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秦媛的情況要好上不少,可能是有那杯飲料喝漢堡包的原因吧。想到漢堡包和飲料雷欣雨就越發覺得餓了起來,她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秦媛。秦媛閉著眼睛在休息,不過現在除了休息她們也做不了什麼了。
‘你和秦媛只能活一個,秦媛什麼時候死你就什麼時候能出來’耳邊還有腦海的深處出現了曼君姐的聲音,她那天是這麼說的,但是說的並不是非常的明確。所以雷欣雨並沒有一開始就對秦媛下手,她再想著如果秦媛是自然死亡的,那麼是不是她也可以出去呢?
雷欣雨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她長那麼大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更何況是殺人?只是雷欣雨沒想到秦媛居然能撐那麼久,她不確定現在是第幾天了,秦媛的狀況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沒有太差。
反而是她越來越剋制不住了,她覺得餓,她想吃東西想要出去。
那天的漢堡包的味道彷彿還在她的口腔裡殘存下來味道,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可是就是在無時無刻的勾引著雷欣雨。
只要、只要眼前的這個人死了,她就可以出去。早死跟晚死有什麼區別呢?
“你真的這麼想嗎?”雷欣雨虛弱的開口,秦媛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呵呵的笑了笑,連笑容都支撐不住了:“是啊,乾脆現在給我一刀讓我死了算了。”
雷欣雨扶著牆壁慢慢的站了起來,靜靜的走到秦媛的身邊跪著。秦媛聽到了雷欣雨的聲音但是也沒睜開眼睛,她想雷欣雨人可真是好啊,都這個時候了難不成還想著還安撫她嗎?
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恐怕就會離她遠遠的吧。
雷欣雨偷偷的將收拾到從袖子裡拿了出來,她抿著脣鋒利的刀刃一抹光亮攝入了雷欣雨的眼眸之中。
“對不起。”雷欣雨摸了摸秦媛的臉蛋,如果是為了自己那還是做吧,反正你也活不下去了。如果能讓她活下去那麼你的死亡也是由意義的,說不定死後投胎還能投個好的。
秦媛不解的睜開眼睛可是一抹光亮閃過,秦媛的喉嚨裡有什麼東西插入了進來。秦媛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卻一陣陣的疼,她抖著脣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卻只摸到了冰冷的手術刀。
雷欣雨嚇壞了鬆開了手就退到了牆壁邊上,抱著自己的膝蓋瑟瑟發抖。秦媛望著她,那雙眸子裡面印刻著雷欣雨的樣子。雷欣雨捂著自己的腦袋:“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秦媛覺得很疼但是又不是很疼,疼痛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只是覺得那裡卡了什麼難受,然後她睜著眼睛卻看不清楚眼前的光亮了。
秦媛似乎沒了動靜,雷欣雨悄悄的撇著頭朝著秦媛看去。秦媛睜著眼睛望著他,只是眼裡已經沒有任何光彩了。雷欣雨悄悄的爬了過去,輕輕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將秦媛的腦袋給轉到了一邊,沒有了秦媛的注視,雷欣雨心裡好受多了。
“曼君姐,人已經被雷欣雨殺了,你看?”薯條小哥吃著薯條,還津津有味的吸著自己的手指頭。一條人命在曼君和薯條小哥還有小夥伴的眼裡死了,但是三個人的表情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的情緒。
曼君皺了皺眉掏出了手機給尉遲邵一打了個電話,直到那邊撥通了,曼君才說道:“秦媛已經死了,死的時候非常痛苦。”
“呵。”尉遲邵一冷笑一聲,曼君在那邊和她說了秦媛是怎麼死的,尉遲邵一皺著的眉頭才緩慢的鬆開:“還算不錯,也算是她的報應了。”
“雷欣雨怎麼辦?”曼君看了看監控器裡面還在瑟瑟發抖的雷欣雨,那邊傳來了尉遲邵一不耐煩的回答聲:“你看著辦吧,只是一個小有心計想要勾引我的女人,稍微教訓下就行了。”
曼君等的就是尉遲邵一的這句話,人是尉遲邵一帶來的。這實驗室是她的管轄但是資金和人脈都是尉遲邵一提供的,所以她還是得聽從尉遲邵一的意思。既然尉遲邵一這麼說了那麼曼君也就放心了。
說實話,她還挺欣賞雷欣雨的。心夠狠有心機不白痴也不聖母,最適合在她身邊做事情了。
嗯,也許等**好了之後,還能給尉遲邵一一個驚喜。她真是迫不及待的看看尉遲邵一詫異的臉色了,想想到時候她一定很愉悅。
曼君轉身上了電梯上了雷欣雨關著的房間,雷欣雨對著牆壁發呆,不過心情卻緩了過來了。她只是在想為什麼沒人來開門,她應該出去了不是嗎?
耳邊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雷欣雨熟悉這種聲音,那是大門開啟的聲音。雷欣雨興奮的轉過身看去,曼君慢慢的走了進來,拍著手:“你做的很好。”
雷欣雨扶著牆壁,曼君走過去親自扶著雷欣雨:“走吧出去吧。”
雷欣雨點著頭臉上有點興奮過頭的紅暈,她們繞開秦媛的身體往前走,秦媛忽然動彈了一下,嚇了雷欣雨一跳。不過曼君卻是反應很快的踩了手術刀一腳,手術刀徹底的沒入了秦媛的脖子裡面,她徹底不動了。
雷欣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過於狠辣的曼君,但曼君卻只是對著她微笑著,然後扶著她走了出去。
尉遲家裡,最近正忙著辦婚事。什麼婚紗什麼喜帖都要安排妥當,這些事情都不是尉遲邵一理解的,尤其那喜帖他都不明白為什麼要那麼多規矩。還要擺桌子,桌子上什麼菜請多少人都要列出來,真是頭疼。
不過幸好張叔還有幾個女傭都能來幫忙,否則尉遲邵一在還沒結婚之前就得被這些事情給煩死。
“少爺。”張叔拿著電話走了過來,尉遲邵一正在核對喜帖的名單,都抽不出空看張叔一眼。張叔也知道尉遲邵一沒空,於是直接說道:“是一個叫汪洋的人打電話來的,說礦洞那邊的使用權已經申請下來了,問少爺要不要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