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客氣地跟著跨進了浴缸,沾滿了沐浴乳的雙手在她手上肆無忌憚地遊走,揉搓,竟讓赫連穎影發出一聲聲舒服的嘆息。
司毅再也忍不住,雙手鑽到她雙腿間一陣亂搗,接著拉開她的腿放到他兩邊腰側,接著毫無客氣地一個猛撞,藉著水的潤滑,一挑輕易到達。
“哦……”睡間朦朧的赫連穎影被他這麼一撞,睡意瞬間就全無了。
嗔怪地瞪著,槌打著他的胸膛:“你是禽獸嘛,累死了,你還要來!”
司毅哀怨地回瞪她一眼,聲音低沉無比地說:“你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我的!”
司毅說完,開始快速地律動,赫連穎影氣息紊亂地鳴冤:“……我……哪有……”
“明明就有,你對著我張開雙手了,這就是無聲地邀請!”司毅低喘地說著,一手託著她的翹臀,用力快速地深入淺出,一手揉搓著她胸前的豐盈,雙眼炙熱無比,臉上盡是愉悅的快感。
用了同一個體位那麼多天了,偶爾換換別的姿勢才發現這滋味真的特銷、魂。
赫連穎影除了嬌、吟再也發不出聲音。
在理智離去前的那一秒,她有心裡哀嚎著為自己辯駁。
無恥的傢伙,她張開雙手搭在浴缸邊的舉動是自然而言的,她純粹只是覺得這個姿勢舒服,她哪裡是邀請!
明明是他想多了!
不,明明是這個無恥的傢伙故意歪曲了她的意思!
最後,赫連穎影累得摸不著邊際,早上想來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是什麼時候,怎麼爬到**去的。
估計是她累昏的時候,被司毅這傢伙抱到床去的!
醒來的時候,手往身旁摸去,卻已經沒有了司毅的身影,但可見身邊的被褥凹了下去,還帶著司毅身上的氣息還有溫度。
側耳仔細地聽了聽,發現臥室裡靜悄悄的,除了自己撥弄出的聲音,就再也沒其它聲音了。
赫連穎影知道,司毅已經下樓去了。
便快速地滑了下床,穿好衣服,衝進浴室去洗涮。
從浴室裡出來之後,第一時間拿過自己的包包,把避孕藥拿了一顆出來,拆了一顆出來,將其餘的放在化妝臺上。
然後拿過床頭邊矮櫃上放著的保溫瓶,擰開蓋,往嘴裡灌了一口水,剛要將手上那顆避孕藥扔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