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讓您累著了。”病房裡,老先生躺在**,我坐在床邊。
他有心臟病,因為沒有按時休息所以心臟病發作了,幸好是在醫院,搶救及時。
王老看著我,笑的很慈祥,說道:“孩子,我知道你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心裡還有顧慮,沒關係,慢慢來,你能偶爾陪陪我老頭子我就滿足了。”
“恩,好。”我點頭說道,老先生的心臟病是老毛病了,醫生說觀察幾天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賠了他一天,第二天我就正常上班了,畢竟還有工作要做。
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我的父母,事實上我也不打算告訴他們,不想讓他們多想,平添煩惱。
集團給了我們每人分了一個宿舍,有租金,但是非常便宜,也就是象徵性的收了一點水電費的錢。
除了我,其他人都已經搬了進去。
上班的時候,我把不歸大叔給我的東西一同帶到了單位裡。
然後召集大家在會議室開會,主編有事沒來,這個會自然由我主持。
其實集團的用意主編已經和我說了,上面的意思就是讓我做《心理罪》的主編,但是我來集團時間還不是很長,所以她算是榮譽主編,管理者還是我。
這個會是我一直想開的,但是總是因為遇到各種事所以耽擱了。
今天人很全,包括文達和雨欣都來了。
看著坐在位置上的大家,我表情忽然嚴肅起來。
“今天這個會,我們在討論選題之前我和大家說個事,是讓大家做一個決定。我和主編已經商量了,而且經過了上級同意,如果有誰不想留在這個刊物裡工作,集團也會安排其他位置和刊物。”我說道。
“小白,是集團有了什麼新的通知?”袁浩問道。
我搖搖頭,繼續說:“不是集團的決定,是我和主編商量後的結果,不是要趕大家走,而是想讓你們考慮清楚,記者行業本身就屬於高危職業,這個不用我說你們心裡也清楚,而我們這個刊物更為特殊,這才創刊沒有多長時間,已經遇到了多少詭異離奇的事情,你們都知道,遇到了多少危險,有幾次危機你們也都有經歷,以後也許會遇到更多詭異的事情,更多的生死危機,你們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能做下去。”
一口氣,我把想要說的話都說完了,決定權放在了他們自己那裡。
其實不說是他們,就連我自己也想過要不要放棄,我就想做個名記者而已,沒有要拼上自己的性命。
但是想歸想,如今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退縮不是我的風格。
而且冥冥中我覺得我好像就應該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一旦放棄,一定會錯過很多東西。
給了大家五分鐘的考慮時間,我站起身說道:“我希望大家都要考慮清楚,這不是兒戲,退出不是失敗,僅僅是人生的一次選擇,那麼現在,要退出的舉手。”我說道,然後看著大家,等待他們的選擇。
會議室裡一陣沉默。
一分鐘,兩分鐘,沒有一個人舉手。
“小白 別扯沒用的了,進行會議下一個環節吧!”袁浩說道。
“小白,我們可沒人當逃兵,再說了,我覺得很有意思呀,比參加什麼活動寫那種無聊的新聞稿好多了,起碼讓我感覺到了生命的價值。”趙穎說道。
趙穎之前都被迪亞茲選中了,差點丟了性命,虧她還能有這份熱情。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沒有一個人願意退出。
我真的很高興,雖然嘴上沒有說。
接下來我把不歸大叔給的各種法器拿了出來,各色各樣的有很多。
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不歸大叔給了我一個本子,每樣東西都有相應的介紹和使用說明。
冥幣,辟邪葫蘆,香,羅盤等一應俱全。
我們幾個人分工把這些東西進行了統一的整理和劃分,最後根據每個人自身的優勢很條件進行了分配。
做完這些後我們進行了選題規劃和制刊計劃。
應趙穎的要求,給她也開了一個專欄。
其實主編和我說集團有意向讓我們把月刊改成半月刊,這樣可以把名氣做的更響。
但是被我找理由拒絕了,因為我覺得大家還都不夠成熟,不應該這樣急功近利,應該穩紮穩打。
所以,我給大家申請了一個集訓。
集訓的時間就定在了一週後,利用這一週的時間我們要出兩期刊物,因為和公司申請的集訓時間是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們不採訪。
這次開會過後一週內,我們大家每天都是在忙碌中度過的,大大小小的討論會開了好幾次。
因為都住在宿舍裡,所以聚在一起也方便。
除了工作,一週內我去看了王老兩次,一次是他出院,一次是他買了房子讓我過去看看。
房子就在離我們單位不遠的地方,獨棟別墅,一環裡,每平的均價是我半年工資的總額。
老先生給我留了一個房間,整棟樓裡最大的,在二樓,而他自己在邊上相對小的那個。
我在那住了一宿。
六天後,我們兩期刊已經定搞了,排版也已經敲定。
我給大家放了一天的假,然後開始集訓內容。
放假一天,其實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因為齊哥和應姐要走了,出去旅行,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吃飯,我說我要請他們吃火鍋,彌補上次的遺憾。
他們欣然同意。
晚上,我們三個人在他們的家裡。
“齊哥,應姐,我發現你們好像年輕了一些,看樣子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形成新的魂核,恢復當初的俊美容貌了!”我說道,這不是恭維,也不是安慰,我是真的發現他們有了一些變化。
齊哥和應姐相識一笑,應姐起身走到房間裡,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玻璃瓶,裡面有一些顆粒狀的藥丸。
“這還得感謝你呢,這是活死人組織的楊柳給我們的,對魂核的幫助很大 我和你齊哥才吃了沒幾天就已經感覺到效果了。”應姐說道。
楊柳確實會有一些藥丸,有各種各樣的功能,我看她拿出來好幾次了。
“你們可別謝我,組織幫你們是因為你們很善良。”我說道。
齊哥擺擺手,讓我不要謙虛,楊柳說了就算我們不加入組織,但是我們是白記的朋友,也就是組織的朋友,幫忙是理所應當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這事一定是王老示意的。
吃過飯,我和齊哥應姐聊天,因為他們明天要趕飛機,我明天要安排集訓,所以沒有待太晚我就起身告別離開。
臨走的時候,應姐交給我一個盒子,說是對我的感謝。
我開啟一看,居然是一對鑽石戒指,看鑽的大笑我,肯定超過一克拉了。
“齊哥,應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要還回去,確實太過貴重,這個人民幣得十萬以上了。
“小白,你不用客氣,說起來這戒指也不是我們的,交給你算是一個愛的傳遞。”齊哥說道。
“愛的傳遞?”我問道,難道還是傳家寶不成,那樣的話我就更不能要了。
齊哥讓我先坐下,他給我講述了他和應姐曾經的經歷。
他們本身是沒有生命,沒有靈魂的模特,在同時產生魂核的時候一起飄到了一個地方 那裡又一個湖,在湖邊上他們遇到了一個人。
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和我年齡差不多,二十多歲,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有種世外高人的神祕感。
那個年輕人問了齊哥和應姐三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