還看見裙帶關係這種事發生!”
司毅的話音剛落下,人事部經理就畢恭畢敬地站了起來,一臉嚴肅地應道:“是,謹尊總裁的吩咐,定不令總裁失望!”
他終於都等到這一天了,如果集團再不下令這麼做的話,他想他在這裡再呆個把月就呆不下去了。
因為這裡的高層都是皇親國戚,誰也不能得罪不只,還誰都不能說。
本來他就滿身的抱負,一直都想在銘軒大施拳腳,把工作做得好好看看,讓集團的輝煌錦上添花,誰曉得,他進銘軒都兩年了,因為這些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皇親國戚在此而束手束腳,他的雄圖壯志故而無法得以發揮。
可謂是鬱郁不得志呀!
兩年來他這個人事經理可是看盡了這些皇親國戚的臉色,看著日漸衰退的銘軒,他就對它沒信心了,故而幾天前在受了某位皇親國戚的氣後,他就已經寫好了辭職信。
當他剛想將辭職信上交的時候,沒想到剛好碰上了集團人事上的大變動,老總裁竟然要將銘軒交到他那剛退伍的兒子司毅的手上。
當看到那一臉沉穩又狂傲,像一隻天空翱翔的雄鷹,信心滿滿的司毅時,他的心又有了期盼,故而就延遲了辭職的打算,想要再留一段時間觀察一下。
如果司毅還是沒作為的話,那他就辭職,有作為的話,那他就一條心跟著他混。
結果,司毅沒令他失望,兩年了,大展拳腳的機會終於讓他等來了。
費延這一刻就別提有多高興了!
簡直就像是守得雲開見日明似的。
“嗯,散會!”費延的話讓司毅點了點頭,然後厲了一眼那些被他氣得牙癢癢反應不過來的親戚們,就要走出會議室。
然,他才走動一步,就讓離他不遠的大表哥,陸經理給拉住了手臂。
陸經理憤怒地瞪大眼道:“司毅,你憑什麼這麼做,銘軒並不是你一個人的,它是我們大家的!你有什麼權利不讓我們來上班?別給你幾分顏色就開起染房來?”
司毅沒有看向陸經理,狹長的雙眸冷冷地睨著那隻揪著他手臂的肥膩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