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某天中午,弟弟和鄰居的孩子們提早回了學校,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走在最後面。
當她走到那座上學必經的山的半山腰時,看見一個揹著一把打鳥長槍的青年男人站在路邊,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那個人她的心裡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個男人她有點印象,是早就已經初中畢業了的姐姐的同班同學,是在這山不遠的某個村落的人士。
那人臉上帶著濃郁到化不開的痞氣,讓她不敢直視,邁著小短腿就想快速地從他的身邊閃過。
然而,最後她還是被那個男人攔腰抱住了。
他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抱到了路邊人高的草叢裡,說是有事要問她。
然而,事實卻不然,十二歲的她也不單純了,根本不信他說的話,一個勁地掙扎,然而最後惹惱了那個男人。
男人用槍指著她滿臉狠戾地恐嚇道:“再掙扎,再叫我就一槍斃了你!”
那時候的她就算再懂事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當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雙手撫著臉不敢再去看那男的一眼。
她發育得遲,就算已經上小學六年級了,她卻還是小女孩一個,一點發育的徵兆都沒有。
然而,那個男人還是不管不顧地開始剝了她的褲子,然後手指在她的身下搗鼓著,時不時會說一兩句無比下流的話。
赫連穎影整個人又怕又羞,身體都忍不住瑟瑟發抖,然而,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害怕而放開她。
反而,整個人越來越興奮了,將自己的褲子也剝了開來,猴急地對準她那裡就想刺、進去。
只是那時候的她根本就還沒發育,那裡很小,很窄,根本就容不下他的凶器。
那個變、態的開始用舌尖去逗、弄她那裡,然而,還是於事無補。
赫連穎影卻越來越害怕,哭泣著,聲聲哀求那男的將她放了,說她還要上午休課。
可是,那個男的卻根本當她的話是耳邊風,依然不管不顧地拿著他的凶器摩擦著她的身下,不到黃河心不死地想要衝進她窄小的體內。
雖然他還是沒能衝進去,但她卻感覺到了下體那撕裂的痛,於是更加害怕地哭喊著哀求了起來。
赫連穎影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求了多久,聲音都幹了,那男人還壓在她的身上,下身摩擦著她的,大手撩起她的衣襬,鑽到了她的胸前,撫弄著沒發育的紅豆。
當時,赫連穎影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像被狂風颳過的樹葉,瑟瑟發抖,然而那男的卻彷彿是鐵石心腸般,對於她那害怕得楚楚可憐的模樣,無動於衷。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男人百般無奈之下,終於還是放開了她。
赫連穎影揪起自己的褲子,哭喊著,跌跌撞撞,頭也不敢回地跑回了學校。
到了學校之後,午休下課的鈴聲剛好響起。
赫連穎影本來不是a市人,她的戶籍不在a市,她所在小學附近的人和班上的同學都是很看不起外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