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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少皎皎-----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90:他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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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樂樂VS姬立行_chapter90:他病了

赫塔迪&沙萊娜下月才滿二十歲,長得十分可人。

她是蘇丹國王與第三任美麗的空姐妻子所生的混血小女兒,五官深邃,遺傳了母親亮麗的容貌,父親的高貴氣質。

自小受到皇室上下萬般呵護的小公主,顯得有些嬌貴。

她一身精雅的裝扮,真絲長裙隨著步伐翩然起漣漪,流蘇坎肩隨意地披在肩頭,露出了左邊光滑的肩膀。一頭長髮至腰間,卻用束帶在末尾微微束起,雍懶中帶了幾分可愛。即便是在夜間,卻也還戴著蓮色墨鏡,顯然她並不想讓別人認出她的身份。

只是她身邊那兩位重量級別保鏢的氣場太大,而且她本身散發出來的魅力也與眾不同,想要讓人不側目這也是比較困難的一件事情。

沙萊娜並不把展凝一行人放在眼裡,對於俊男美女她也司空見慣了。小人兒的目光流轉過大廳裡出入的零星幾人,她對著保鏢開口說了些什麼。保鏢們立刻點頭回應了些什麼,隨後一行人經過展凝等人身邊,率先步入了金漆電梯內。

等到電梯門關上之後,北少堂嘖嘖了幾聲,感嘆道,“現在的女孩子真奔放!”

剛才汶萊小公主用馬來語指示自己的部下,居然要卿點十位型男作陪。這個世界難道已經顛倒了嗎?女人點男人作陪?這麼大膽?不過,英凰夜總會除了擁有各色各樣的小姐之外,型男也是一絕。

誰說女人就不能享受男人?

英凰夜總會的女性Vip會員佔了超過足足三成比例,相對於其他夜總會來說這是奇蹟!

在場的幾人除了北少堂之外,惟有展凝對馬來語還有些知曉。

她朝著北少堂笑笑,投以萬人期待的目光,調侃地說道,“少堂,看來公主芳心暗動,想要找型男。卡恩和聖都心有所屬了,也不好一心兩用。我看今天晚上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搞定公主,你能辦到的!”

只是她的笑容太過燦爛,惟有卡恩察覺她在掩飾些什麼。

另一部電梯恰巧地打開了,展凝轉身走入電梯裡。

“你可以拉冰塊一起去。”蔡小雀鬆開了原本挽著北少堂的手,瞥了眼仍舊死盯著他的男人,卻發現對方的目光裡迸發出寒光。她倒並不害怕,反瞪了過去,這才笑眯眯地無視於他,隨即閃身跟在了展凝以及卡恩身後。

北少堂眼見拉不到他們幾個,只好將目光轉向剩下的某位。

可是對方臉上太過寒蟬的表情,讓他吞了吞口水。他看著安聖走入電梯,只好將話作罷,無奈地望了電梯裡一干人等,心裡想著他怎麼就會這麼倒黴呢?眾人的眼神意思“這是你想出來的主意,你自己搞定!”

※※※

頂樓的兩間大包廂,兩撥人馬各一間。卡恩獨自一人在打斯諾克,彷彿是十分愉悅,實則是不怎麼理人。安聖則是坐在蔡小雀身邊,一聲不吭。還是老樣子,一個是死也不理,另一個是隨便你怎麼樣,我就是盯著你。

展凝握著酒杯,與北少堂兩人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臺北的夜色。她喝了一口葡萄酒,眼底閃爍過一抹光芒,扭頭笑說道,“少堂,去吧,我保證你比那些型男要出色!記得要凱旋而歸哦!”

“你們這群沒人性的!”北少堂沒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轉身走出了包廂。

包廂的門開啟又關上了,眾人各自著自己的娛樂活動。

過了大約十分鐘,有人沒有敲門,直接打開了包廂的門。眾人以為是少堂回來了,便沒有多在意。可是視線一觸及到來人,全都怔住了。

怎麼回事?姬立行怎麼來了?

一干人等望了眼姬立行,又將目光轉移到落地窗前的某個身影。

哦哦,有人殺過來了!

相對於卡恩、安聖的鎮定,蔡小雀心裡卻是一驚。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姬氏隱藏身份,某位大總裁遲遲沒有發現疑點呢。不過由此看來,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可是為什麼不戳穿她呢?要知道,她可是偷偷從姬氏調了很多資料出去呢!難道說,他是在暗中幫助展姐,又不想讓她知道嗎?

姬立行高大挺拔的身軀閃進了包廂,視線掃過眾人,並沒有任何不適。反手關了門,邁開腳步筆直地朝著那抹身影走去。等到他走進她,卻聽見她沉靜的女聲響起,“立行哥哥,這麼好興致啊。”

“某個女人說怎麼也不行,我只好來找她。那你說說,到底行不行?”他從身後擁抱住她,將頭靠著她的頸項邊,沉聲問道。

她放任自己靠向他的胸膛,動了動脣,“什麼時候開始,你知道小雀是我的人。”

“你一回來,我就知道了。她沒有向你彙報嗎?你離開的五年裡,怎麼樣?我是不是很乖很聽話很讓你喜歡?”他不打算與她打馬虎眼,即便是用冷漠偽裝了自己,她終究還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她。

展凝閉上了眼睛,默然了一瞬間,隨後睜開眼,輕聲說道,“我放她在你身邊,不過是想盜取姬氏的資料罷了。還得感謝你故意不放人,讓四神順利壟斷了幾個國家,現在佔有率是百分之二十六點三。”

“還有,五年前,你是立行哥哥。五年後,你還是立行哥哥。”

她突然堅定立場,他飛揚的脣角瞬間凝固。

姬立行環抱著她的手也在這個時候僵硬了,望著落地窗鏡面中的她那抹清冷容貌。回想起昨天晚上她驟然溫柔的晚安吻,面對此刻她突然劃清的界限,對於她的反覆不定,或者是對於自己太過可笑的決然,他有些窒悶。

眯起眼睛,緊鎖住那抹身影,沉聲說道,“不管是展樂樂,還是展凝,都在自欺欺人。”

她淡淡一笑,幽幽說道,“展樂樂沒有忘記五年前,對你說過的話。只是她讓我告訴你,當年她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完。”

“什麼?”他只感覺心裡一驚,腦子裡迅速地思考著曾經的一切。

她說過太多的話,她曾經大膽地告訴自己她喜歡他她愛他,她可以不顧一切地纏繞住他,猶如樹藤一般。他一直以為那份情感只與關愛有關,卻因為她的告白而全部打亂。他太晚明白自己的感情牽繫,從而傷害了一個又一個人。

只是,她沒有說完的半句話是什麼?

展凝突然抬手,鬆開了他環抱住自己的手。她握著酒杯轉過身來,舉起酒杯,手腕微微晃動著,絳紅色的葡萄酒也在玻璃酒杯中慢慢起伏。透過那紅色的**,她望向他的雙眼,輕聲說出了那幾個字。

“絕對不會再回頭。”她的聲音那麼輕,卻字字句句堅定。

他只感覺每一個字猶如針刺入心裡,一下子啞口無言。

是的,他記起來了。

噴水池的水花濺起白色的花朵兒,她溼透了全身,黑髮如海藻一般包圍住她的身體。推開了他,轉過身來這樣決然這樣炙熱地望著他,眼神卻那樣迷離。她告訴過他,不要辜負他。可是……他沒有做到。

原來當時,她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完。

——如果你辜負了我,我絕對不會再回頭。

姬立行有些挫敗地望著她,整個人頹廢到不行。眼前讓他無法淡然無法放下的女人,他突然嚐到了一絲苦澀,“那麼,你的絕不回頭裡,有多少是因為我辜負了你,又有多少是因為商正浩的死。”

“你沒有辜負我,你只是辜負了展樂樂。展樂樂消失了,可是商正浩還活著,他一直活在我的心裡。現在,你明白了嗎?”她微笑地說著,眼中朦上一層千年不化的冰霜。只是沒有人知道,那層冰霜之後,剩下些什麼。

從來沒有消失過的,從來沒有死去,他一直在她心裡。

姬立行愕然地怔忪在原地,她這番話太過突然。他無法忍受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憤怒地大吼出聲,“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變成這樣?昨天晚上你不是這樣!是不是誰對你說了些什麼!”

“我可以改啊,我霸道自負,我都可以改!我沒有讓你忘記商正浩,你可以想著他念著他,可是你為什麼要否定你自己否定我呢?”他激動得不能自己,竟然有些無法忍受她的冷淡以及疏遠。

他那麼用力,她的肩膀被他捏得有些發疼。

在場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望向了他們。

她突然鬆開了手,手中的玻璃杯就這樣掉落在地上,發出了破碎的聲音。絳紅色的**在地板上印染出溼潤的痕跡,晶瑩流動的**。她瞧著他,輕聲說道,“我從來都沒有否定你,你是我的立行哥哥,一直都是。”

“但是有些東西,就像這隻玻璃杯。碎了就是碎了,你補不回來。”

“可以補回來,可以的!”他的雙眼充斥起紅絲。

展凝盈盈地望著他,聲音不冷不淡,“就算補回來了,還是有裂痕。”

“……”他一聽這話,一顆心如同玻璃杯碎了一地。

“立行哥哥,難得大家都在這兒,坐下來玩玩吧。”感覺到他按著自己肩膀的雙手慢慢鬆開了力道,她的眼中閃爍過一抹深邃光芒。

姬立行低下了頭,高大的身軀在這個時候猶如戰敗的鬥士,沒有了一點英氣。他轉過身來,沉聲說道,“不了,我只是正好路過,所以上來看看。你好好玩,記得早點回家。一個人住,要特別小心。”

他的聲音那麼低沉,終於抬起頭來。

瞧見她站在自己面前,長髮柔柔地垂順在胸前。一時間他有些恍惚,而她那雙美麗的大眼也恍惚起來。有那麼剎那,他彷彿瞧見了小時候站在他面前抱著兔子的小女孩。遲疑了下,還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走了,玩得開心點。”他的聲音那麼溫柔,夾雜了一絲愁緒。

展凝聽見他這麼說,瞳孔瞬間放大。他收回了手,慢慢地轉過身來,朝著包廂外沉穩地走去。她沒有望向他,目光已經沒有焦距。聽見包廂的門被打開了,這才猛地望向他,高大的身影離得遠了,卻漲滿了眼底。

“我回來了啊!看我多厲害,搞定了!不過,我是回來報個信的,你們繼續啊!”北少堂也在這個時候順利折回,他打開了包廂的門,衝著眾人興高采烈地嚷嚷。可是眾人卻沒有反應,甚至是沉默。

他有些詫異,臉上的笑容一僵,“怎麼了啊?”

鼓掌聲在下一秒響起,展凝輕輕地拍手,“乾得很好!我要為你乾一杯!”她說著,走向酒櫃,隨便拿出一瓶酒,用起子開啟瓶蓋。仰頭就開始喝酒,閉上眼睛,有些辛辣的**流淌入身體裡。

“……”眾人愣住了,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北少堂這才發現有些不對,他急忙上前去攔她,不讓她繼續喝下去。可是他剛伸手,卻被她揮開了。展凝握著酒瓶,微笑地望著他,視線也在同時掃過在場的眾人,輕聲說道,“我今天很開心,你們不要攔我。”

“誰攔我,誰就不是我的朋友。”

她的語氣格外平靜,只是眾人心裡卻是一沉。

卡恩原本就困鎖在愛情痛苦之中,瞧見這等情形,他立刻走到了她身邊。沒有多想,開啟酒櫃,從裡面拿了一瓶XO,直接開啟瓶蓋,沉聲說道,“既然這麼好興致,那我也來喝!我陪你喝!”說完,他仰頭開始喝酒。

“好啊,那我們來拼酒!”展凝爽朗地應聲,閉上眼睛繼續喝酒。

“你們瘋了嗎?”蔡小雀望著正在瘋狂喝酒的兩人,忍不住叫了起來。

只是展凝以及卡恩嘴角同一抹苦澀笑容,以及微微皺起的眉宇,都讓其餘三人感覺到了一絲憂傷。儘管還不是十分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也能夠大致明白清楚猜。對於他們突然發瘋一樣的行為,最終默然了。

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原來是汶萊小公主沙萊娜手下其中一位高大的黑人保鏢,由於小公主遲遲等不到北少堂,於是就派人前來催促。黑人保鏢望著北少堂,將公主的話轉達,“北先生,小姐還在等您。”

北少堂實則心不在焉,看了眼還在不停拼酒的兩人,他無奈嘆息。轉過身來,“抱歉,讓你們小姐久等了。”他說著,邁開腳步走出了包廂。只是包廂門關上的時候,他對著包廂內的兩人囑咐道,“聖、小雀,你們兩個別喝醉了。”

“恩!”安聖點頭承諾。

包廂的門,終於“哐啷——”一下關上了。

氣氛一下子驟然轉變為壓抑,蔡小雀又聽見北少堂這麼說,對於身邊某個男人,她心裡的脆弱情緒也爆發。抓起一旁的酒杯,悶頭一口喝光。剛想去拿第二杯,可是她的手卻被某個男人給緊緊抓住。

安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不生氣了,好嗎?”突然,在她耳邊喃喃開口。

“……”蔡小雀聽見他難得溫柔如水的聲音,一下子心軟了。

她靠在安聖的肩頭,目光迷離地看著嬉笑的展凝以及卡恩,竟然覺得他們是如此不快樂。就算是在笑,卻比哭還要難受。當一個人真正難過的時候,竟然連眼淚,都哭不出來了。假裝自己,以為沒有什麼,其實早已傷痕累累。

但是相愛的人為什麼總是在兜兜轉轉,不停地傷害彼此。

※※※

夜色漸深,霓虹下,絢藍色的威龍車徐徐行駛。

車子裡,姬立行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他皺緊了眉頭,眼底透露出一絲無法釋然的痛苦以及折磨。方才的一切還在腦海裡盤旋,他只感覺心裡還堵得發慌。她的話,在耳邊一遍又一遍迴響,那麼清晰。

「絕對不會再回頭。」

「你沒有辜負我,你只是辜負了展樂樂。展樂樂消失了,可是商正浩還活著,他一直活在我的心裡。現在,你明白了嗎?」

「但是有些東西,就像這隻玻璃杯。碎了就是碎了,你補不回來。」

「就算補回來了,還是有裂痕。」

……

姬立行忽然閉上了眼睛,心裡難過得翻山越嶺。

你說得沒有錯,玻璃杯碎了,就算補回來,也有裂痕。

他突然感覺一片茫然,只好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好友溫觀雲。電話接通了,溫觀雲在電話那頭“喂”了一聲。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開口,聲音洩露了他的苦楚,“你在家吧,我來找你喝一杯。”

※※※

溫家與駱家都是臺北的名門望族,但是溫觀雲與駱詩瑤結婚之後,毅然決定買下一幢兩層小別墅居住。外人眼中的“寒酸”,小兩口卻自得其樂,十分恩愛。他們的安逸幸福,常常會讓姬立行羨慕不已。

晚上九點,姬立行按響了門鈴。

立刻,門被打開了。

溫觀雲瞧見他有些頹廢萎靡的模樣,想來也只可能是因為某個姓展的女人。伸手捶了下他的胸膛,笑道,“這麼晚過來,還要找我喝一杯。進來吧!”

“恩!”姬立行悶聲迴應,走進了別墅。

由於駱詩瑤還在待產,一到八點,就早早睡下了。

兩人來到書房,溫觀雲倒了兩杯伏特加。走到他身邊,將酒杯遞給他。

姬立行接過酒杯,沉默而又急切地喝了個精光。辛辣的**流入嘴裡,然後流淌進自己的身體裡,頓時感覺火燒一般。他將酒杯往桌上一放,沉聲說道,“這樣喝太麻煩了,把那一瓶都拿給我。”

“我只打算和你喝這一杯酒。”溫觀雲並不打算再讓他繼續,停頓了下,繼續說道,“而且我也不打算留你過夜。”

姬立行沉默不語,開始抽菸,一口接著一口。

不需多久,整間書房裡充滿了濃重的菸草味道。

這期間,溫觀雲不再說話。

姬立行自顧自地悶頭抽著煙,這是第三根。等到抽完最後一口,他將菸蒂掐滅於菸灰缸,“我走了。”他說完,起身離去。

當天晚上,展凝與卡恩兩人拼酒拼到了凌晨兩點,而後直接醉了,甚至不省人事。最後,分別由安聖以及北少堂送回了家。安聖在開車,而蔡小雀扶著展凝坐在後車座位。車子穩穩地開著。一個顛簸,展凝急忙捂住了嘴,“停車!”

“展姐!你沒事吧?”蔡小雀擔憂地詢問。

車子馬上停靠於路邊,後車門被人猛地打開了。

展凝開啟車門,衝了出去。她彎著腰,狂嘔不止。身旁有人遞來紙巾,她突然發現這個場景好熟悉。酒醉的感覺太難過,她突然想起了正浩對她說過的話。難過的時候,喝醉了就會特別難過。等酒醒了,還要難受。

蔡小雀一手拿著紙巾,一手拍打著她的背,“展姐,還是很不舒服嗎?”

“沒事!”她揮了揮手,下一秒又繼續嘔吐。

怎麼辦呢?

正浩,她還是沒有懂。

閉上眼的剎那,某人那張挫敗頹廢的俊容隱隱浮現,他漲紅的鷹眸,還有他激動的話語。

「我可以改啊,我霸道自負,我都可以改!我沒有讓你忘記商正浩,你可以想著他念著他,可是你為什麼要否定你自己否定我呢?」

呵呵,知道逃避一點也沒有用,晚上的時候甚至也會想起以往的事情。

你是否會知道,我從來沒有想要去否定你,也沒有想要去否定自己。

只是現在,竟然連承認的資格也沒有了。

※※※

第二天,當姬立行來到姬氏的時候,就收到了蔡小雀的辭呈。原本她與姬氏的合同就到期了,而近日裡又遲遲沒有續約。當天早上,蔡小雀到人事部門放下辭呈之後就直接走人了。儘管人事部門的經理好說歹說也沒有用。

姬立行得到訊息的時候,並沒有任何驚訝,隨口說了句“知道了”。

辦公室裡,他依舊如每天一樣繁忙工作。由於蔡小雀的突然辭職,溫觀雲不得不回來臨時任職。之後的幾天裡,姬立行早出晚歸,完全沉浸於工作裡,簡直成了“工作狂”。這是溫觀雲從來也沒有見過的模樣。

到了第十天,溫觀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奔進辦公室,直接開口唸道,“我說行總,最近你很缺錢嗎?”

“為什麼這麼問。”姬立行埋頭於檔案,迅速地默覽。而他的手邊,還放了堆積如山的檔案。其實哪有那麼多的工作呢?他一向只管大專案,可是現在他連那種幾千萬的Case也要自己親自過問。

原因為何,各自心裡清楚。

溫觀雲徑自走到大班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沉聲說道,“你不用這麼拼命吧?前些日子每天早上五點半到公司,晚上兩點才走。現在越來越離譜,你乾脆就住在公司了!怎麼?你是拼命三郎啊?”

“你很空的話,南非的石油計劃案正好沒人接手……”姬立行仍舊沒有抬起頭來,甚至連聲音都沒有起伏。

溫觀雲聽見他這麼說,立刻站起身來,拍拍屁股走人。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他突然停頓了動作,下一秒繼續工作。

※※※

半個月之後。

四神財團。

由於蔡小雀正式迴歸四神,勝任總祕書長,直接成為展凝手下第一下屬。隨著四神的龐大的金融體系進入各個國家,面對越來越豐厚的利潤,其餘尚未受到四神“眷顧”的國家也開始翹首期待。

奇蹟的是,姬氏一直對四神的壟斷計劃視若無睹。

這的確是讓人差異!

午後,儘管是陽光燦爛,卻因為已經進入冬季,溫度也驟然下降,仍然是冷冷的。咖啡館裡,靠窗的偏僻角落,一男一女面對面地坐著。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照耀而下,男人和煦溫潤的笑容綻放,玲瓏剔透的女人卻是沉靜淡然。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溫觀雲。

其實溫觀雲對於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很多年前。那個時候的展樂樂還是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兒,花樣年華。對於展樂樂,他時常能從姬立行口中聽到有關於她的種種訊息,讓人忍俊不禁。直到後來尊爵公館裡,那一次的短暫見面。

可是誰又能想到,幾年後的現在,那個任性驕傲的公主已經成為讓人仰望的四神總裁。

他拿著咖啡喝了一口,姿勢十分優雅。

抬眼望向對面的女人,沉沉開口,“展樂樂……噢不,應該是展凝。真得是很久不見。突然約你出來喝下午茶,讓你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有點不好意思。”

“客氣了,溫副總。”展凝微笑以對,一貫從容。

她不是不知道溫觀雲這號人物的存在,小時候她曾經與他有過幾次照面。後來,他與姬立行紛紛各自出國留學。細細想來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尊爵公館。似乎之後所有的糾葛,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現在想想,卻仿若昨天一般清晰。

溫觀雲聽到她的稱呼,當下明白她把自己的這次會面當成了“公事”。扭頭看向窗外,又是徐徐說道,“你和以前變化很多,不過人都會長大,立行他應該很高興,以前他老是說你長不大。不過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有時間,那就去看看他吧。”

“他病了。”溫觀雲將視線轉向她,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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