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逸其實一早就到這裡來坐著了,來西萊市的時候就從葉秋傑身上打聽出李晟來了這家娛樂城看場子,於是打算過來看看情況,本來他就沒打算提前現身,沒想到還真讓他看到李晟立威的那一幕,以他老道的眼光看來,稍顯稚嫩和著急了,但在李晟這麼個年齡段上已經是不容易,狠話撂在前頭,恩威並施,而且還踩了狗屎運一樣讓他辦成了。/李晟有潛質這一點蕭石逸絲毫不懷疑,不過能收到這麼好的效果,著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蕭石逸這次到西萊市,大部分原因是看看李晟的發展情況。
因為葉秋傑晚上被關禁閉,所以這次很可惜的錯過了李晟□□的精彩鏡頭。
幾個人簇擁著李晟和周昭上樓,蕭石逸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剛好擋在了他們前面,有點居高臨下的意思,不遠處的周密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看出一點不對勁的苗頭。
這個青年,貌似是衝著那波人去的啊?
蕭石逸就站在那裡,微微勾起嘴角,看著跟周昭勾肩搭背的李晟。
“怎麼了?”
燕子也順著周密的目光看了過來。
“你誰啊?讓開!”
李晟前面一個打頭的兄弟看到擋在樓梯口的蕭石逸皺了皺眉,有點不爽道。
白西裝,休閒褲,有點兒儒雅的氣質,一張能迷死大部分女人的白淨臉龐,足夠讓他眼紅嫉妒了。
“嗯?”
李晟也發現了有人在擋路,剛抬起頭來,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時,還有點不相信,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再看,沒錯,自己沒看錯。
“老,老大!”
李晟一張略顯稚嫩的臉龐就和一束花瞬間盛開一樣,嘴巴一下子就咧開了。
蕭石逸勾起的嘴角更甚。
“老大,嗚嗚嗚~~”
一時間百感交集的李晟一下子就撲倒在蕭石逸懷裡,眼睛通紅,那樣子就跟上戰場殺紅了眼一樣,一股腦兒往蕭石逸的襯衫裡鑽。
這個動作太過於拉風和出人意料,以至於注意到這一幕的人都懵了。
興許是剛剛李晟那一套立威,多少為他樹立了一些英雄威武的形象,所以現在李晟這幅孩子氣的模樣在其他人眼中看來,落差顯得有些大了,很多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蕭石逸哭笑不得,這小子反應怎麼這麼大?
“好了,怎麼跟受了委屈一樣。”
蕭石逸伸出手揉了揉李晟的頭,臉上露出一個極少出現的燦爛笑容。
“嗚嗚,老大,這麼久不見你了,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
一個大男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哭,多少顯得有點傲嬌,這讓人覺得總歸有點無法接受,但李晟根本不在乎,該怎麼樣就該怎麼樣,一點都不在意這個**的場合。
主要是上次蕭石逸回來的時候沒有特別見李晟,這讓李晟感覺很久很久不見蕭石逸了一樣,想念之情濃厚。再加上這一個月來開荒多少有點心酸的味道,畢竟是第一次從學校出來給人打工,李晟畢竟只是個剛剛十六歲的孩子而已,在見到蕭石逸的那一刻,感情一下子就噴發出來了。
一大群人面面相覷。
“好了,剛剛那一幕我都看到了,幹得不錯。”
蕭石逸絲毫沒有介意李晟碰在他襯衫上的眼淚鼻涕,輕笑著道。
“嘿嘿。”
李晟一下子就破涕為笑了,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極其豪爽的抹了一把眼睛,往自己那身廉價西裝上面一擦,有點扭捏道:“老大你都看見了啊,嘿嘿,早知道你在這裡,我就表演的再繪聲繪色一點,沒準老大你就把我推薦到好萊塢當三級片演員了。”
“好萊塢沒有三級片。”
蕭石逸無奈道。
一邊的周昭直接站在那裡凌亂了。
他苦著一張臉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感情這李晟剛剛是在表演呢?虧他還差點嚇得尿了褲子,真是。。。丟人啊!
差距,這就是差距!
直到現在,周昭才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哪兒呢,老大在哪兒呢?”
一個人頭從周昭後面擠了過來,湊上一對賊眉鼠眼。
“嚷嚷啥!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
李晟一巴掌就拍在趙奎的後腦勺上,笑罵道:“沒出息!”
實際上他剛剛那聲老大嗓門比趙奎大多了。
趙奎也不介意,對著蕭石逸彎腰躬了個身:“老大,我是趙奎,龍城中學的,在學校就聽過你的事蹟,現在我跟李哥混的。”
“呵呵,不錯。”
蕭石逸笑著誇獎了一句。
當然不是敷衍。
“嘿嘿。”
趙奎一臉得色的搓著手。
“走,老大,去喝酒去!剛剛我們幾個才喝了一半,正好你來了,我們去。。。”
說到一半,李晟好像想起什麼來似的:“哦對了,我想起來了,老大你不喝酒!”
“我不和外人喝酒,但是可以和兄弟喝酒。”
蕭石逸笑道。
“那太好了!”
李晟眉開眼笑,拉著蕭石逸就往包間走,也沒忘記回頭招呼周昭,李晟的細心就在這裡,碰到蕭石逸,腦袋再高興,也忘記不了剛剛冰釋前嫌的周昭。
一夥人浩浩蕩蕩的殺向包間。
剛剛這一幕,周密從頭到尾看了個仔細。
“這個人是誰?”
燕子好奇問道,對於長著一張帥到天災**臉皮的蕭石逸,燕子明顯有些心動了。
“沒見過。”
周密是什麼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少個年月了,察言觀色的功夫可謂爐火純青,一眼就看出了燕子表情中的躁動,順水推舟道:“等會你去包間,打聽打聽他的底細。西萊市的圈子裡,沒見過有這麼一號人。”
“好啊,這事我願意幹。”
燕子眉開眼笑的打贏,末了還不忘媚眼瞟了周密一眼,“可不許吃人家的醋哦。”
“你個騷,蹄子。”
周密笑罵了一句,在燕子足夠誘,人的翹臀上輕拍了一把。
“討厭。”
燕子很有技巧的扭了一下身軀,站起身來,給了周密一個白眼。
其實她和周密都明白,周密這種人是絕對不會因為她而吃醋的。
“等等。”
在燕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周密喊住她:“騷,蹄子這麼會兒就忍耐不住了?待會兒過去,等個十分八分鐘。”
燕子一想也對,這才剛進包間,自己就過去,顯得有點太巧合了,於是她又順勢坐了下來,媚眼看著周密,嬌滴滴道:“我們就這麼坐著等嗎?”
“說你耐不住,還真像那麼回事。”
周密笑罵一句,“去,到樓下車上多拿五千下來,待會兒送到包廂,就說他這個月做的不錯,這是這個月我給他的獎金。”
“你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燕子不著痕跡的誇獎了一句,扭著腰肢下樓去了。
她可以感受到身後周密略微克制但依然有些火熱的目光。
混她這一行,沒有點斤兩怎麼能那麼容易讓周密這樣的男人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