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想到這一點,最後司毅才答應了接下銘軒這個爛攤子。
才上了幾天班,他就差不多將銘軒的情況瞭解了個一清二楚。
他發現銘軒真的實在是太多蛀蟲了,這些蛀蟲一天不剷除,銘軒想要再發展下去,很難!
他知道父親也正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才讓他接下銘軒的。
既然父親下不了手,那麼這個壞人的角色就讓他這個做兒子的來好了,反正,他也樂於做這個壞角色。
二十年了,是銘軒開始注入新血,改朝換代的時候了。
在司毅一一點名說了個遍之後,坐在司毅對面的大舅父簡經理“霍”地一聲從座位站直身子,用力地一拍會議桌指著司毅的鼻尖罵道:“你小子才來公司幾天,什麼狀況都不清楚,輪到你來質問我們了嗎?”
他買那幾輛寶馬早就送給他的那些個明星情婦了,怎麼可能會在公司裡看到呢?
司毅在部隊五年,是人人尊敬崇拜的少將,什麼時候有人敢指著他的鼻子叫囂了?
簡直是找死!
只見司毅冷然地一撇嘴角,右手快速地一抬一扳,“咔嚓”地一聲,簡經理原本指著司毅的手指的骨頭就硬生生地讓司毅扼斷。
“啊……”簡經理一聲尖叫!
這一聲尖叫,將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嚇呆了,從沒見過如此暴力場面的陸琪琪更驚得差點連嘴巴都合不上來。
那個不可一世,在集團裡出了名囂張的簡經理,就連是上任總裁,司毅他老爸都讓著他幾分的簡經理竟然讓司毅眉頭也不皺一下地把他的手指骨給扳斷了!
“你……司毅,你幹嘛動手,他是我們的大舅父!不就是拿了點錢嘛,你至於傷人嘛?”原本同樣不服的大表哥陸經理也“咻”地一聲站了起來,對司毅就是斥責。
不過那聲音有點輕顫,還夾雜著驚惶,心虛。
他怎麼也沒想到司毅竟然一點也不顧親戚一場的情面,態度那麼強硬冷酷,不近人情,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動手。
陸經理一出聲,其它人也紛紛指責……
李總監底氣不足地道:“銘軒也有我們的一份,不就是挪用了那麼點嘛,你也至於傷人?”
梁部長懦懦地說:“挪用公款,是我們不對,可是你也不用傷人,怎麼說都是親戚,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陸部長也不甘寂寞:“銘軒那麼大的集團,就拿那麼點難道它還會倒不成?”
司毅聽到幾人不知悔改的話,狹長的雙眸陰鷙地半眯,一身強勁的冷凝氣息向著眾人撲鼻而來,冰冷的字眼撬開岑薄的脣瓣,溜了出來:“你們憑什麼來指責我?這裡是公司,在公司裡只有上下屬之分,作為下屬你們認為,有誰可以指著我這個最高領導者的鼻子說話?”
“這麼多年來,集團都有給你們該有的紅利,給你們這班閒人昂貴的薪酬,你們還不知足?現在挪用公款,還有理?什麼叫那麼點?我剛才說的只是上半年的,以前的我都還沒跟你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