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原因並不是我腦中設想的狗血劇情,但是也是我聞所未聞。
“老先生,我想您一定是太過思念您去世的孫子了,就算是他去世的那天是我出生的時刻,可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呀,中國人口這麼多,這種情況很正常呀,同一天,同一個時刻出生的人有很多。”我說道。
玉佩我沒有戴,他也沒有強求我,就給我講了為什麼他找到我的原因,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說他的孫子是生病死的,死的時候剛滿十歲,他兒子和兒媳婦早在孩子一歲的時候就雙雙去世了。
孫子去世的那天他有事不在身邊,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是老人第二次。
他聽到訊息後很傷心,後悔沒有一直陪著孫子。
他有個朋友是陰陽先生,就被他找來,老人想要他幫忙召喚孫子的靈魂回來。
可是那人最後卻沒有成功 說他孫子的靈魂沒有去地府,直接投胎了。
就是現在的我。
不是我不相信這些事,本身已經接觸了這麼多。
但是轉世投胎這種事不經過地府我覺得不太可能。
“老先生,如果您說的都是真的,那我肯定還有記憶的,可是我現在一點也想不起來呀?”我無奈的說道。
“可是你看到我還有我孫子以前照片的時候不是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嗎,你不覺得奇怪嗎,從來沒見過卻覺得熟悉。”老人沒有放棄。
他說他已經找了二十多年,如今終於找到了,只要我戴上玉佩就能最後確定我是不是他孫子。
最後老人已經懇求我了,著實可憐,如果我再不戴真的說不過去。
沒辦法,我給不歸大叔打了一個電話,把整件事情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
沒想到他居然說有這個可能,不過讓我先不要戴,他要過來,以免出現什麼意外。
還在我們還沒走的太遠 他過來不會花太多的時間。
其實我心中也有一個猜測,那是在地府發生的事情,我看到了自己出生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我死了,醫生都放棄了,但是後來我有自己活了過來。
不知道會不會在這期間發生過什麼,或許老先生的那位朋友說的沒錯。
我把不歸大叔的情況和老人說了,他並沒有反感,說多長時間都可以等,二十多年都等了,不差這一時半刻。
接下來的時間他就和我聊天,介紹了他自己。
他姓李,叫李國立,做生意的,產業主要在國外,膝下只有一個兒子,當年已經去世,後來孫子也走了,就剩他一個人。
雖然我沒有具體瞭解他的產業,但是看那輛車就知道了,兩百萬的車,身邊還有兩個保鏢,尋常的人可沒有這樣的財力。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我其實是有些好奇為什麼老人沒有再要個孩子,這樣也算後繼有人,非要這麼執著尋找他已經死去的孫子。
這是隱私,我也就是心裡想想,不可能說出來,可能他還有別的親兄弟吧。
袁浩用手機上網查了他的資訊,重名的很多 但是經過篩選,一個李氏集團和他說的資訊比較吻合。
不歸大叔來了,見到了這位老先生,瞭解了一下情況。
當提到老先生認識的那位陰陽先生朋友的名字的時候,不歸大叔居然聽過,因為也是活死人組織的人,只是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世間居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在不歸大叔的同意下,那塊玉佩我戴上了,可是,就在戴上的瞬間,玉佩忽然裂開了。
咔嚓一聲,裂開了兩半!
我戴之前老先生說了,如果玉佩裂開,那我的靈魂就是他孫子的轉世,如果沒有任何反應,就不是。
“我的孫兒,爺爺找了你二十多年,今天終於找到你了!”老爺子非常激動,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就把我抱住了。
我沒有試圖掙脫他,同樣抱著他,儘管我對他也只是只有一點熟悉的感覺而已,談不上感情。
老人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我也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就算我的靈魂是他孫子的,但是現在沒有了任何的記憶,轉世重生後其實就是完全不同的人了,我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也有自己的人生,或許除了有時間去看看他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他並沒有介意這些,他說也不會要求我做任何的事情,在詳細瞭解了我目前的情況後,他說他會盡快在這面買房子,我有時間的時候去他那裡坐坐陪他聊聊天就行了。
我是想阻止他的,但是不歸大叔對我搖搖頭,讓我不要說。
和老先生分別後我和袁浩繼續上路,米林和趙穎還在等著我們。
出發的時候,我看著老先生拄著柺杖在那站著送我。
我的心情有點複雜,在路上看著窗外不說話。
“小白,怎麼看你有點不太高興呢,撿來的爺爺,而且還是集團的負責人,看他對你的態度,你完全不用工作了現在。”袁浩說道。
我哭笑著搖搖頭:“他的孫子叫李笠,不是我,我叫白記,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好吧。”
“可是你們是同一個靈魂呀,名字只是一個稱號罷了,反正我覺得不管怎麼看這都是一件好事,你沒必要愁眉苦臉的。”
是額,聽起來確實是一件好事,對我來說多了一個人來關心我。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不高興,心裡不知怎麼的就好像多了一塊石頭,壓著不舒服。
是我太矯情了吧,我這樣想到。
因為這件事情的耽擱,我們到的比較晚,開車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既然東西都已經收拾好,我們決定連夜往回返。
我車上,我和米林還有趙穎詳細說了我在路上遇到的事。
米林和袁浩想法一樣 覺得是一件好事,趙穎卻有一種擔心。
她本來對鬼神之事就懂一些,她說聽家裡的老人說靈魂都有前世今生,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就會忘記前世所有的事情,安心去投胎。
我這種情況,靈魂是帶著記憶投胎的,雖然現在我完全沒有前世的記憶,但是就像一個不*,不一定哪一天前世記憶恢復了,就會被我今世的所有記憶抹殺,那樣的話我就和死了一樣。
這種情況會不會發生我不知道,到時候問不歸大叔就知道了,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解決。
我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開了差不多一夜的車。
大家又餓又困,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等睡醒了一起去醫院看王老。
在睡覺之前,我給主編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們回來了,明天再去單位。
主編說集團給我們安排了宿舍,如果不想在外面租房子可以在單位住,免費。
這是好事,我相信大家都會選擇,畢竟都是畢業沒多久,租房子也是需要不小的開支。
但是我覺還沒睡踏實呢,就被電話聲給吵醒了,不歸大叔打來的,說是我之前和他要的一些法器都到了,我什麼時候去取。
我們下午還要去看王老,我就和他約在了在醫院見,正好關於我靈魂的事情還要問問他應該怎麼解決。
為了能夠安心睡個覺,我把手機關了,鬧鐘響了才醒,看下時間,下午三點。
袁浩比我醒的還早,他已經洗漱完了坐在沙發上了。
我起床洗漱穿衣服,給米林和趙穎打了電話,然後我和袁浩下樓開車去接他們。
不歸大叔自己坐車去,我們在醫院匯合。
王老至今沒有醒過來,距離七天的時間越來越短了。